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 婚禮與踏青!(2/2)
「羽菲!」凌軒喚著我的名字。
「啊?」
「在想什麼?」凌軒離開馬走到我的面前:「會不會騎馬?」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馬,這個動物,只在電視上看過,真的馬,我還是第一次看呢!聽說馬的性格很暴躁,但是剛剛看凌軒與馬的互動,似乎暴躁這詞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那麼!我教你!」凌軒說著,便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到馬棚。
站在那匹白馬面前,他的手帶著我的手神向那匹垂頭低頸的白馬。
「來,你先摸摸白雪。輕輕的!」
鬼使神差般地,我聽從凌軒的教導開始與馬互動起來。不知是白雪一直都是這麼聰慧賢良,還是凌軒教導有方。總之是沒過多久,我跟白雪也漸漸地熟絡起來。至少,它是肯吃我餵它的草了。
就在我與白雪聯絡感情的同時,凌軒在一邊靜靜地給白雪安裝馬鞍。解開被綁住的繩子,他牽它走出洋溢著那刺鼻味的馬廄。一個跨步轉身,凌軒便騎在了馬上。
騎在白雪的身上,潭目掃視過我的臉,修長的手伸到我的面前,對我下命令般:「上來!」
我怔了一下,但還是將手伸向他。他的手緊握著手,我只感覺一股力量使力地將我向上提。我借力地向上一躍坐在了馬背上,也坐在了他的懷裡。
他的手從我的身後向前伸來,兩臂圍繞著我握著韁繩,將我禁錮在中間。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只感覺重重地。就這樣,白雪帶著我們兩人開始不知目的的向前走去。
頭一次騎馬一點經驗也沒有,當白雪開始走的同時,突然地變動使我本能地將自己靠在身後的寬敞舒適的懷裡。
「你,第一次騎馬嗎?」凌軒附在我的耳邊輕聲問著我。
「不行嗎?」我目視著前方,反問著他。騎在馬上的視線還真是不一樣,換個角度,周遭的環境似又別有一番風趣。
「不是不行!而是,你要小心!」凌軒說道,帶著似笑意。雖然我背對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那唇角上揚的壞笑卻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為什麼?」
「因為!我要加速了!」凌軒說著,雙腿夾緊了白雪的肚子,白雪嘶鳴了一聲,快速地奔跑了起來。
「靠緊我!」凌軒控制著白雪的方向,邊對著我說道。似命令般地另我不能抗拒。
我臉色有些慘白地緊靠在那稍使我感到安心的胸膛。
也不知道究竟奔跑了多久,對我來說是有一個世紀般的那麼長。屁股被顛的生疼。如果再不停下,我很難保證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掉下去。
我想,老天還是眷顧我的。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喊救命墜下馬的時候,白雪突然被凌軒勒令停了下來。
「到了!」那蠱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響起。
我睜開緊閉的雙眼,視線聚焦。沒有古老質樸的房子,沒有熙攘的人群,也沒有了那刺眼的婚禮。似遠離一切世俗世界般。遍地的綠油草地,顏色不一的野花,清晰流暢的小河,*遮陰的參天大樹。清風襲面,一股清新,幽香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打亂了我的思緒,也打亂了我那刺痛的心。
「好美!」我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凌軒,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真的好美!」我笑著轉頭向凌軒詢問意見。在轉頭的那剎那,我的笑凝聚在我的臉上。我沒想到,他的臉竟離我如此的近。似再偏移一點,我倆的唇就會相碰。
我慌忙轉過頭,抬眼看向遠方以掩飾我的尷尬。
凌軒似沒發生這種事情般,拍了拍手下了馬,提手將我也抱下了馬。在腳剛觸及到地面時,我便忙不迭地走了幾步,拉開了我倆的距離。
顧自地在那草地上碰跑了一遍,似乎將自己所以的煩惱都拋開般。終於在自己跑不動的同時,將自己狠狠地扔在那柔順的草地上,暢快淋漓的感覺使我感覺到舒心。
凌軒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看了良久,終沒說一句話,沉默地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以後要注意,別把你這幅樣子給別的男人看!」
「恩?」我半坐起身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他剛才那句話是跟我說的嗎?他今天的感覺,好奇怪!
凌軒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我的視線。徑直在我的身邊躺了下來。寬大的身子將那原本那翹的草壓彎了身子。或許是因為太陽刺眼的緣故。他的手臂遮住了眼。四周寂寥,偌大的草地上只有我跟凌軒兩個人。而凌軒就這樣一直靜靜地躺著。他睡著了?那麼說,我可以趁機捉弄他了?
我臆想著,雙手隨著我的想法緩緩地伸了過去。心裡已經抑制不住地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