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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身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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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簡直要被鄭西嶺給氣死,傍晚無事,她本來好好的在後山感慨人生,以往她的身邊總跟著好幾個武藝超群的暗衛,今兒個卻只跟了倆個勉強會些拳腳的小丫頭。大抵耶律瑾也覺得她們是來求子的,然,暗衛手裡哪個不是滿手鮮血的,帶著他們出入佛門聖地,是對神明的大不敬,因此都給撤下了。況,這大覺寺里里外外都被禁軍守住了,料想也不會有人想不開自尋死路。

然,偏就有那想不開的,唔,或者也可贊一句藝高人膽大?

鄭西嶺昨日才到上京城,剛巧看到大批禁軍往大覺寺涌去,一探才知次日太后要去上香祈福。

鄭西嶺也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潛伏到了大覺寺,沒成想花吟還真箇跟過來了。更妙的是,她竟然要到後山賞雪,身後連個武藝高強的護衛都沒有,就倆個小丫頭。

鄭西嶺喜不自禁一個手刀一個給劈暈了過去,花吟大吃一驚,拉扯之中就暈了過去。

呔!體質太差!

花吟尚未睜眼,就感覺到自己在奔馳的馬車上。

「鄭西嶺!」花吟以為自己喊的很大聲,其實不過是呻#吟罷了。

鄭西嶺扶住她的肩,在她身後墊了軟墊,邀功道:「有沒有被本將軍神出鬼沒的功夫驚到?」

花吟真想反手給他個大耳刮子,卻只能有氣無力道:「你想幹什麼?」

「我救你回去啊!」

花吟欲哭無淚,「你有病啊!」

「我沒病。」

「鄭大傻子,你停下!快停下!」

鄭西嶺終於意識到不對了,叫了手下停住,馬車停了下來不再顛簸搖擺,花吟感覺翻騰的五臟六腑才稍微好受了些。

「我昨兒個才到的上京城,今日就得了機會將你救了出來,我覺著這就是天意啊!你放心,我既然敢來救你,就一定會護你周全,只要咱們到了薊門關就安全了。」

花吟不領情的翻白眼瞪他,「我不是寫信告訴你,我現在很好,你吃飽了撐的多此一舉啊。」

鄭西嶺表情變了變,手在她的鎖骨處碰了下,花吟本能的護住衣領子,「怎麼還耍起了流#氓?」鄭西嶺卻一臉悲憤道:「我都聽說了,耶律狗賊在你身上烙了奴印,你過的不好,你若好,又怎會被這樣虐待?你寫給水仙兒的那封信也是耶律狗賊逼你寫的是不是?明明過的不好,卻故作剛強,你就別騙我了,你為我們為大周做了這麼多,我們又怎能棄你於不顧?我來時攝政王就說了,若是你過的不好,他不惜倆國再次開戰也要護你周全。」

花吟張來五指朝他臉上推了把,「到底是讀書少見識少啊!你以為這是奴印,其實這是情趣!我和耶律大王之間的情趣,懂嗎?」

鄭西嶺一臉驚悚,頓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半晌才冒了句,「真的假的?原來你們竟好這一口?」

花吟沖他眨了眨眼,一臉羞澀,說:「你要理解,曾經有個什么子不是曰過麼,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鄭西嶺整個人一抖,想了想,一臉沉痛,「我沒病,但我瞧著你仿似病得不輕,什麼都別說了,跟我回去!」

二人又辯了幾句,花吟深感無力,第一次覺得雞同鴨講簡直就是人間慘劇,索性使出殺手鐧,揚聲道:「你非要帶我回去是吧?那好啊!你娶我!」

鄭西嶺一嚇,還當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花吟卻掰著手指頭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也該成個家了,做繼室做小妾我是不樂意的,身份低的我也是不樂意了,我左瞧右瞧也就你最合適了。」

鄭西嶺抖著聲音道:「可是我已經成親了啊。」

花吟怒道:「但凡是個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九歲就和你定了親,是你負我在先,才拖累得我這麼大把年紀都沒人要了。我不管,你要帶我回去,你就得讓水仙兒給我挪地方,你自己選吧,要麼休了水仙兒娶我當正妻,要麼放了我回去。」

前頭趕車的倆個竟不知將軍還有此等秘幸,俱都一臉被雷劈了得表情,其中一人忍不住伸了頭進來,道:「將軍,做男人不能太狼心狗肺!」

鄭西嶺將那倆人都擼下了車,趕的遠遠的,這才一本正經道:「你真不想走?」

花吟也不再逗他,情真意切道:「西嶺,難道你真的看不明白,我是心甘情願留在這。」

「……」

花吟有些不好意思的埋了下頭,繼而抬眸,定定的看向他,「我愛他。」

鄭西嶺仿似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臉激動,「他一直都在傷害你!」

「我甘之如飴。」花吟回的很快,「我和他之間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只知他傷害了我,又豈知我沒傷害過他?」我已經與我曾經喜歡的人錯過一世了。這一世,我不想再留下遺憾。我愛的人,剛巧也愛我,我不想和他因為這樣那樣的誤會錯過。曾經,我以為老天叫我重生,只是為了讓我彌補前世欠下的債,如今看來,他又何嘗不是給我機會,讓我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愛情,只要他幸福我便感到快樂,而不是毀了他的所有幸福,只為私慾……

鄭西嶺認真的看了她好一會,終於在確定她沒有說謊後嘆了口氣,妥協了。本來他是想送她回去的,但花吟不讓。她可不敢保證耶律瑾激怒之下會不會要了他的命,而她的話也沒以前管用了啊,她不敢冒這個險。況,這裡尚未出大金地界,她相信耶律瑾的人很快就能追上他們,她又沒真箇走了,他就算是怒火滔天,發泄了也就過去了。摸清了他的脾氣,花吟覺得他也沒什麼好怕的。奇怪,上一世,她可是怕他怕的要死啊。

鄭西嶺聽了她的話,找了一戶只有祖孫三個婦孺的農家將她安置了,就趁著夜色走了。

夜,像濃稠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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