這輩子我都會守在你身邊(1)(1/2)
皇城
春末的風帶著絲絲的暖意,拂過人心。空氣中有些煩躁,有些壓抑。
柳單尹呆呆的出神,她已經回到皇城有半個多月了,柳鑫的屍體殷霆是用皇族的禮儀下葬的。而他臨死之前的話卻始終纏繞在柳單尹的腦海中。他那段斷斷續續的回憶,以及臨死前說的那些關於倰月公主的身世。
這麼多天,殷霆一直在幫她查柳鑫的事情,卻沒想到居然查到他曾是倰月公主身邊的貼身侍衛,更沒想到的傳言他就是陪著公主死在皇宮中的那個侍衛。傳言他是和倰月公主一起死了,但是為何他沒死,如果他沒有死,那倰月公主又在哪裡?
沒人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柳鑫沒有死,為何他臨死前叫著倰月公主。
所有的事情如同一團被打亂的毛線,越理越亂,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將軍,喝藥了!」妍兒平靜的聲音打斷了柳單尹的思緒。這一次柳單尹回來,依稀的感覺到妍兒變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樣喜怒形於色了,這是區區的幾個月,妍兒對她生分了不少,甚至有時總是躲閃著她。
柳單尹蹙著眉望著那濃稠如墨的藥汁,還沒入口就已經苦到心坎了。
「放著吧,等涼了再吃!」柳單尹不在意的說道,那藥刺鼻的藥味在她鼻尖久久的散不開。
妍兒端著藥,固執的看著她:「將軍,先把藥喝了吧,這藥涼了更苦!」
聽著她的話,柳單尹這才轉身靜靜的看著妍兒:「妍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帶你去臨江!」她終究是把藏在自己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
她回到宮中這些日子,她總是冷冷淡淡的,還有半個月不到,她便要嫁給冷炎了,以後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可妍兒對她卻是那副梳理的模樣。
「妍兒不敢!」妍兒的面上依舊是淡淡的,但眼瞼卻已經垂了下去。
柳單尹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心底依舊是在怪她沒有帶著她一起去臨江,更或者說她是在怪自己沒有跟著一起去。
她緊緊我握住妍兒的手,輕聲的嘆息著:「妍兒,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最在意的也是你。所以我不想再看著你一次次的為我冒險,你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你應該受的,你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為我再犧牲什麼或者做什麼事情,我欠你的這輩子也還不掉。我知道,你喜歡冷炎,即使你一直不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對他還有很多很多放不下的!其實,你心底早已猜到,這一次若不是發生了太多的變故,我早已經離開了,但如今,我已經離不開了!」冰涼的掌心緊緊的握著妍兒顫抖的雙手。
妍兒眼底含著淚,許久才輕聲的呢喃著:「將軍,你知不知道,你不見了,妍兒很害怕,真的好怕。妍兒是喜歡冷炎,可是在妍兒心底排在第一位的永遠是將軍,您是我的根!若將軍有什麼時候,那妍兒即使嫁給了冷炎也不會開心的。」晶瑩的淚水在她的眼底打准,她倔強的咬著唇,硬是把淚水含在眼底。
柳單尹伸手輕輕的幫她把眼底的淚水擦乾,笑著說:「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我就在這裡,只要他要我,我就一直都在這裡!」她緊緊的摟著妍兒顫抖不停的身子。
「真的?」夾雜著哽咽,妍兒輕聲的問著。
「真的!」柳單尹笑吟吟的望著她,再一次慎重的保證著。
墨青的身影已經在門口站了許久,兩人間的談話一字不落的入了他的耳。
「出來吧!皇上什麼時候也喜歡躲躲藏藏的了!」輕微的聲音卻沒有逃過柳單尹的耳中,她嘴角含著淺淺的笑,眼底掛著無奈的笑。
殷霆挑眉看著她,一臉的無辜:「我是怕吵了你們主僕敘情,你不感激我,反倒是怪我!」他眼底同樣掛著淺淺的笑,笑意從眼角暈染開來,融入心底。
柳單尹不去理會他的貧嘴,只是笑著看著妍兒:「皇上,半個月便是妍兒和冷炎的婚期了,您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她淡淡的說著,心底總有著一根刺。
妍兒的傷害是自己和他一手造成的,即使能原諒他,卻不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殷霆的神色一呆,看向妍兒的目光含滿了愧疚:「是我欠妍兒的!」微不可聞的嘆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妍兒噗通跪在地上,惶恐的說:「將軍,妍兒什麼都不要,而且皇上也沒有欠妍兒什麼!」
看著她的樣子,柳單尹更是心疼了,伸手扶起她說:「皇上明日會冊封你為義妹,作為公主出嫁,用公主的禮儀嫁給冷炎!」
柳單尹心底很清楚,對於妍兒的傷害,這些根本彌補不了什麼,但是這是她和殷霆唯一能給她的祝福。她知道冷炎會珍惜她的,也知道冷炎他不會在乎這些虛名,但是他們不在乎的這些虛名,旁人在乎,多了一個身份就多了一份保障。
妍兒一愣,呆呆的半天沒有說話。
