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番外.何必(1/2)
香港,慕氏醫院。
當恩格斯和陳魁一起進入特級病房時候,躲在門兩側的塔納和索菲婭分布用槍抵住了他們倆的頭。我掀開被子從病床上下來。陰森森瞄了兩人一眼。
縱使知道黑道沒有真正的情誼可言,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背叛我,還想打我的主意,這事兒我怎麼能姑息?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莫名其妙背叛我。
「盧克思你……」
恩格斯很震驚地盯著站在病床邊的盧克思,怕是想不到他會和我一起布局請君入甕。陳魁倒是鎮定得很。被槍抵著也是一臉淡定從容的樣子。
盧克思攤了攤手,就說了一句。「jon是我的好朋友,很好的朋友。」
「盧克思。你先離開吧,這裡的氛圍不太適合你,婉卿在外面等你。」
「好,jon,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
「嗯!」
我不想盧克思看到我暴戾的一面,他不是同道中人。所以在他走後,我才走到恩格斯面前。抬手就抽了他一耳光,堂堂一個黑手黨教父,居然給我來這樣的么蛾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邊上的陳魁面無表情。但眼底還是透著恐懼。我能用這樣的方式布局,那就肯定能抽絲剝繭把參與這事的人通通揪出來。他還是忌憚的。
「就你們倆想取代我?他媽的想錢想瘋了吧?恩格斯,你知不知道你這位置怎麼來的?老子他媽的除掉黑森助攻你上位是為了讓你來背叛我的?」
「呸,你既然無心做生意,那就把配方拿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叼著大家的胃口?jon,你不吃飯沒關係,但我們不行,我們手底下人很多,要餓死的。」
恩格斯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臉對我道。他原本講得也沒錯,但我就是不爽他這惡劣的態度,於是甩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塔納,把他帶走!」
我不想在這裡殺人,但恩格斯一定留不得。我若不殺雞儆猴,那邊的人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伏擊我,我一個病入膏肓的人,沒那麼多時間來跟他們鬥智鬥勇。
最後留下了陳魁,我捏著他肥碩的臉陰森地笑了下,「陳魁,恩格斯對付我也就罷了,你他媽的又哪裡來的勇氣和原因找我晦氣?平時老子給你的還太少嗎?」
「三爺,你有公司,又是黑三角的老大,固然什麼都不缺。但我們陳家的生意已經一敗塗地,你又遲遲不肯收購我們,那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他居然還臭不要臉地說這樣的話,無恥得我打他都嫌髒了手。
我湊近他怒道,「所以你他媽就把主意打在了我身上?你缺錢是老子造成的嗎?」
「不是我,這一切都是恩格斯的主意,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他真的對三爺你下黑手,我一定會出手阻止的,以你如今在魔都的地位,誰敢對你下手呢?」
「你當老子三歲小孩啊?」我還是忍不住抽了陳魁一耳光,因為實在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人。
他不怒反笑,道,「三爺如果覺得打我能泄憤,那就多打幾耳光好了,反正落在你的手裡我無話可說。但這事三爺你真誤會了,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
「你確實不想殺我,因為你要留著我套配方的嘛,陳魁,多學學你哥,多點城府少點衝動,至少不會死得那麼難看。」我狠狠拍了拍他的臉,轉身沖索菲婭使了個眼色,率先走了出去。
慕少卿這地方確實不好教育人,影響不太好。公海,才是一個風景最美的地方,那地方的鯊魚不知道吃了多少人呢。
我沒有立即去貨輪上,徑直往慕少卿的辦公室去了。我來的時候他特別要求我完事兒了單獨找他,也不曉得是我病情更嚴重了,還是別的事兒。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慕少卿正在打電話,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讓我坐。我坐下過後隨意瞄了眼他面前的體檢報告,看到署名是秦斐然的名字。
我有點兒好奇,就拿起體檢報告看了眼,卻發現報告上有寫肺部陰影清晰,疑似肺癌。我愣住了,這傢伙終於被報應了麼,居然得了肺癌。
慕少卿講完電話過後,深深看了我一眼,「三叔,秦老爺子可能得了肺癌,我爸那邊正在做進一步分析,估計下午就能得到結果了。我先把他的資料調出來看了看,我覺得百分之八九十是。」
「又如何?」
秦斐然得了肺癌,這不是惡有惡報麼?當年他對媽媽所做的一切,老天爺還是看在眼裡的,現在懲罰他還不算晚。
「三叔,肺癌這病控制得好,還能活一些日子,控制得不好,那就說不準了,興許幾天的功夫人就沒了。你可知道,他和你的肝源最匹配,如果他死了,那……」
是呢,他若死了,我也很快要死了,這不也是報應麼?
「這是唯一的機會,你要三思呢。程小姐來我這裡問了你的情況,我如實對她說了。三叔,我覺得秦老爺子應該會同意捐獻肝給你。」
「讓我想想,這事還有誰知道?」
「目前除了你沒人知道,秦家人的資料在我們這裡都是機密,若非是三叔你,我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調看資料的。畢竟秦慕兩家也是世交。」
「那你暫時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秦斐然本人也不要說。」
「好,那我等你消息!」
離開慕氏醫院過後,我心情忽然間很低落。顯赫的秦家,家主幾乎個個都是重病去世,沒有誰有活過八十歲,這恐怕是秦家代代人中最大的笑話了。
而我,更是笑話中的笑話,因為我得依靠一個癌症病人的肝才能夠活下去,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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