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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無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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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兒子都有了,」鄭西嶺心裡其實也是老大不好意思的,但他畢竟是個正常爺們,有需要,以往他一個人的時候不覺得,可自從這水仙兒來了後,有事沒事就在他跟前晃,前端時間忙尚不覺得,現在閒了下來,就有些控制不住放飛的慾念了,也虧得今兒個花吟言語上激了他,「是爺們就上唄,扭扭捏捏白耽誤功夫,你還真好意思讓水仙兒守一輩子活寡啊?鄭西嶺,你不會打仗傷了某處要命的地方吧?來來來,剛好我得空,我給你瞧瞧,看有沒有得救。」

鄭西嶺也不是拉不下臉面的人,就是怕自己學那蠻夫來硬的,會被水仙兒討厭。

水仙兒可是個烈性的,要是她厭惡了自己,帶著兒子跑了,那他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花吟安慰他道:「女子慣慕強,我瞧著你也是龍精虎猛的啊,怎麼床榻之上還搞不定一個女人!」

瞧瞧這語氣,聽聽這遣詞造句,若不是鄭西嶺打小和她一塊兒長大,他都要懷疑她是個男扮女裝的登徒子了。

其實花吟說這些慫恿鄭西嶺,一是她帶了水仙兒過來本就是為了撮合他倆,二個則是水仙兒投注了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這也管,那也管,不是不知好歹,只是如果不做事,不讓腦子填的滿滿的,不致想東想西,她會感到空虛,一種怎麼也壓制不住,寂寞到靈魂深處的空虛。世界變成了黑白色,歲月也如那白開水般寡淡無味。可是,這一世的人生已成定局,她種的因必然要承受這種果,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且說,水仙兒本來還在鄭西嶺身下掙扎來去,但夏季本就穿著單薄,尤其水仙兒準備睡覺脫的所剩無幾,二人磨蹭半晌,就是本來還有些抗拒,也架不住熊熊燃燒的生理反應了。於是稀里糊塗的,也就做了。

次日,毫無意外的,倆人都起得遲了。

外頭傳來小孩子嬉鬧的聲音,一聽就是寶兒在笑,水仙兒害羞了,見鄭西嶺穿了衣裳就要開門,忙叫住他,推搡著讓他從西側的窗戶走,避開耳目。

鄭西嶺向來對水仙兒言聽計從,尤其又經昨兒那*一夜,遂貼著她的耳朵說:「那我今晚還過來。」

水仙兒白了他一眼,推開窗。

鄭西嶺一腳踏上窗台班,整個人卻頓住了。

水仙兒急的在後面推他,壓低聲音道:「你幹嘛呀!」

卻聽外頭有人清凌凌的來了句,「喲,偷香竊玉呢!」

那一聲兒一聽就知道是花吟,水仙兒躲在鄭西嶺身後就僵住了,不過也就那麼一會,到底是混過風月場所的,心裡素質強大,於是一把拽下鄭西嶺,半個身子撐在窗戶口,看看天,看看地,理直氣壯了,「老娘就是被竊了,怎麼了?」

花吟抿嘴笑,朝寶兒招了招手,「乾兒子,咱們走!」

寶兒就顛顛的跟著花吟身後跑了。

到了下午,水仙兒問貼身婢女,「寶兒昨兒晚怎麼睡在小郎中那了?」

婢女支支吾吾,後來臉漲的通紅,水仙兒更急了,刨根問題非要問個清楚明白,婢女這才捂著臉說:「昨兒夜寶少爺睡的好好的,將軍讓我們抱其他房間去,哪料半夜寶少爺醒了,哭著喊著要娘,奴婢就抱著找過來了,可是……可是您那屋的動靜……後來還是小郎中也被吵醒了,接過了寶兒,這才……」

饒是水仙兒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成了豬肝色。

不過自此後,鄭西嶺就正大光明的宿在了水仙兒的房裡,起先水仙兒還趕,後來被花吟戲謔了兩次「姘頭」後,水仙兒心裡的那股邪氣被激了出來,也就無所謂了。

原先水仙兒心疼花吟不會照顧自己,非要和她住在同一個院子,這下好了,花吟本來睡眠就淺,夜裡頭被那熱情的聲兒吵的更是睡不好了,水仙兒自己還毫無所覺,追問花吟是不是夜裡又挑燈夜讀了,否則這黑眼圈,怎麼隱隱的還透著股死氣了。

花吟怒,「這明明是怨氣!」

後來花吟主動搬出了那個小院,跟她一起的還有寶兒。

秋去冬來,花吟編纂的《醫典》第一冊總算是完稿了,署名攻邪派。到了冬月中旬,校對完,請了十來個書生,抄寫了幾十本,不拘國家地區,都送了出去。

花吟抱著普濟眾生的想法,自是不會藏私,但花吟這樣的做法卻實實在在將攻邪派姜家給驚到了,從古至今,世人皆有門派之別,藏私之心,尤其是這樣嘔心瀝血之作,攻邪派自建派以來,一直沒有完整的醫學理論,醫術精要全都是靠自上而下,師徒代代相傳。雖然鬼醫老邪原先有很多筆記,但那也只是筆記而已,醫學功底不夠深得,根本沒辦法閱讀,且老邪的筆記記錄的非常隨性,亟待系統歸納整理。

在編纂的過程中,花吟最終決定將這部《醫典》匯總成十本,由淺入深,分門別內。

花吟有時不禁暗暗的想,若是自己能在有生之年完成這部巨典,那自己忍不住都要贊自己一聲功德無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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