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劉亭之殘了(1/2)
劉府正院,大夫已經給劉亭之接好了手腳筋,又給傷口都處理了之後才對劉夫人和劉景道:「雖是傷口都處理好了,不過手腳筋盡斷,縱是接好了,怕是以後也是殘了。」
「什麼?」劉夫人聞此噩耗,聲音亦是蒼老了許多,夾雜著幾分顫抖,便是身形一個踉蹌。
「母親……」
「夫人……」
劉景和丫環立即上前將她扶住,先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而後又親眼看到劉亭之滿身是血的樣子,劉夫人竟好似一夜蒼老了十幾歲。
「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了嗎?」劉夫人緊咬著牙,原本就憔悴的臉更是蒼白無色。
大夫被她這模樣嚇了一跳,不敢有絲毫隱瞞的回道:「劉太尉雖是撿回了一條命,可這手腳筋卻是錯過了最佳的時間,縱然有好藥細細調養著,怕是也只能依靠他人伺候。」
大夫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床上躺著的人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劉夫人聞聲立即衝到床前,「老爺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到底是哪個狠心的人這樣害您啊?」
劉亭之眸中溢滿憤怒,他想嘶聲咒罵平陽侯爺,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這聲音聽上去如同嘶啞的鬼泣,令人聞之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大夫再次上前把脈,眉頭越皺越緊,「劉太尉現在不但是手腳筋皆斷,連喉嚨都被毒啞了,只怕是不想讓劉太尉說出究竟是誰下的黑手。」
大夫話還沒說完,劉夫人腦子便覺轟的一聲響,身體更是一晃,若非身旁的丫環扶著,此刻怕已經倒在了地上,「老爺,到底是誰這般背後下狠手?」見劉亭之嗯嗯啊啊個不停,只能一臉哀戚的看向劉景,「景兒,你快去查查,我不信不會留下一點兒蛛絲馬跡!」
劉景凝眉看向床上急怒不已的劉亭之,只覺得這事必有蹊蹺,腦海里莫名浮過浮萍的臉孔,突然覺得劉亭之現在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吩咐丫環好生照顧著,便與大夫去了院子裡。
「王大夫,您也算是劉府的老大夫了,家父現在這樣可還有痊癒的機會?哪怕只有一點點兒機會,只要你告訴我,我自然會依法去做。」劉景想到浮萍昨晚告訴他的那件事,便想要探個底,若劉亭之當真殘了,那便是天意。
「實不相瞞,劉太尉現在的情況當真不妙,雖不危及生命,可是劉家畢竟是四大世家之首,家主如今這個情況對劉家而言,完全沒有益處。」
劉景聞言眸中神色變了變,這算不算是天意?他盡心盡力為劉家奔波,到頭來沒有得到應有的讚賞,甚至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被他喚作「父親」的這個人給收用了。或許,若非劉巍這般胡作非為,父親更願意將家主之位傳給劉巍吧!
房裡,劉亭之嗯嗯啊啊個不停,劉夫人不知道他究竟要說什麼,只能一個勁兒的哭,到了後邊,劉亭之咬牙切齒也沒吐出一個字,只是噗的一聲,鮮血破口而出。
劉景無語失笑,一路向浮萍的院子行去,進的房裡,只見浮萍正在暗自垂淚。劉景只覺心尖一疼,便上前將浮萍擁入懷中。
浮萍試圖將他推開,劉景卻是俯身擒住那嬌艷的紅唇,只吻的懷中的人呼吸困難,劉景才不舍的離開。看著浮萍滿臉嬌羞,大口喘吸不止,他低語道:「萍兒,以後劉府再不會有人看輕你!」
浮萍怔然看向他,心裡雖隱約浮上一抹愉悅,卻是滿臉不解的看向劉景,「莫不是老爺他……」
劉景握住她的手,將王大夫的話詳細說了遍,聲音雖然輕柔,卻隱約帶了些許的激動。
浮萍低下頭隱去眸中的那抹激動,良久才對劉景道:「老爺現在這樣子,身邊自是離不得人,不如我去照顧著也好代公子盡孝。」
「不必了!」見她不解,他在她臉上輕啄了下:「母親本就不待見你,你去了只會徒增恥辱,倒不如在這裡好好調養身子,待我坐穩了家主之位,勢必會許你正妻之名。」
浮萍眼圈一紅,竟又開始嚶嚶哭了起來,劉景寵溺的將她擁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脊背,「以前也不見你這般,可是將淚水都藏了起來?」
浮萍偎在他懷中,捶著他的胸膛,「以前是沒人疼著,那種地方若是整日哭泣自然會掉了身價,結果會如何,你該知道的。」
一句話回的輕飄飄的,似嗔似嘆,卻令劉景聽之心花怒放,兩人無聲相擁,劉景看著窗外那並蒂而生的花朵,於心中許下誓言:他一定會好好對待浮萍,哪怕要與全世界作對,他亦是無怨無悔!
劉景走後,一道身影快速閃入房間,看著滿臉厭惡的擦著紅唇臉頰的浮萍,君忍低嘆了一聲,這才道:「想必你已經知道公子的計劃成了,下邊的事便全靠你了。」
浮萍目光清寒,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你告訴秦公子,我自然不會令他失望。」
君忍又留下了幾瓶藥這才快速撤離。
劉府鬧個不停,平陽侯府亦是不消停。平陽侯爺親自抱著真兒下了馬車,直奔梅園,蘇秦又細細把了脈,這才開了方子,臨走的時候將錦娘留了下來。
平陽侯爺還想要陪著真兒,蘇秦卻把他叫到花廳,問道:「今日之事父親如何看?」
平陽侯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身穿劉府暗衛的衣服,自然是與劉亭之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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