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2)
陸遠和盛夏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他在她溫熱的口腔內釋放出來,看著她迫不及待的衝進浴室的那一刻,盤繞在心口的那股鬱結之氣才有了消散的痕跡,但隨之而來的則是被一種無力感所替代。
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更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來侮辱她,可是他迷失在了一座叫做嫉妒的孤城中,城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誰來救贖他,所以他只能繼續墮落。
——
看著鏡中的自己,盛夏有些恍惚,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屬於某人的氣味還縈繞在空腔內,任憑她如何的漱口似乎都沒有辦法揮散,其實她沒有怨恨,也沒有責怪,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的結果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那個叫陸遠的男人不是她可以輕易招惹的,可她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和情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以至於如今淪落到這種下場。
閉了閉眼睛,整理了情緒,盛夏推開了浴室的門,原本掛在臉上用來面對陸遠的情緒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崩潰瓦解,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不在,不知在何時離開,也不知何時會回來,但無可否認的是,這一刻給予盛夏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這一夜,陸遠坐在書房抽了一夜的煙,盛夏也未曾成眠,兩個各懷心事,卻又抗拒明天。
清晨五點鐘,陸遠推開書房的門,恰好裝上打開主臥房門出來的盛夏,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兩人都有瞬間的閃躲,但誰也沒有退縮,率先開口的是陸遠,他的表情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輕咳一聲:
「早。」
盛夏微微點了點頭:
「早。」
簡單的招呼過後,兩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陸遠沒有離開,盛夏也沒有開口,他們在這一刻似乎都忘卻了走出這扇門的目的是為了什麼,片刻之後,盛夏恢復正常,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
「我出去走走。」
陸遠應該是要點頭同意的,但莫名其妙的在開口的那一刻卻換成了:
「我陪你。」
盛夏微楞,看著他,卻沒有拒絕,直接走向樓梯口,陸遠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說,但事已至此似乎沒什麼可以挽救的方式,更何況,她並沒有反對,態度也要比昨晚好出不知道多少倍,於情於理,他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五點鐘,對於正值夏季的氣候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涼爽時間,兩人並肩走出別墅,沿著小路向山上走去。
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誰也沒有在這樣的氛圍中感覺自在,陸遠靜靜的陪著她走了很久很久,終究還是率先開了口,他說:
「昨晚的事情,抱歉。」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盛夏停下了腳步,詫異的回頭看向他,她從來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陸遠會對昨晚的事情跟自己道歉,這並不在她的預期中,甚至相差甚遠。
陸遠的道歉,讓盛夏有些措手不及,反應了幾秒後才找回了正常的思緒,淡淡道:
「我應該原諒你,對嗎?因為原諒不原諒都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還是要在一起生活,睡一張床,繼續僵持和彆扭著對彼此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陸遠看著她,目不轉睛:
「你可以不原諒,這是你的選擇和自由。」
盛夏輕輕笑了笑,卻並未說什麼,重新邁開腳步向山上走去,陸遠見此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幾秒,邁步跟了上去。
半山腰,盛夏再一次停下了腳步,她不是一個喜歡運動的人,從山腳的別墅走到這裡,已經是她的突破和極限了,原本只是想放鬆自己,卻不想因為陸遠的陪伴她的心更亂了,感覺到陸遠站在自己的身後,她眨了眨眼睛,開口道:
「我原諒你了,原則上,你也並沒有做錯什麼,如若我們是一對正常的夫妻,昨晚的事情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情趣,錯不在你,我也有責任。」
陸遠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談論下去,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受,於是他轉移了話題:
「從今天開始會有專業的護工頂替你在醫院的工作,劉總那邊的事情也已經解決,至於酒吧的工作,我希望你辭掉回歸校園,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這已經是陸遠今天第二次讓盛夏意外了,她原本以為向他這般身份的人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在聲色場所工作的,卻不想他將決定權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讓她原本就看不透他的眼睛更加迷茫。
盛夏的確還在念書,a大的三年級,金融專業,因為母親的病情她已經休學了一整年,的確想過要重新回去,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陸遠的好意她沒必要拒絕,更何況,如今作為他的妻子,起碼的面子她還是要留給他的:
「既然嫁給了你,我就不會再去做那份工作。」
盛夏不太確定陸遠此時嘴角是不是有些許的弧度,但她可以確定在聽到自己這句話之後,他整個人都變得不太一樣,猶如此時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陽,讓人覺得溫暖和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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