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郁環生病(2/2)
不一會兒,杏兒便領了鰲太醫來了。「微臣,參見熙妃娘娘!」
馥雪瞧見鰲太醫來了,急忙叫羽沐上前去扶他,「禮數什麼的都免了吧!快過來給公主把把脈!」
郁環依舊是哭鬧著,鰲太醫給她把完了脈後委身說道:「回娘娘!公主感染了風寒,燒得厲害!情況有些嚴重,微臣得給公主施針,再開個藥方,娘娘可讓底下的奴才去抓藥來給公主餵下去!」
馥雪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那就有勞鰲太醫了!」
貝離的眼眶通紅通紅,看著郁環的額頭上扎了幾根針,又不禁流出了眼淚,「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一時沒注意才叫公主燒得這麼厲害……都是我的錯……」
馥雪看了看羽沐,羽沐便走到貝離的身邊安撫她道:「貝離,你也不必自責,公主已經病了,如今只能祈禱公主能夠造點兒好起來,別哭了!主子也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郁環在扎針後又鬧騰了一會兒,只一會兒,便安靜下來沉沉睡去。鰲太醫開了藥方,馥雪吩咐杏兒去抓藥,又囑咐貝離在這兒好好照顧郁環,自個兒請了鰲太醫去自個兒的房裡小坐。
鰲太醫坐在椅上,馥雪坐在榻上,她笑言:「本宮這會兒留鰲太醫在這兒,實是有件事兒需要鰲太醫的幫助!」
「娘娘有什麼吩咐儘管直說,只要是微臣能做的事兒,微臣定當盡力為之!」鰲太醫說。
馥雪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想叫鰲太醫幫著看看,這盒中之物究竟是什麼做成。羽沐,去把那盒子拿來給鰲太醫瞧瞧!」
羽沐照著她的話去抽屜里拿出那個圓盒遞給鰲太醫,鰲太醫接過圓盒打開來一看,然後嗅了嗅,抬眼便說:「熙妃娘娘!這東西對您可是極其不利的阿!」
「本宮知道。這是瑾妃留下來的遺物,有很好的遮痕效果,只是如今本宮是不能用,想著以後或許是用得上的,想知道這是用什麼做的,好多做幾個備著。不知鰲太醫知否?」
鰲太醫仔細地聞了聞,說道:「可否讓微臣將其帶回去細細研究研究,日後給娘娘答覆?」
馥雪點頭。又留他坐了一小會兒後,才叫羽沐送他出去。
「主子,您要做那玩意兒,要做什麼?」羽沐關上房門小聲地問馥雪。
馥雪回答說:「日後定有用的到的地方,如今還是保密。」
聽聞郁環燒得厲害,皇帝同太后都急匆匆地跑來,朱泠也隨之來了。太后的身子骨果然是好了許多,走起路來顯得矯健了,果然朱泠照顧是有功的。
太后從郁環的房裡出來之後,就黑著臉給馥雪看。馥雪知道郁環如今交給自己撫養,這生了病那一定是自己沒照顧好她。馥雪低著頭,靜等太后訓話。
太后在前頭走了好幾步,終於在院落的樹下停住了腳步,她轉身看著馥雪,冷言道:「你不是郁環的親娘,哀家如今說你對她一點兒都不上心那也不為過!郁環是哀家的親孫女,若是出了什麼岔子,哀家定不輕饒!」
「臣妾知錯!」馥雪低著頭。一直在一旁緊閉著嘴巴不說話的朱泠此刻開了口,「太后,您瞧方才咱們來的時候,熙妃娘娘正在房裡照顧公主呢!熙妃娘娘與常妃娘娘情同姐妹,那郁環公主是常妃娘娘的女兒,熙妃娘娘自然是視如己出!公主生病一事也不能全怪熙妃娘娘,這奴才也有錯!太后娘娘,您方才說的話可是嚴重了!」
太后看著她,淺笑道:「就你會說話!好了,今兒個哀家就看在泠貴人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不過熙妃,你得好好的反省反省!」太后說完話,便朝長春宮的門口走去。
馥雪屈膝道:「臣妾恭送太后娘娘!」
見太后走後,羽沐便扶著馥雪回了房間。房裡,皇帝正坐在郁環的身邊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些許擔憂。馥雪走近了些,輕聲喚了聲「皇上」後,便跪在了地上。皇帝有些錯愣,急忙上前去扶她,可馥雪不肯起身,她就跪著,眼波里的淚水似是要湧出來了一般。她說:「臣妾之錯!臣妾沒有照顧好郁環公主,臣妾之錯了,還請皇上責罰!」她低下了頭,等候皇帝發落。
可許久都未見皇帝對自己怎麼樣,於是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皇帝。皇帝嘆了口氣,說道:「這會兒可以起來了吧?」馥雪沒有回答,只見他一邊說一邊上前來扶自己起來,「快些起來,這事兒不能全怪你!你有孕在身,萬萬不可長跪!」說著,便扶了她起來。
皇帝伸出手給馥雪擦了眼淚,笑著說:「不要把責任都怪在自己的身上,你也不容易,朕能理解你!好在郁環這次只是感染了風寒,扎了針吃點兒藥好好休息便能好起來。朕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