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借刀殺人(2/2)
「衛姑娘,你沒事吧?」溫雅的聲音突然在衛鳶尾的頭頂響起。
衛鳶尾抬起頭便看到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提著一盞燈籠站在自己的面前,語氣關心的問道。
「容大夫?」面前的燈籠,亮光有些刺眼,衛鳶尾眯了眯眼睛,想要站起身。
然而她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在門檻上坐了多久,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都已經麻了。
容大夫連忙伸出手攙扶了一下站立不穩的衛鳶尾,聲音朗潤的問道:「衛姑娘是否在為手術的事情煩惱?」
衛鳶尾看著容大夫,他的五官立體,絕不屬於出色的那種,在橘黃色燈籠的照耀下,卻更加突出他五官的柔和溫雅,就像是一個謙謙君子般。
「不是,容大夫怎麼會在這裡?」衛鳶尾有些疑惑的看著容大夫。
按理說她和容大夫兩人分別住在一個小院,各自進行自己的手術,為了保密,雙方是應該絕對不允許跨入對方的小院的。
甚至本該連面都不應該見的。
可是這已經是容大夫第二次來到她的小院當中了。
「我剛做完今天的手術從遊廊走出來的時候,便看到衛姑娘坐在門檻處,本來以為衛姑娘坐坐便走,可是等我過了半個時辰折返回去的時候,看到衛姑娘還坐在這裡,我不放心便過來看看!『容大夫看出衛鳶尾眼中的疑惑,說道。
「是嗎?我竟然在這裡坐了這麼長時間了?」衛鳶尾看著眼前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天上的那輪明月都高高的掛起,也只有在夜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這縈繞在天煞閣宮殿的水霧才會稍稍的退去。
「衛姑娘是不是……與你的夫君吵架了?」容大夫看著衛鳶尾略顯蒼白的神情說道。
她的夫君?慕瑾?她倒是寧願和慕瑾吵架。
「沒有!」衛鳶尾轉身就要走回去。
而容大夫也沒有阻攔的意思,芝蘭玉樹的身姿站在門前,對著衛鳶尾溫溫的笑道:「那衛姑娘你保重身體,不要有太大壓力!」
說完提著手中的燈籠,便欲轉身離去。
剛準備將門關上的衛鳶尾,卻突然叫住了容大夫:「等等。」
「衛姑娘,還有什麼事?」容大夫側過眸對著衛鳶尾溫溫淺淺的笑著,那笑容讓人十分的舒心。
「你那裡有酒嗎?」衛鳶尾開口道。
容大夫愣了一下,剛欲張口說什麼,但是隨後便又說道:「我回去給你拿!」
「好,我在前面的遊廊等你!」衛鳶尾對著容大夫說道。
容大夫點了點頭,提著明黃的燈籠便朝自己的小院中走去。
而神情原本憔悴的衛鳶尾卻是對著容大夫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唇角。
容大夫和衛鳶尾的兩個小院之間隔著一條通往四處的遊廊,容大夫抱著一壺酒來到遊廊中時,便將衛鳶尾已經坐在了遊廊的木柱上,眼睛無神的看著天邊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