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翩翩失憶(1/2)
翌日一早。
新房內,蘇秦與玉衡的身體緊緊擁在一起,經歷了昨夜的瘋狂,蘇秦只覺得渾身似被拆開重組了一般,她只想安安靜靜的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睡一會兒。
可是玉衡習慣了早起,他看著懷裡緊閉著眼睛的妙人兒,掌心熨帖著她光滑的肌膚,呼吸越來越沉。他搖了搖頭,試圖揮去腦海里昨夜的一幕幕,可是昨夜那種身體緊緊相貼的美妙感覺似乎已經紮根於他的心底深處,揮之不去。
情難自禁的伸手,將她帶入懷中,大掌沿著她背部誘人的曲線,緩緩向下,直到他的手落到她的腰際,忽然身體的某處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那股熱流催的他幾乎要發狂了。
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想著或許閉上了眼睛就會暫時忘了這種燥熱。可是,就在他閉上眼睛已經幾乎就要壓下這種燥熱時,蘇秦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狡黠的勾了勾唇,輕輕含住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身子一個悸動,猛地睜開雙眼,同時那股熱流再次在身體裡亂竄,他想要將蘇秦帶入懷中,可是點起了他身體裡的欲-火的人卻早已經翻身下了床。
他惱恨的舔了下唇,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紅頰越發誘人,也不管自己此刻是否身無一物,翻身腳尖一點便躍到了她的身邊,長臂一撈便不管不顧的將她重新禁錮在尚有餘溫的床上。
「玉衡!」她嬌喘輕喚,小手呈推拒狀落在他的胸膛上,「今日還要入宮去。」
玉衡勾唇壞壞的一笑,「聖上昨日便說了明日再入宮,你逃不掉了。」
蘇秦此時才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正暗自懊惱,玉衡卻已經慢慢壓了下來。
「別……」蘇秦忽然想到了什麼,「這個時間你該去練功的。」
玉衡輕咬了一下她誘人的紅唇,埋首於她的頸肩,聲音溫柔的道:「有了夫人,也該換一種武功了,一種可以與夫人一同習練的武功,不知道夫人可願與為夫一同修煉?」
蘇秦自然知道他口中共同習練的武功是什麼意思,頓時臉上便浮上一抹羞紅,「你……」話尚未說出口,便被身上的人以口封之。
相較於南陽王府的旖旎春光,南陳驛館裡便顯得冷清很多。
翩翩依舊雙眼緊閉,床邊虞祥守了她一夜。而一旁的小几上,一隻空碗裡面還殘留著些許褐色藥汁。虞祥目光深深的望著床上的翩翩,眸子緊了緊,嘆息一聲:「翩翩,你也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段時間你變了太多,也背負了太多,更是因為這些莫名的嫉恨迷失了你自己,如果記得註定是一種傷害,一種執念,我希望你忘記。那樣你就不會再痛苦下去了。」
虞祥口中呢喃低語,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了幾分,「等你醒來,什麼玉衡,什麼沐允,都與你無關,你只是我的女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對你的心都不會變,至於那些欠了你的人,你只要看著,看著我代替你收拾他們就是了。」
翩翩嚶嚀一聲,皺著眉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臉色陰沉的虞祥。虞祥見她醒來,忙道:「翩翩,覺得怎樣?可有哪裡難受?」
翩翩皺眉,這個英俊的男人是誰?還有玉衡是誰?沐允又是誰?他方才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她快速環視一眼周遭,竟是驚得坐了起來,這是哪裡?她想從記憶之中找到關於這個男人的記憶,可是無論她如何探尋,都是一片空白,這種空白讓她猶如被雷擊了一般,「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她的目光落到小几之上的藥碗上,強壓下心中的驚懼,問道:「我病了?」
虞祥看著翩翩,神色變了數變,翩翩徹底忘記了以前的一切,甚至忘了他,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虞祥的沉默讓翩翩心裡莫名的就生出一絲恐懼,她慌亂的想要起來,那種無助的感覺,就像是落水的人急於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翩翩……」虞祥綻放出一絲溫柔的笑容,開口輕喚,那眼睛深處的溫柔絕不是裝出來的,翩翩一時怔住,由著他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她一時覺得很熟悉,甚至有些貪戀這種溫暖。
「翩翩,你之前騎馬摔了下來,昏迷了幾日,現在你覺得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翩翩也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呢喃道:「我叫翩翩?」
虞祥輕輕點了點頭,「你是翩翩,我是南陳桓帝虞祥,當年你是母后收的養女,我們現在正在東嶽準備過幾日去往未知疆土,等我們回到南陳,你便是我的皇后。」
虞祥的溫柔無疑讓翩翩焦躁的心慢慢歸於平靜,她望著虞祥,有一瞬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可是下一瞬,她卻又目光閃爍,不安的搖著頭,「我不認識你……我怎麼可能做你的皇后?」
虞祥眸底浮上一絲苦澀,她即便失憶了也還是不願意嫁給他嗎?不著痕跡的斂去眸底的無奈與痛苦,他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等我一下。」
不過一會兒,他拿著一隻精美的匣子重新回來,匣子打開的一瞬,她幾乎看直了眼,「這是什麼?」
虞祥笑道:「這是唯有南陳皇后才能擁有的鳳凰佩。」
「這是唯有南陳皇后才能擁有的鳳凰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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