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2/2)
「女人?」丞相不知該如何接下去,「你看上她了?」
「談不上看上看不上,一時興起,若沒什麼事,我先下去了。」
南宮瑾走後,南宮元雖覺得南宮瑾突然這樣有些奇怪,可又想他畢竟這個年紀了,有些這個事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也沒在放心上,只是又遣了人去問素錦,昨晚主子可有哪些不對勁。
派去的人只帶回了素錦的一句話,只回的南宮元一口熱茶差點噴了出來。
素錦說:「大不對勁呢!一晚上搞了七次!」
也就一天時間,南宮瑾成為素錦入幕之賓的事被傳的人盡皆知,男人們無不稱羨,笑言:英雄難過美人關!女人們則咬碎了一口銀牙,恨道:連南宮大人那樣面冷心硬的人都拜倒在那賤、人的石榴裙下,難道那人真的是狐狸精轉世嗎?
沒成想,因為這事,素錦身價暴漲,而南宮瑾也因此落下了個風流侍郎官的諢號。
自然,這些事吧,旁人也就茶餘飯後笑談幾句,但落入了南宮金氏耳里,她卻動了氣。
不是她對兒子找女人有意見,而是她惱的是,多少好人家的女孩他不要,環肥燕瘦,沉魚落雁,只要他要,總是能尋的來,偏他去找了那種下賤女子!
不是她對那地方的女人都有成見,而是當年的惜貴人就是出生不好,憑藉著姿色勾引了皇帝,而後害得他們母子這般,因此南宮金氏一直對那些顏色貌美又身為下賤的女人心存偏見,生怕自個兒兒子也步了他爹的後塵。
那天南宮金氏動了怒,對南宮瑾自然就沒多少好話。南宮瑾嘴上雖然不敢違逆母親,但是出來的時候,任誰都看得出他臉上陰雲密布的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風驟雨般,府內的僕從見了他雖都恨之不能急急的避開,卻又戰戰兢兢的不敢快走一步,生怕被他注意到了,引出無妄之災。
可是,還是出事了,南宮瑾屋子內伺候的小丫鬟因為給他端的茶燙了嘴,院子內伺候的二十多號人都受了連累,一水兒的全脫了厚衣裳,跪在雪地里受罰呢。
烏丸猛抱著烏金寶刀坐在屋頂上,又看了眼天空中紛紛而下的鵝毛般的大雪,眼看著這般奴才跪了都有一個時辰了,若是再這般下去,只怕真的要死上一兩個。奴才罷了,死就死了,只怕傳出去會影響大人的名譽。但以丞相府的森嚴制度,能走漏風聲恐怕也不能。
只是自從主子從夫人房裡出來後,就一直茶水未進,這要是擱之前一樣,又是惱的一整天不進飲食,氣壞了身子,怕是不好。
烏丸猛正尋思著,卻見一個小廝鬼鬼祟祟的從邊角處探頭探腦的看了眼就矮著身子往外頭跑。
烏丸猛眉頭一皺,只幾下翻飛就到了他的跟前,「去哪?」
那小廝嚇的腿腳一哆嗦,直接就栽了一跟頭,趴在地上磕頭不迭,直說自己沒想去哪兒。
烏丸猛不耐,將刀抽出來一截。
那小廝嚇破了膽,哪還有半句欺瞞,說:「小的一奶同胞的阿姐就在少爺院子裡當差,她這幾天正說身子不舒服呢,還沒來得及告假出去歇幾天,這突然就受了罰。小的憂心阿姐身體扛不住,只怕一個不好就留不住人了,因此偷偷過來瞧瞧。」小廝一面說一面哭,又說自己家裡沒人了,就剩一個年事已高的奶奶並這姐姐了,姐姐在好歹還有個照應,要是沒了,那就沒法活了。
烏丸猛聽的不耐煩,道:「我是問你想出去幹嘛?你再扯這些沒用的,一刀抹了你!」
小廝嚇的止住了淚,結結巴巴道:「小的一直在馬圈那邊做事,因時常替花大夫照料小毛驢,和他頗有幾分交情,小的就是想去求求花大夫回來替我姐姐他們求求情。」
烏丸猛一頓,他怎麼把這麼個人給忘記了呢?
自從她昨天說要回家看看,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到底墨跡個啥呢!
家有什麼好看的!
「你去吧!」
小廝聽了這話,還當自己聽錯了,好一會兒沒敢動。
烏丸猛朝他肩上踢了一腳,「愣啥神呢!還不快去!去馬圈騎一匹馬過去,速去速回!記得,啥也別多說,要是府里的事走漏了半點風聲,小心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