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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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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挑了半邊眉毛,伸手接過,花吟重新回到他身後坐好,再沒心思梳洗他的頭髮,只鼓著腮幫子瞪他的後腦勺,心裡雖惴惴不安,卻多少有些慶幸,原本她遵師訓,自種了帝王蠱後做了諸多筆記,可後來她陡然意識到這樣做的危險性,便將那些筆記給燒毀了,如今回想起來,真真後怕不已。

且說南宮瑾拿了筆記後,並未用心去看,只是粗略翻了翻,他素來諱疾忌醫,花吟平日裡修習醫術煉藥看診,他也不甚關心。只是這蠱蟲,他雖未親身接觸過,卻也聽聞其兇險邪門,心裡擔心花吟年少無知不知其厲害,一時好奇心盛,反傷了自己。要了過來,也不過是想檢查一番罷了。

翻到中間,有幾頁明顯被撕扯掉的痕跡,南宮瑾頓了下,未等他問,花吟忙說:「那是師父他老人家撕的,大概寫錯了吧。」

南宮瑾「噢」了聲,花吟卻微不可查的吐了口氣,那幾頁不是旁的,正是帝王蠱章,只是鬼醫老邪得了帝王蠱後還未來得及做研究,因此只單開了個章節,卻隻字未寫,後來花吟倒是寫了,只不過又撕掉了。

「這蠱蟲還真是玄妙呢,殺人又無形又能操控人的意識。」南宮瑾合上筆記,自言自語道。

花吟見如此,心下一喜,小心翼翼的接過筆記,南宮瑾並未拒絕,鬆了手,花吟便歡歡喜喜的將筆記放了回去,嘴裡卻說:「自古以來,藥既是毒,毒既可為藥,單看你如何用罷了,這蠱蟲要是運用的好了,也可治病救人。」

「昔年,我偶遇一位南疆異士,他曾與我說過有一種蠱叫情蠱,說是南疆女子以血肉飼養之,若是種在男子身上,便能叫那男子對自己矢志不渝,假使那男子有二心,那種在他身上的雄蠱便會穿腸破肚,生生叫那男子疼死。」

花吟咬了咬唇,並未應聲,逕自去塌上取南宮瑾的衣裳,嘴裡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泡下去,藥性也過了,大哥還是起來換了乾淨的衣裳早些休息吧。」

南宮瑾點點頭,站起身,花吟高舉衣裳,忙移開視線。

先前她是逮著機會就想查看南宮瑾的身子,現而今獲得首肯了,反不好意思起來了。

南宮瑾一面穿衣,繼續說道:「那日你受傷,我不知怎麼地,也覺得額上一痛,當時就感覺到你出事了,那時,我心裡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回到你身邊,」他說完這話看向花吟,嘴角一勾,「很奇怪是不是?你不會也在我身上種蠱了吧?」

花吟只覺得腦子一炸,險些暈過去,卻聽南宮瑾呵呵笑出了聲,自說自話道:「我險些忘了,那樣的感覺一般是情蠱才有,一雄一雌,你我都是男人,自然是不可能的。」

花吟反應了下,始知南宮瑾不過是玩笑話,或許是方才太過緊張,腿竟有些兒發軟,她忙一手扶住身側的五斗櫥,卻不想將擱在廚上的一本冊子撞了下來,花吟忙手忙腳亂去接,卻不想非但沒接住,反將那冊子打飛了,只聽「咚」的一聲,落進了浴桶里。

花吟「呀」的一聲撲過去,登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麼了?」南宮瑾問。

花吟撈起那濕透的冊子,整張臉都快糾在一起了,南宮瑾探手想拽過來看,「什麼東西?」

花吟方才被嚇,心中有怨氣,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都怨你。」

南宮瑾極少見花吟發脾氣,有些兒新奇,「怨我?」就著她的手,看了過去,雖然字跡已經暈染開來,但仍可模糊的分辨出,「《將軍令》?什麼東西?」

花吟捧著那本冊子,隨便翻了幾頁,繼而喪氣的低了頭,「傅新給我的東西,他千交代萬交代叫我好生收著,說是孤本,只怕還要還他,這下好了,唉……」

「哦,莫不是話本子?」南宮瑾不甚在意,「那樣的東西他每年都要寫上十幾本,毀了就毀了,若是他為難於你,我支你個招,隨便找本才子佳人的冊子當著烈親王的面還他,我保管他下次見到你都繞著走。」

花吟聞言轉怒為笑,揶揄道:「大哥平日裡一派正經,沒想到也會出這樣的餿主意。」

南宮瑾又是一笑,因出了這一茬,方才二人關於蠱蟲的談話也就無疾而終了。

花吟稍將屋內收拾了下,叮囑南宮瑾早些回屋休息,可後者卻沒有走的意思,道:「天黑夜涼,我這才好些,你就趕人?」

花吟朝外頭看了看,明月當空,雖是秋季,卻不見得多冷,但又想南宮瑾體質不同常人,也就信了這話,遂點頭道:「那我喊了小廝取了你的披風過來?」

南宮瑾卻往花吟的床上一坐,「算了,那些下人想必也歇著了,就不勞累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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