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郁環生病(1/2)
望著窗外的明月,此時此刻,她更加地思念已故的琉烈,仿若他就在眼前,溫柔又深情地望著自己……
夜半三更,馥雪睡不著覺,披了件大衣走到院落里。古琴乃天籟,崑曲乃人籟,塤乃地籟也,紅牆四壁,自己能登上熙妃之位也非易事。這些年來,宮裡時過境遷,單單長春宮裡的主,也都死的死,瘋的瘋。入宮四年,馥雪也顯些丟了小命,一命嗚呼!
琉烈的仇,必然要報!只是如今還不是時候。再想起沛嵐許久前寫給自個兒的信,皇帝說要立後的話語縈繞在馥雪的耳旁。既然他已經提過這事兒了,那這皇后之位,定是馥雪無疑了!
四年前入宮初為貴人,四年後已久居深宮,坐熙妃之位,有兒女相伴……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馥雪看著院落里的海棠花,伸手觸了觸。羽沐站在一旁輕聲說道:「主子,太晚了,快回房去休息吧!」
「本宮沒有睡意,」說話間,馥雪看向了玉笙樓,「羽沐,陪本宮去玉笙樓坐坐吧。」她也不等羽沐應聲兒,便往玉笙樓走去。
打開玉笙樓的房門那一刻,房裡有股清香灌入鼻中——「沒想到這香味還存留著……」這股清香,是瑾妃身上的味道,只是淡淡地——
羽沐輕聲說道:「這房間好些日子沒有打掃了,都積了灰塵了。明日奴婢叫人來打掃打掃。」
「若是打掃了,想必這味兒就會消失了吧——讓它留著吧,不要刻意打掃。若是日後有哪位新人兒住進來,那邊到那時在打掃吧。」馥雪慢步走到梳妝檯前,看著台上擺放著瑾妃生前用的一些東西。她忽然盯住一個淡黃圓盒,皺眉沉思——
「羽沐,你過來。」
羽沐走到馥雪身旁,只見馥雪遞上那個淡黃圓盒,她對羽沐說:「打開來問問看,是不是有麝香的味兒?」羽沐照著馥雪的話打開了盒蓋,將其放置在鼻尖微微嗅了嗅。「回主子,這其中確是有麝香的味兒!」
馥雪點頭笑言:「那就是了。本宮碰不得這玩意兒,你且把這個收起來帶回去,改日請鰲太醫前來拿去看看。」羽沐看著手中的圓盒,有些疑惑,問道:「為何要把這個帶回去?」
「本宮自然有本宮的想法。咱們回去吧。」
這夜,馥雪躺在床上許久才進入夢鄉。只因為心被牽絆地太多,難以入睡。
第二日一早,郁環的哭聲便吵得馥雪再也睡不著。她急忙叫羽沐過來給自己更衣,緊接著便是匆匆忙忙地朝郁環的房間走去,羽沐跟在她的身後著急說著「主子您慢點兒走!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馥雪不理會她,只顧著自個兒朝郁環的房間走去。
這哭聲可比馥雪房內所聽到的哭聲還響!「怎麼回事兒?怎麼哭個不停?!」
貝離也急得話都說不來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今早兒就一直哭鬧,給公主餵奶也不吃,怎麼哄都不行,奴婢……奴婢……」
馥雪皺著眉頭伸手去摸郁環的額頭,「怎麼這麼燙!」她又急忙用另一隻手去摸自己的額頭,「孩子發燒了,孩子發燒了!杏兒!去太醫院請鰲太醫過來!動作快點兒!」房裡頓時亂成一團。
馥雪環顧四周,看著窗戶都開著,便問貝離:「貝離,昨夜窗戶就這麼開著嗎?」
「是啊……」
「昨夜風大,你怎麼可以將窗戶就這麼開著!公主定是感染了風寒了!」馥雪很生氣,提高了嗓子朝貝離說著,「郁環是常妃的女兒,若是出了什麼事兒,本宮將來怎麼跟常妃交待!簡直荒唐!孩子這么小,白日裡通通風,夜晚就寢怎麼也得關上門窗阿!你怎麼這麼粗心!」
貝離急得眼淚一直掉,「奴婢知錯了……是奴婢大意了!奴婢知錯了!」
馥雪還想說什麼,便被羽沐攔住了,擔心地說道:「主子,主子您別生氣!可得小心啊!千萬別動了胎氣阿!」馥雪聽了她的話,便讓自己冷靜下來,抬眼看著貝離驚恐的模樣,換了個語氣對她說,「方才是本宮太著急了,今後可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兒來了!」
貝離點頭,她心裡也是極其內疚的。
不一會兒,杏兒便領了鰲太醫來了。「微臣,參見熙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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