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 婚禮與踏青!(1/2)
「羽菲!羽菲!」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身後不停地呼喚著我的名字。眼淚早已不爭氣地淚流了滿面。
我不停地用袖子擦拭著自己的臉上抑制不住的淚水,邊向自己的房間方向跑去。全然不顧身後那人的喊叫聲。
「林羽菲,你給我站住!」我的臂膀被一雙大手緊握,迫使我停下了腳步。
「放開我!」我沒有回頭看他,不停地掙脫著,無奈力氣卻沒有他那般大,無論我如何的使勁,都無法掙脫開來。
「你知道你今天特失敗嗎?」
凌軒淡淡地說著,握著我臂膀的手更緊了。
「放開我!」我停止了掙扎,輕聲對他說道。
「你這是逃避,你為什麼不敢面對。在那個婚禮上,該慚愧該哭該躲的人是他不是你!」
凌軒來到我的面前,對著我大聲吼道。四周安靜極了,大家都去前廳圍觀凌峰的婚禮去了。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聽著他對我的批評沒有反駁。
「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看著我。沒有他,你就這樣放棄了自己嗎?」凌軒抓住我的雙肩,似要搖醒我一般地將我猛搖。
「夠了!」我推開他的手:「不是我放棄了自己,而是他!是他放棄了我,你懂嗎?」說著,我在也抑制不住地蹲地抱膝猛哭起來。
「他對我承諾,要給我一輩子的幸福。哈!現在呢?那笑容是怎麼回事?我真是太蠢,我實在是太蠢了!」我自嘲地說道。
「對!你是夠蠢。不僅蠢,眼還夠瞎!」凌軒居高臨下淡然地說道:「難道,你沒看出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嗎?」
「被逼?」我抬頭看他,不顧滿臉的淚水,直站起身看著他直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的身邊,難道你沒看出來嗎?那兩個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人。」凌軒偏頭躲開我的視線,抬手輕擦拭掉殘留在我臉上的淚水。
那兩個人?隨著凌軒的提醒我不禁開始細細的回想。好像,還真有那麼兩個人,一直跟在凌峰的身邊。他們臉上帶著笑,不停地鼓掌著,似與一般的看客無異,但是每當凌峰遲疑著鞠躬之時,那兩人像是被推搡著貼向了凌峰那邊去。而凌峰也似被推著回過神般地,跟新娘行了禮數。不是凌軒的提醒,還真察覺不出。那凌軒又是怎麼知道凌峰是被逼的呢?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凌軒,他似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輕嘆一聲:「你遲早會知曉這一切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凌軒似話裡帶話,我更加地迷惑不解了。
「既然你不願去參加那個婚禮,那麼!」凌軒似想起什麼似的,大手伸來將我的手握在了他的掌心內:「今天,你就陪我一天,如何?」
「啊?」
「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抗!」凌軒自說自話地牽起我的手向後院方向走去。
穿過後院,一股濃濃的渾濁氣味傳入鼻息。
「嗯!這是什麼味?好臭!」我捂住自己的鼻子停止腳步看著凌軒抗議地說道。這傢伙該不會帶我來茅坑了吧!
「你來了就知道!沒什麼臭的!」凌軒強拉著我向前走去。
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的鼻子該不會鏽逗了吧!這麼一大股味道你怎麼會沒有聞到呢!」
凌軒沒有反駁我的話,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加大力氣將我生拉硬拽不停地向前走去。
氣味越來越濃,終於拐過一個拐彎。我看清楚了那味道的發源地。
雪白如雪的鬃毛被梳的整齊地貼在身上,炯炯有神的眼睛忽閃忽閃的。身體精壯健實,四肢在看到我們時不停地走動著,看著那神情,倘若不是被栓在柱子上,恐怕就要朝著我們飛奔而來。
「白雪!」凌軒鬆開了鉗錮我的手,大步來到那匹白色的馬的面前,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跟嘴。
那匹白馬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將自己的頭更加地貼近他的手任他撫摸。
「想我了沒?老搭檔!」凌軒一臉燦笑地對著白馬說道。白馬似聽懂了他的話般,抬頭一聲長鳴。
「今天我們又要出去兜風了,老搭檔!」凌軒摸著馬背細聲地對著白馬說道。像似想起了什麼一般,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我。
「你會不會騎馬?」
我漸漸地回神過來。但還是一臉的茫然,看著凌軒有些不知所措。
「羽菲!」凌軒喚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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