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盛夏微微蹙眉,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戚猛,她和戚猛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有任何的親密行為都不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情,只是陸遠這酸不溜的口氣是為什麼?盛夏隱隱覺得好笑:
「陸遠,不要告訴我你是在吃醋。」
陸遠的表情有微小的變化,最後卻也只是輕笑一聲:
「吃醋?戚猛那個小混混嗎?他配嗎?」
「配不配,我的第一次也是跟他,也跟他睡了三年,而你,也不過是撿了他睡過的女人,不是嗎?」
盛夏能看的到,有怒氣正在陸遠的眼中慢慢匯聚,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也意識到自己的蠢笨,惹怒了一個不該惹的男人,也挑釁了一個男人的底線,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也不喜歡後悔,因為那是最沒用的事情。
胸口的一處被陸遠狠狠的握在手中,痛的盛夏微微蹙眉,卻在看向陸遠的時候,看到他挑釁的目光:
「怎麼?這點就受不了了我可聽說戚猛在床上粗暴的很,我以為你也喜歡粗暴的,還是說,你喜歡溫柔的?」
盛夏忍著不適看著他,緩緩笑了:
「是聽說還是親自試過?」
陸遠似是已經氣到了極致,所以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盛夏接二連三的挑釁有任何的變化,此時此刻他只是變換著手上的力道,目不轉睛的看著盛夏,輕聲開口:
「盛夏,你記住,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盛夏剛想要開口反駁什麼,卻不想他已經先一步將自己抗上肩膀,在她暈眩感還沒消退的時候又重重的被拋在了大床上,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大床顛了顛,她的腦袋似乎更暈了,努力保持清醒的時候卻發現陸遠正站在床腳處慢條斯理的脫著睡衣。
她突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麼。
其實,這是盛夏所希望的,她不知道陸遠什麼時候會要自己,但她知道已經成為陸遠妻子的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和他上床的結局,既然是早晚的時候,那麼她就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拖著,時時刻刻警惕著他什麼時候會要了自己,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必有這樣的擔心。
他的動作很快,幾秒鐘的時間,已經脫去了所有的衣物俯身壓了過來,盛夏的浴袍早就在被扔到床上之前就被他撤去隨手扔開了,此時,兩人赤-裸著,用最真切的溫度相觸,盛夏卻反而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陸遠的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裡的慾火正盛,看著她幾秒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原本可以給你更好的體驗,但我卻發現尋常的口味似乎滿足不了你。」
盛夏迎視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你說的沒錯,戚猛在床上的確很粗暴,每一次我都會在他的力量下顫抖著達到高-潮,每一次他都會抱著我用力衝撞,說恨不得死在我的身上……」
陸遠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無可否認,盛夏用犀利的言辭激怒了他,但他在隱忍,他也希望自己可以隱忍的了,但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曾經屬於另外一個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綻放出最耀眼的姿態,他的心就宛若被火燃燒了一樣。
陸遠沒有處女情節,否則也不會對盛夏有如此深沉的欲望,更不會在早就知曉她和戚猛之間的事情之後還有娶她,並一定要娶到的念頭,但他不接受這方面的挑釁,尤其是在他們新婚的第一天。
盛夏顯然選擇了一種愚蠢到極致的方式激怒了他。
盛夏以為,陸遠在聽到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之後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來,又或者會厭惡的離開自己,但他沒有,他始終隱忍著,像一頭潛伏的獵豹。
她不喜歡這樣對峙的姿態,讓她忐忑的同時備受煎熬,開口想要打破這一局面的時候,陸遠卻突然開口,卻沒想到平地驚雷炸開了盛夏全部的面具,他說:
「用過嘴嗎?」
盛夏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遠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自己的反應無疑是告訴了陸遠答案,他淡淡的笑了笑,邪魅且危險:
「看來是沒有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翻身從盛夏的身下下去,在盛夏仍未想明白的同時,他已經在自己的身側躺下,繼而將她提起來按在他的重要部位,那一刻,盛夏明白了,他是要自己為他用嘴。
「用嘴。」他的手壓制在盛夏的後腦勺,容不得她有絲毫的退縮:「盛夏,我沒打算要傷害你,所以現在為了你我都好,我勸你不要再反抗我,否則,連我都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男性的特徵,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迫面對,她對陸遠的挑釁也從未想過有過這樣的結果,這不是她要的,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都被陸遠的這一個動作,敲擊的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