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連環計(1/2)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終於天亮了。
當慕容洺醒來時他是徹底憤怒了,「白珂,我上輩子究竟欠了你什麼,你要將我趕盡殺絕!」
風舞擰著眉看著幾乎被搬空的房間以及那放在慕容洺床邊的楠木錦盒。淚水奪眶而出,她再也承受不了這種錐心的折磨,可是看著神情激動的慕容洺,她知道一旦這時候她也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話,那么正好中了奸人的詭計。
「如今王爺的安危最重要,切不可衝動。」她深吸了口氣,將心底的翻湧強壓下去。
慕容洺對上那雙眼,突然將她擁入懷中:「風舞,對不起,都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們。」
風舞有一瞬的怔愣,她雙手微僵,當他滾燙的淚滴在她的脖頸上時,她的雙手終於環上他的腰,「當年若不是王爺,奴婢與哥哥早就死了,莫說是這點兒苦,就是性命,奴婢也甘願--」
她的話尚未說完,便被一隻微涼的手按住,「風舞,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不許你這樣輕視你和風墨的命。」
風舞含淚點了點頭,她相信以王爺的才智,一定會反敗為勝。
「一會兒我修書一封,你幫我送去平陽侯府。」慕容洺道。
「可是王爺,這一切很可能就是安郡主的圈套,現在根本沒必要與她硬碰硬。」風舞阻止。
慕容洺苦笑一聲:「難道你希望你哥哥的十根手指都被送到這裡甚至你哥哥因為我而丟了性命,才可以與白珂硬碰硬嗎?」
風舞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揣上信去了平陽侯府。
然,蘇秦卻是根本連看都沒有看那封信,她想了想對君忍耳語了幾句,而後便換了一身裝束,拿著在逸彩樓買的博彩單子從竹樓出府去了逸彩樓。
逸彩樓的掌事看著蘇秦手裡的那張顯示著中了頭彩的單子,面上沒來由的一緊,陪著笑臉道:「秦公子,逸彩樓最近出了點兒事,恐怕我是做不了主一下子支付這麼大的一筆銀兩了。」
上回逸彩樓一連開出兩個頭獎,他險些丟了小命,如今再次開出一個頭獎,恐怕他的小命這次是真的要交代了。雖然王爺已經被貶為庶民,可終究是他的主子,他額上密布細汗,眼巴巴的盯著正悠閒品茶的蘇秦。「如果秦公子執意想要取出這筆銀兩,容我去知會一下老闆。」
蘇秦明眸一抬,笑容詭譎的望著掌事,將茶杯放下:「茶不是什麼好茶,在逸彩樓這地方有些上不得台面,既然逸彩樓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大的一筆銀兩,那……」掌事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要能讓秦公子暫時打消將銀子提出來的想法,他受幾句冷嘲熱諷也沒什麼。卻不想他明顯想錯了,蘇秦淡淡一笑:「不如我就在此處等著,麻煩掌事去把慕容老闆請來好了。」
「啊?」掌事手明顯一抖,王爺是這逸彩樓的幕後老闆,這事可說是無人知曉,這位秦公子是從何處得知的。凝著那張笑容明艷的臉,他只覺一股冷意自腳下不斷上涌,「那秦公子便在此稍等片刻。」
當慕容洺得知了逸彩樓再次開出一個頭獎,他整個人瞬間呆住了,尤其那個得了頭獎的人還是把他害得如此之慘的秦公子。他顧不得責罵掌事,而是快速去了逸彩樓。
慕容洺看著那張明媚閒適的臉孔,臉上的肌肉忽地抽動了下,心底的憤怒也愈發凝重。「秦公子手氣可真是好啊!」他幾乎是從齒縫裡硬擠出來的這幾個字。
蘇秦望著他,那雙如黑瑪瑙一般透亮的眼睛慢慢浮上一絲笑意,親自斟了杯茶遞了過去,「那麼慕容公子是準備為我兌付銀子了嗎?」
慕容洺被她那燦亮的眸子深深吸住,腦海之中莫名的竟快速浮過一張美艷的臉孔,今日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眼前的秦公子與白珂的目光是那樣的相似。「銀子的事情好說,我只想知道秦公子的好運氣為何會這麼好,上回若凡公子可是得了其中的一個頭獎呢。」
蘇秦意味深長的笑笑:「或許是得了老天的垂憐,不知這樣的回答,慕容公子可滿意?」饒是慕容洺想破了頭,也無法猜到正是她研究出的那些開獎規律,雖然上回因為已經開出兩個頭獎,他命人更改了開獎的規律,不過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只要稍加研究,也可尋得規律。
慕容洺臉色僵了僵,凝眉想了會兒,「還請秦公子寬限幾日,如此洺深感五內。」
蘇秦想了想,「罷了,既然你我都是生意人,那麼我便再給慕容公子三日時間,三日之後慕容公子帶著銀票去往天然居,若是慕容公子想抵賴或是做出什么小人之舉,可莫要怪我行事狠辣。」
慕容洺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三日的時間足夠他安排人手解決了他。「好,那麼就一言為定。」
當風舞回到小院找不到慕容洺時,她整個人徹底慌了神兒,只是僵坐在院子裡,眼神呆滯。
「風舞。」
聽到熟悉的輕喚聲,她不受控制的猛撲進慕容洺的懷裡,「王爺,您去了哪裡?奴婢還以為你會像哥哥那樣!」
慕容洺撫著她的背,安慰道:「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說完,他便自袖中掏出一百兩銀票,以及幾粒碎銀,「這有些銀子,你先留著用。」
風舞脊背一僵,難以置信的望著慕容洺,「王爺,你不會、不會是把聖上賜給你的玉佩給當了吧?」
慕容洺苦澀的彎了彎唇角:「既然都被貶為了庶民,留著那些身外物還有什麼用處,只能是徒增煩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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