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1/2)
陸遠想過盛夏此時應該已經睡了,所以推開房門的時候,他將動作放的很輕很輕,卻不想仍是驚擾了她。
蜷縮在沙發上的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睛,繼而做出了防備的姿態,陸遠看她幾秒,便沒有拘謹著動作,關上門走過去的同時,伸手解下了領帶,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習慣在沙發上休息?」
盛夏有些反應不過來,緩了幾秒才漸漸的稍稍放鬆,卻並未回應陸遠的問題,陸遠看她一眼,也沒有繼續再說什麼,直接進了浴室,關門之前不忘囑咐盛夏:
「去衣帽間幫我拿套睡衣過來。」
門關上了,盛夏的心卻並未平靜下來,她有些不確定自己剛才所聽到的,他是要自己為他取睡衣嗎?
站在衣帽間裡,盛夏才發現整個衣帽間並非如想像一般只是清一色的男裝,還有許多掛著吊牌的女裝,都是一線大品牌,尺碼都是她的,看來他早已蓄謀已久,也篤定自己會成為他的女人。
這個男人,自信的有些可怕。
取了睡衣,盛夏放置在浴室的門口:
「我放在門外的椅子上了。」
他的聲音伴隨著水聲傳入盛夏的耳朵,他說:
「好。」
盛夏原本很困,此時卻很清醒,她很清楚作為一個男人名正言順的妻子應該履行什麼樣的義務和責任,她沒想過逃避,但陸遠於她而言,只是一個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她不太習慣。
手機一直安靜著,戚猛還在消失中,又或者根本沒有把她的話當一回事,這幾年,他們因為性格不合而分手無數次,每一次都會重歸於好,或許她的那條簡訊不應該說分手宣言,而應該說:
我結婚了。
陸遠從浴室走出的時候,盛夏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深沉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麼,連自己的靠近都沒有發現,直到她稍稍回神看到玻璃窗上另一個男人的身影才如夢初醒的回神,雖然及時收回了臉上的表情,但陸遠仍是能看的出,她的感傷。
他沒有問,因為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即使回答了,也不是自己想要聽到的,所以,他選擇不浪費口水。
沉沉的看了她幾秒,開口道:
「睡吧。」
他轉身往大床的位置走去,身後卻久久的不曾響起腳步聲,陸遠知道她的不習慣,也未曾出聲催促,只是坐在床沿擦拭頭髮的時候,才聽到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響,他意識到什麼,動作僵硬住了,猶豫幾秒終究還是回過頭去看。
陸遠承認,他曾無數次的幻想過盛夏的身體,夢中,現實中,他都幻想過,他是個男人,幻想女人的身體很正常,但他只幻想盛夏的,卻到了這一刻才發現,任何一次的幻想都不及眼前畫面的萬分之一。
從她曼妙的身體上移開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陸遠的聲音也隱隱有些沙啞,他說:
「你在做什麼?」
盛夏看著他,沒有尷尬,只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決絕:
「你不要嗎?」
「想要。」陸遠從床邊站起來,一步步的向盛夏走去,他本以為會做出這種行動的她會天不怕地不怕呢,卻不想隨著他的靠近,還是有片刻的驚慌,陸遠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欲望有,生氣的情緒也有,最後他將隨手從床腳撈起的浴袍披在盛夏的身上,遮住了她的風光:
「和你上床是早晚的事情,你沒必要這麼心急。」
盛夏惱怒至極,揮手想要賞他一個耳光的時候,堪堪披在她肩上的浴袍一下子掉了大半,她不在乎,反生剛才已經被看光光了,但她沒想到自己並未在他的身上沾到絲毫的便宜,舉起的手被他高高的架在半空,在她開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他卻強勢的將她狠狠的推到落地窗上,人也緊跟而上,壓制住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盛夏,你是不是很希望我上了你?」
「被一頭豬上,都好過跟你上床。」
「是嗎?這三年來,你一直都是被一頭豬上的嗎?」
盛夏微微蹙眉,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戚猛,她和戚猛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有任何的親密行為都不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情,只是陸遠這酸不溜的口氣是為什麼?盛夏隱隱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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