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1/2)
花吟睜開眼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也睜不開眼了,那得多難過啊,還沒來得及傷感就看到了耶律瑾一張放大的臉,那表情很複雜,複雜的花吟都覺得他擰巴了,想親手捋順他一臉糾結的肌肉。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孤?」耶律瑾問。
花吟想了想,想了又想,想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又不敢說沒有,興許真有什麼一時沒想起來,指不定又戳著他脆弱的小心臟那就不好了,遂故作深沉道:「太多了。」
耶律瑾臉色一沉。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她咧嘴一笑。
「你明明可以離開,孤也打算放了你了,你偏又回來了,為什麼?」耶律瑾老話重提。
「那你也沒明說啊?要是你又想不開了,跑去攻打周國了,那我怎麼辦?被你捉了回來,又在這邊烙一個字?」她說完這話,又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耶律瑾順勢坐了下來,輕拍她的後背,那表情,簡直可以稱的上溫柔如水。
花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這不合常理啊,她拉住他的手,乾笑,「那個,你別嚇我啊,你要是現在心裡特不痛快,麻溜點的發泄出來吧!沒事,我受得住,只是你別火氣沒發掉就對我好啊,怪瘮人的。」她縮了縮脖子。
「孤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耶律瑾想發火的卻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花吟嚇的更很,目光在他臉上轉來轉去。
耶律瑾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卻悄不聲息的撫上了她的小腹,那裡平坦的一點感覺都沒有,誰能想到這裡正孕育著一個生命,一個將來會長的像他又像她,會追著他的腳步喊「爹」的小糰子,他眸中溺滿溫柔,「你懷孕了。」
花吟張了張嘴,面上有些傻,「怎麼可能?」言畢,她一手搭上自己的脈。
「你不知道?」你這神醫是冒牌的吧?
花吟漸漸蹙了眉頭,這脈象……還真有些像,很像,很像……
自從她身子不好後,她就認定了自己再也懷不上孩子,或者說,她打心底里並不希望懷上,因為她清楚,即使僥倖懷上,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兩說,即使保住,那她有這命將它生下來嗎?同樣的痛苦她不想再受一次,如果註定這輩子無子女緣,那為何又要結緣?
花吟面上凝重,靜靜出神。
耶律瑾瞧著她的反應,狂喜的心仿若被澆了一盆冰水,他不悅,「你不高興?」
「難以置信,」花吟木著一張臉,回視他。
「所以你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耶律瑾問完這話,看著她的臉又覺得氣餒,「算了,不管你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孤欣喜若狂,孤的孩子交給你了,無論如何它必須平安出生,否則孤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言畢,似乎覺著話太重了,又怕嚇著了她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遂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別擔心,孤也就這麼一說,咱們的孩子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出生,對嗎?」
花吟點點頭。
耶律瑾又扶著她的肩,如此這般,來回重複的叮囑,直到花吟說了句,「王上,我好餓呀。」耶律瑾才恍然反應過來,端了米粥親自來餵。
花吟受寵若驚,說:「陛下,別這樣啊,這萬一要是沒懷上……」或者保不住流掉了……
「那就當提前演習一下,」即便你有沒有身子孤都願意待你好啊,只是怕孤一腔神情錯付,你卻是個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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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德政殿內,耶律瑾有些心不在焉的聽幾個親信大臣討論國事,王泰鴻長篇大論一番後,見王上毫無反應,忍不住提醒道:「王上?王上?」
耶律瑾回神,正襟危坐,面上卻掛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笑,「眾愛卿,孤決意要大赦天下!」
群臣一臉懵逼,這好好的,王上抽什麼瘋呀?
「可是,沒有名目啊?」
耶律瑾雙眸一亮,想說又不想說,不想說又想說。
憋的一干大臣都快便秘了,才見他傾身過來,面上笑意濃重,「孤好像有孩子了。」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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