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10(1/2)
龍逸澤瞧著衣勝雪妖孽般的容顏,又看看身邊仙子精靈樣的娘子,突然,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
衣勝雪拍拍手:「既然你們都睡不著,不如我吹個曲兒給你們聽可好?」
他也不看別人的反應,自己便掏出玉蕭,放在唇邊,嬌媚一笑,吐力,那蕭聲是雲若水聽過的,叫月光如水,悠悠的樂聲,果真如傾泄一地的月光,融融的,讓人陡然間,心裡生出許多溫柔來,好像這蕭聲,能讓人忘記了人間的煩惱……
四個人都痴痴的,想必都願跟這蕭聲一起,地老天荒…
愛上了這樂音,也愛上了*的人……
就拋棄一些俗事吧,不理人間紛爭,這是雲若水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看著所有人都入了夢,衣勝雪收起蕭,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不復妖邪,他看著美如精靈的雲若水,正靠在龍逸澤的肩上,安然入睡,那容顏恬靜,安詳,嘴角微微翹起,她是做了什麼好夢了吧,只是那夢中有沒有自己?
他撿了幾樣藥草,放入火堆,只片刻,一股甜香入鼻,他屏了呼吸,剛才還勉強支持睡得不實的侍衛,徹底呈癱軟的睡像。
他收起蕭,吹熄了燈,掩身走出石屋,身形展開,眨眼間到了天井處,白衣脫下反穿,只面是黑色,夜一樣的黑,他手腳並用,很快爬了上去,天井上閃出幾個守衛,衣勝雪很輕鬆的放倒了,
接著他便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沉沉入睡的侍衛醒了過來,一看外面已現天光,神色慌張,但看了眼室內,松油的火把仍亮著,蕭幕錦躺著像個棍子,龍逸澤睡得正香,那龍逸澤同白衣男子竟然抱在一起睡著,白衣男子的頭靠在他的肩上,而那靠著牆,一隻手摟著那男人的腰。
而那女子卻平平的躺在乾草上,上面蓋著一件白衫……
難道龍逸澤有龍陽之癖?一個侍衛悄聲道。
其實人自然不能回答,只是又多瞧了兩眼。
龍逸澤是前族長之子,平日裡大家都很尊敬他,只因此次犯了族規,被剝奪了代位的資格,新任的族長自然瞧他不順眼,通過長老會,將他們兄弟關進了天牢,其實雖然他們為了一個女人置整個族人的性命不顧,但看到這女子,他們都原諒了他。
便是自己也是寧願死,也不想去傷她一根毫毛的。
守衛們邊想整理了下衣服,別被新族長逮到才是。
但不由地面面相覷,很是不解,眾人聽著蕭聲怎麼就睡得這麼熟,而且是前所未所的香甜,難道那長得像妖的男人,果真是妖?要不要告訴長老呢?
雲若水被肚子裡的胎兒一腳踢醒,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半張著嘴,舉著胳膊,就那樣定格了。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龍逸澤為什麼摟著師弟?而且睡得正得,面露滿足的微笑。
昨夜自己睡著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龍逸澤正好睜開眼,他一眼瞧見了快傻掉的雲若水,然後一驚,低頭看見自己懷中的衣勝雪,忙往出推開他,力道不小,衣勝雪迷惑的睜開眼睛,正對上盯著自己瞧的一張大臉,往後一躲,頭撞到了牆上,他揉著腦袋很委屈地樣子:「昨天夜裡狠狠的抱人家,現在用完了就這樣。」
龍逸澤已定下神,正了正神情板著臉道:「是你搞的鬼吧。」
「什麼鬼?哪裡有鬼?」衣勝雪說著,揉揉腦袋又揉揉腰,走到雲若水身邊,溫柔地將她胳膊放下來,一扶,幫她站了起來:「水兒,昨夜可夢到我?」
雲若水也學著他的樣子揉腦袋;「昨天夜裡你下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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