「我原本就有所打算,冷炎跟我這麼多年,這些都是應得到!」殷霆沉聲的說道,心底有著絲絲的愧疚。
兒時,自己對他的承諾還歷歷在耳,記得自己曾說過要給他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但如今他卻親手毀了他想要的女子。
「妍兒,你下去吧,這件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殷霆輕聲的說著,在柳單尹面前到如今一直只有我自稱,恍如尋常的家人般。
妍兒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神來,呆滯了片刻才起身退下。
等她離開,殷霆才蹙眉不滿的望著桌上早已經涼透了的藥:「來人,把藥那去熱一下!」他望著桌上的藥不滿的喊了一聲。
柳單尹一愣,看向桌上越加濃稠的藥汁,精緻的臉就皺成了一團:「我就是等它涼了再吃,不要熱了!」
這些日子,莫言給她開的藥一天比一天多,吃的藥比吃的飯都多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濃,苦的比膽汁還難喝。
殷霆看著她皺緊的眉眼,唇角勾起漂亮的弧線,伸手端起桌上的藥:「是不是要我餵你!」
他的話音剛落,他便已經含了一大口在嘴中,未等柳單尹反應,他便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唇猛的欺上她的唇,舌毫無停滯的撬開她的貝齒,苦澀的藥汁全部侵入柳單尹的口中,酥麻的吻,以及就這那濃稠的藥全部滑入柳單尹的喉嚨,沒等她咽下,灼熱的氣息便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柔軟的身子恍若被抽去了力氣般癱軟在殷霆的懷中。
等殷霆放開她,低啞的笑聲在空氣中擋開,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手還搭著她的後背幫她順著氣。
柳單尹捂著喉嚨不住的咳嗽,就沒差可心肺給咳出來了。
「還要不要繼續!我非常樂意用這種方法同甘共苦!」雖然柳單尹朝著他狠狠的白眼,可他臉上的笑容卻只增不減,笑的更加的放肆了,作勢要繼續餵。
柳單尹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藥,一仰而盡,苦澀的味道頓時讓她皺緊了眉頭,她依稀的感覺這藥味中的有著濃濃的血腥味,而且似乎一次比一次濃。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殷霆的吻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唇齒輕輕的啃食,如同品著美味,淺淺的氣息吹拂著讓柳單尹連最後的意志都開始迷離,細密的吻繾綣著她的氣息,口腔夾雜著殘留的苦味,唇齒相依,那一吻好像要吻到天長地久,*不息。
「剛剛你和妍兒說的話是真的嗎?再說一遍!」在柳單尹喘息的間隙,殷霆輕咬著她的耳際,柔聲的問著。
柳單尹一愣,片刻便緩過神來,裝傻般的問著:「什麼話,我什麼都沒有說過!」眼底藏著淺淺的笑意。
看到她眼底的笑,殷霆有些痴迷的望著。
他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看到她真心的笑,這麼久以來,她總用著平淡冷漠的面具偽裝著,甚至在他*幸南宮伶翎的時候,他在她眼底也看不到任何的波動,恍如她真的從來都不曾在意過。
柳單尹看到他發呆,知道他心底的想法,瑰麗的唇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一吻,便飛快的逃開了。
「剛剛你和妍兒說的話,再和我說一遍,我想聽!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殷霆咬著她的耳垂,輕喃著,如同討要糖果的孩子。
「是要她好好照顧自己的話嗎?」柳單尹嬌喘的笑著,偏要裝傻。
殷霆眸底愈加的深邃了,望著柳單尹的雙眸猶如不見底的湖水,隨時都會把人沉溺。
「這句下面的?」
「讓你封她皇妹的事情嗎?」柳單尹淺淺的笑著,就是不願意承認剛剛自己的話。
「不說是吧!」殷霆深邃的眸底一暗,伸手把人騰空的給抱在懷裡。
柳單尹這才著急了,知道自己玩過頭了,在他懷裡掙扎著:「殷霆,放我下來,這是大白天!而且那門還沒關上呢!」她慌亂的嚷著,心底大急。
殷霆得意的笑著,陰邪的臉上掛著壞笑:「我們的寢宮有誰敢闖進來!伊兒,你怕什麼!」
「還有,以後不許叫連名帶姓的叫我!」
柳單尹焦急的看著那敞開的大門,心底更是急了,只能妥協的誘哄著。
「阿霆,你先把放我下來!」她的話音剛落身子已經落在軟軟的被褥間了,身子被他堅堅實實在壓在身上。
「說不說!」殷霆把她壓在身上,灼熱的氣息在她鼻尖縈繞著,拂過她的臉,頓時面紅耳赤的。
柳單尹看著他深邃的眸底,固執的否認著:「不說!」
殷霆灼熱的唇再次落入她的唇,霸道的吻肆虐的占據著她的敏感,不留任何的空隙。他的唇在柳單尹的唇上停留的時候並不久,只是片刻的功夫,吻便已經沿著她的下顎滑落,在她的白希的脖間留下愛的痕跡,手沿著她的胸口落下,衣服被拉之胸前,溫潤的的唇沿著白希精緻的脖子,落在胸前的肌膚上,讓柳單尹一陣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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