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連環計(2/2)
慕容洺苦澀的彎了彎唇角:「既然都被貶為了庶民,留著那些身外物還有什麼用處,只能是徒增煩擾罷了。」
「王爺——」
慕容洺握住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不需要為我擔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見她不再堅持,他又問道:「白珂她不見我是嗎?」
「嗯,奴婢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回信兒,不過那封信倒也沒有被退回來。不知道安郡主究竟玩的什麼把戲。」只要想著是那個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女子命人送來的哥哥的手指,她的心裡便不由得顫抖,因為憤怒,也因為莫名的懼怕。
慕容洺未發一語,轉身進了房間,甚至晚飯也沒有吃。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這三日時間,京兆衙門發生了一件驚天的事情。
一直貼身伺候白錦繡的丫環紅影親自前往京兆衙門擊鼓鳴冤,口口聲聲說白錦繡是被已經貶為庶民的慕容洺給殘忍殺害了。
京兆尹想著雖然慕容洺被貶為了庶民,可到底也是聖上的親生兒子,便立刻進宮稟報聖上。
聖上連夜親自訊問了紅影,紅影不但說出大婚前毀白錦繡清白的正是元輕風,也說出了當時還是瑞王的慕容洺以此威脅白錦繡要其弒母,更是說出了慕容洺深夜潛入宅子意欲殺人滅口的惡行來。
聖上震怒,原本京兆尹以查無實證為由結了劉氏的案子,卻不想劉氏一案竟還有如此隱情,迅速派出駱賀飛前去白錦繡的宅子嚴查此案。
駱賀飛辦案神速,不但在現場搜到了一枚聖上曾賜給慕容洺的玉佩,還有一封約白錦繡夜半去後院池塘的短箋。
聖上看到這兩樣東西後,一夜未睡,只在天明的時候讓人把玉衡傳到御書房。
慕容洺站在天然居門口,心緒複雜。想想這間酒樓在他名下也只是運轉了短短几月,便再次充了公。
門口的夥計將他上下打量了番,忙迎上去道:「慕容公子,我家老闆已經在雅間等著您了。」
慕容洺微微皺眉,原來這間酒樓竟然已經是秦公子的了。他苦笑一下,手背在身後做了一個動作,這才隨夥計進了天然居。
一路上了雅間,當夥計推開了雅間的房門,他只見一名年輕的紫衣女子坐在桌旁,面前擺著一張棋盤。女子只留背影,看不見真容,不過那露出的半截藕臂上那戴著的紫晶石手鐲令他神思一怔。
塵封已久的記憶在腦海里慢慢浮現出來,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個堅毅而溫柔的女子美麗的臉孔,一點點令他原本緊繃低沉的面容慢慢變得舒緩溫柔。
「秦兒——」他莫名的就喚出了那個名字。
女子未動,似乎已經陷入了棋局之中,他凝著那纖柔的背影,手心微微滲出汗珠。他莫名的有些緊張,還隱約有那麼一絲激動。
不受控制的,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握住女子的肩膀,聲音發顫:「秦兒!」
女子笑容繾綣的轉過身來,當慕容洺看清了那張臉時,他的心頭猛然被失望充滿,接著便是滿目的不可置信,「安郡主怎麼在這裡?」
蘇秦笑望著他,「不知慕容公子今日會不會兌現三日前的承諾?」
「你——」清亮的聲音,婉轉動聽,猶如風中盪起的鈴聲,慕容洺驚駭的看著她,「秦公子呢?」
蘇秦輕笑一聲:「那頭彩的單子可是我的,秦公子為何要來?」
「難道說秦公子聽命於你?」慕容洺只覺得他實在是太小看這個柔弱的女子了,不但南陽王看重他,駱鳴那個浪蕩子看重她,甚至京都新貴秦公子也看重她,就是他,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深深被她吸引,可就是這個女人,完全不拿他當回事。
「慕容公子,你這話似乎錯了,秦公子就是我,我就是秦公子,哪裡有什麼聽命不聽命的。」
「什麼?」慕容洺凝著那雙如秋波般瀲灩的美眸,突然想清了一切,「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你在暗中搗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風墨又在哪裡?」
蘇秦淡淡一笑,「是我在暗中搗的鬼,不過瑞王難道會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至於你養的那條忠實的狗風墨,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們遲早會見面的。」
慕容洺強壓著眼底劇烈的情緒,叫囂道:「白珂,你為了蘇秦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