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情難自禁(2/2)
花吟吃驚於他的想像力,繼而毫無形象的大笑出聲。
耶律瑾丟了臉面,沒大好意思,面上一沉,「你別以為孤這就原諒你了,孤只是擔心你這樣的身子不宜生養。孤已經二十八了,孤想要個孩子。」這句話說的真摯,隱隱透著幾分無奈,花吟呆住了。
耶律瑾卻站起身,朝她招手,「走吧。」
花吟不解。
「你睡了一天了,孤陪你出去散散步,順便消消食。」
二人先是一前一後,走著走著耶律瑾攬住了她的肩,少不得又對她瘦弱的身子嫌棄了一番。
花吟沉默良久,道:「昨夜情濃,不忍掃陛下的興,有些話奴忍著沒說……」她又用了謙卑的自稱。
耶律瑾頓住步子,心知不是好話,偏又自虐一般,問:「什麼話?」
花吟儘量用平和的聲音說道:「您知道的,奴流過孩子,傷過身子,避子丸也吃了數年,現在這幅破爛身體,服侍陛下幾年還是行的,至於懷孩子,怕是有些難了。」
溫馨甜蜜的氣氛在這一剎那間消失殆盡,氣氛冷凝的仿若呼吸都帶著痛。
耶律瑾握住她雙肩的手不斷收緊,語氣涼薄,滿是嘲諷,「你一個女人,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還算是女人嗎?」
花吟呼吸一窒。
他的手又順著她的肩撫上她細弱的脖子,慢慢道:「懷不上?那就一直侍寢到懷上為止好了。記住,孤的兒子,大金未來的儲君,只能由你來生。」言畢,丟開她,大步邁回大帳。
大海遠遠的跟著他倆,見二人和好如初,心裡頭也高興的不行,誰料眨眼功夫就變了天了。
先是王上怒氣沖沖的自他面前刷的一下就過去了,他愣在原地,跟了幾步,又站住,趕著眾人叫他們跟上去伺候著,自個兒則跑到了花吟身邊,哎呦呦的叫喚著,「我的老祖宗唉,這又是咋啦?」
花吟心內難受的緊,只能靠不斷的呼氣吸氣緩解疼痛,大海卻圍著她羅里吧嗦,沒完沒了。
好不容易,心裡頭的那股絞痛平復了下去,花吟終於忍耐不住朝大海的腳背踩了一腳,「你是蒼蠅嗎?嗡來嗡去,還沒完沒了!」
大海一面嚷著疼,一面又笑呵呵的請了花吟隨他回去。
大帳內耶律瑾手背在身後,正來回走個不停,顯然的心煩氣躁,花吟一進來,耶律瑾就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花吟嚇的後退了一步,大海冒著冷汗正要說幾句廢話調和調和。卻見耶律瑾大步沖了過來,一把將花吟抱在懷裡就兇狠的啃了上去。大海傻眼了,又急急忙忙遮了眼,退了出去。
一番激烈的雲#雨後,雖然都很累,身上都汗濕透了,耶律瑾卻不想起身沐浴,更是毫無睡意,而是抱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
融融的暖意觸動他的心弦,他突然問,「你會離開我麼?」
「不會。」她答的毫不遲疑。
「如果我趕你走呢?」他心知自己經常會發瘋,事後又會後悔,但他又不是那種願主動求和的人,只會胡思亂想,將自己困進死胡同里,苦了自己又坑了愛人。亦如三年前,他因為惱她無情,負氣而去,這三年他過的非常不好,又自以為的恨她徹骨,哪知人回到了身邊,他才終於明白那徹骨的恨不過是想而不得的寸寸相思罷了。
「也不會。」花吟抱住他的脖子。
「那我當真了。」
「嗯。」
耶律瑾心頭一柔,抱住她深吻了一番,繼而,又道:「我說大金未來的儲君必須由你來生,我是認真的。」
花吟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如果我可以的話……」
耶律瑾推開她,看定她的眼,不滿她敷衍的態度,「明日起駕回宮,你就搬回乾坤殿。」
半夜,耶律瑾睡的沉,花吟卻自王帳內沖了出來,守夜的宮人吃了一驚,正要出聲詢問,卻見她「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一口接一口,仿似胃都吐空了般。
大海也聽到響動,披衣走了過來,
花吟擺了擺手,沒讓他們說話,漱了口,洗了臉和手,又躡手躡腳的回了大帳。
耶律瑾似睡的不安穩,一隻手在空出半邊的床榻上夠來夠去,眉頭越皺越緊,花吟爬回床,鑽進他的懷裡,他這才消停下來,抱緊她,又沉沉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