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一個耳光(2/2)
夜店裡的人都看著這對男女,有些熟人多半是坐在這周圍剛剛和余淼淼拼酒的這些人看著喵爺換了一個新的對象,都不覺的有些奇怪,之前的那個男人不是已經和喵爺有了好多年的婚約了嘛?
而且之前喵爺從不多喝,被管的死死的,但是今天卻是奇怪的很——換了一個讓人看起來都有些恐怖的男人,不如之前的溫和。
「酒醒了嗎?」江哲風將女人按在沙發上,江少身後的保鏢驅散了周邊的一群人。
余淼淼捂著臉,不說話,兩行清淚就那樣透過女子白皙的手指流了出來,她不是傷心,她只是還不太習慣沒有人來叫她回家了,還有些不習慣以後都沒有一個人警告她不允許多喝酒。
江哲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一臉的撓頭!
「你有沒有出息!」
余淼淼突然抓過桌子上的紙抽,就那樣沒有形象的哭出了聲音:「再也沒有了!」
「司徒原來我就是這樣出了局,你不高興你告訴我啊。你不高興我在離城,不高興我在江哲風身邊,你告訴我啊!」余淼淼衝著江哲風喊道。
身後突然靜默了,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江少下一步會不會將余小姐碎屍萬段。
果然,江哲風一把就把女人拉起來,一個耳光扇過去,啪——的一聲,所有的聲音都沒有了。江少身後的人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這裡清場了。
余淼淼被自己的酒嗝噎到了,臉上是火辣辣的疼,不可思議的看著出手的男人,再定睛一看卻是江哲風黑著臉站在自己面前。女人真的是倒吸一口涼氣,該死的自己已經忘記了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疼嗎?」江哲風也是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在透過他看司徒銘,他不能容忍,但是這真的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余淼淼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疼痛讓她閉上眼睛,胃裡估計已經滿是酒液了。
「我是不是很狼狽?」女子的眼睛已經不是那麼晶亮了,代替的是慢慢的疲憊。她問江哲風她是不是狼狽,其實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個樣子真是狼狽至極,她不想這樣的,可是以後要如何過呢,要怎麼交代?
余淼淼,你知道嗎?你被司徒銘甩了,他不要了——
江哲風的右手也伸展之後又握住,打在她臉上的而一巴掌,也打在了他的心上。他從沒有見過這個女人這樣子的自暴自棄。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叫喵爺,那麼也就是說這應該是她在倫敦最常駐的酒吧了。
江哲風朝著余淼淼伸手:「走吧,我們回去了。太晚了。」
余淼淼擦乾淨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鼻涕,將手遞給男子,大手握著小手,感受他身上的溫度。余淼淼身上的涼意與之相衝,不覺一抖。
江哲風皺眉,嘆了口氣,女人還真的是麻煩。
然後脫下來自己的外套,搭在女子的肩頭。
「江少,吩咐他們是不是都可以撤了…?」男子戰戰兢兢的問道。
江少擠出來個鼻音,圈著女人進了車子內。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余淼淼時不時的還吸吸鼻子,是剛剛哭鼻子留下的後遺症。
快到慕容公爵的別墅時,余淼淼突然委屈的看著江哲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右臉:「江哲風,真的很疼。」然後一撇嘴,余淼淼回憶剛剛男子的力道,現在她都感覺自己的臉腫了。
明天還要怎麼見人?
江哲風被女子的表情逗笑了,但是還是故意的擺出一副生氣臉:「我以為你不知道疼。」
「你下手太狠了,我明天要怎麼見人。」傷心的余淼淼也只是那麼一小會,你卡她現在已經恢復了百分之五十了,起碼開始和江哲風扯皮了。
「你出去也沒人看你,趕緊滾下去吧。」江哲風裝出來嫌棄的表情,但是余淼淼不知道在一間一間夜店都尋不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有多心慌。
余淼淼撇撇嘴,捂著臉下車了,眾人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看著余小姐,看來是酒醒了。夜店裡瘋狂的余小姐那酒量真的不是蓋得。
然後應該是注意到了四周投遞過來的眼神,余淼淼突然覺得耳根子都泛紅了,以前是一個人去找他,現在是一大幫人…
余淼淼故意的拉了拉衣領,低著頭進去了。
江哲風跟在女子身後,長長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