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婦重生向善記 > 第281章 無題

第281章 無題(1/2)

目錄

寧一山原本的打算就是要拿藥方換傳國玉璽,大燕關何谷渡並不奢求,之所以故意加碼,也是為了方便討價還價。

因此當耶律瑾說出那番話後,寧一山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眼角的餘光掃到脾氣大的金人將領都要急眼了,這才緩緩道:「陛下,您這生意做的未免也太划算了吧?傳國玉璽不過一件俗物,我中原人看重,但您留著並無用,何不做個順水人情,給我也就罷了,我周國上下定是感激不盡。您看之前,我周人研究出了預防疫病的方子可是沒要任何代價就送予您了,為的是什麼?只因倆國再有嫌隙,但子民無辜啊!若說道天下紛爭,諸國征戰受苦受難的還不是老百姓,就拿這何谷渡來說,本是我周人漁民世代賴以生存的地方,自從這片水域都割給貴國後,我周人漁民就等於絕了生路,本來和和美美的一家子就因為這樣,死的死,散的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而陛下的子民擅遊牧,在漁業上恐並不上手。況,何谷渡水域何其廣闊,陛下要派人看管好這片水域,恐怕也時常感到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耶律瑾一隻手支著額角,寧一山的畫外音何其明顯,他怎會聽不出,偏他就不想接他的話茬,看他能自說自話到什麼時候。

恰在這時,有侍從來報,說周國派了個大夫過來,欲協助金國共治疫情,現下正在外頭等候召見。

耶律瑾的心臟停了那麼一下,怔住了。

王泰鴻第一反應就是朝上頭看了一眼,心情有些微妙。

「宣,」耶律瑾繃直脊背,正襟危坐,聲音里透著極力壓制,卻仍叫有心人一下子就聽得出來的緊張。

袁青禾一身青衫,肩上背著笨重的藥箱,亦步亦趨的跟著侍從走了進來,到了近前,抬頭見上位者器宇不凡,有幾分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寧一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趕緊提醒道:「金王在此,還不趕緊行禮。」

袁青禾怎麼也沒料到金王會在大燕關,忙行了個周人禮。

耶律瑾眸中一閃而過的失望,腦子瞬間也清醒了,念及方才的心亂,不由大恨,面上隨即也陰沉了起來。

袁青禾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金王叫自己平身,不敢抬頭,就偏了頭看寧一山。

寧一山小聲問,「你怎麼來了?」

「是我師叔祖,她聽說您親自送藥方過來了,就急命我也跟著過來,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我全程跟著師叔祖,對治療疫病也頗有心得。」

「是你師兄姜清源。」寧一山糾正道。

袁青禾「噢噢」應是,突然想起臨行前師叔祖確實一再叮囑他,莫提她名諱,只將姜清源的名號報出去便罷。因而從善如流道:「姜師兄說了,叫我來此後一切聽您安排,但又說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救治金國百姓的,您要辦的事無論辦妥辦不妥,百姓得不到救助,我是不准回去的。」

寧一山眉頭一彈。

耶律瑾又恢復到之前的漫不經心,詢問了幾句,袁青禾不懂金語,寧一山在邊上充當了翻譯,袁青禾只隱去了花吟的部分,其餘皆一一老實作答。

臨了,耶律瑾道:「周人既如此大方,孤也不能小氣了去,這樣吧,即日起,我金軍退守何谷渡以北,自此後金周倆國大燕關一帶以何谷渡流域為界,周人軍士止步薊門關,百姓可自由捕撈。」

這樁買賣互惠互利,雙方都很滿意。

寧一山也不急著回去,在大燕關等了一夜後,耶律瑾派親信八百里加急,連夜將擱在國庫落灰的傳國玉璽取了來。

因著金周兩國達成了共識,在控制疫情方面,齊心協力,有了新的研究進展也互通有無,不到半個月,這一場來勢兇猛的瘟疫,也如退潮般,風平浪靜了。

**

水仙兒端著八寶蓮子粥遠遠過來時,就聽到屋子內傳來激烈的咳嗽聲,她不由的加快了步子,一把推開門,果見花吟披了件風衣趴在桌子上寫字,與他趴在一處的還有袁青禾。

水仙兒重重的將米粥往桌上一擱,扯開了嗓門罵,「你是不是想死啊!想死是吧?我來來回回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叫你愛惜點自個兒的身子!你這耳朵都打蒼蠅去了?前頭因為瘟疫,你日以繼夜,不眠不休,差點死了過去,我念著你也是為了老百姓和老天爭命,不得已,只能忍了你!可你這才休息了幾天?又要寫書!你就真的這樣趕時間!趕時間!」

花吟被水仙兒罵的面上訕訕,擱了筆,討好的端起米粥,一勺勺小口小口的喝。誰知才吃了三四口,眉頭就禁不住蹙了起來,有些噁心的感覺。

水仙兒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痛罵,「飯不好好吃,覺不好好睡,現在遭報應了吧?胃搞壞了叫你再也吃不下東西,腦子用廢掉了叫你頭疼如針扎!哼!現在正值盛夏,你瞅瞅外頭哪個不是單薄的衫子,男人們恨不得光著膀子,出去溜一圈無不汗如雨淋,偏就你了,整日將自己包的跟過冬似的,還手腳冰涼!你作罷,你就可著勁的作罷,反正作壞了是你自個兒的身子,等你叫苦連天,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的時候,我就天天過來看你笑話!你還笑?你以為我這樣說是心疼你嗎?我呸!你要是年紀輕輕就將自己作沒了,我連一張紙錢都不給你燒,隔三差五還要去你墳頭罵,就是你死也不叫你安生。」

水仙兒一通狠罵,直將花吟罵上床了,這才舒坦了。回了屋,怒氣還未散去,臥房內帳簾垂著,這才意識到寶兒睡了,也不敢再弄出大動靜,悄悄關了門,又將窗戶開了通風,薊門關這地兒吧,白天雖然熱的難受,到了晚上卻涼爽的很。水仙兒解了衣裳,吹了燈,抹黑上了床,才剛挨了枕頭,正要將探探寶兒有沒有涼著肚子,卻突然被人按住了手腳,整個人就被壓在了那人身下。

那人身上的味兒一入鼻,水仙兒就知道是誰了,張口就要開罵,一張嘴就覆了下來,攪著她的舌頭,發出曖昧的水聲。只幾下折騰,水仙兒就軟了,但嘴上卻不服輸,鄭西嶺剛一放開她的嘴,她又罵道:「鄭西嶺,你還要不要臉了?」

「咱們兒子都有了,」鄭西嶺心裡其實也是老大不好意思的,但他畢竟是個正常爺們,有需要,以往他一個人的時候不覺得,可自從這水仙兒來了後,有事沒事就在他跟前晃,前端時間忙尚不覺得,現在閒了下來,就有些控制不住放飛的慾念了,也虧得今兒個花吟言語上激了他,「是爺們就上唄,扭扭捏捏白耽誤功夫,你還真好意思讓水仙兒守一輩子活寡啊?鄭西嶺,你不會打仗傷了某處要命的地方吧?來來來,剛好我得空,我給你瞧瞧,看有沒有得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