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2)
耶律瑾陪花吟用完晚膳後,並未歇在她那兒,關於金陳聯盟攻打周國之事,他需得冷靜的思考一番,不受任何人干擾,雖然他心裡也清楚,若是周金開戰,他和花吟之間定然會有矛盾,但是他除了是她的男人,更是大金的帝王,他永遠都不會忘,他的野心是天下霸業。只是大金如今到底適不適宜開戰,他需得冷靜的思量一二。
卻說他尚未離開甘泉宮呢,大海悄無聲息的進來,附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耶律瑾面色微沉,轉而看向花吟時又展了笑,摟著她又與她耳鬢廝磨了一番,花吟心知他有事,但他不提,她自不會多問,大金國才剛經歷慧嫻王后當權,耶律一族對女人干涉朝政之事敏感之極,耶律瑾尤甚。
不一刻,二人話別,臨行時,他說:「我還有事,今夜就不歇在這了,你乖乖的,明兒我再來看你,這些日子你就別亂跑了,你無聊,我將你的醫書和醫箱都給你送來了,你專心編纂你的《醫典》便是,若是思念家人,待我這段時日忙完了親自陪你出宮。」
花吟毫無異議,送了他到門口,心裡卻是捨不得的。
耶律瑾走了幾步,突然回頭,說:「你捨不得我走?」
花吟不料他會突然這般說,吃了一驚。
耶律瑾神色怪異,說不上來是好還是不好,只搖著頭走了。
花吟站了會,恍然想起,或許是蠱蟲的作用?
且說耶律瑾出了甘泉宮,回頭問大海,「大長公主在哪?」
大海道:「已經出了宮了,不過又被奴才給追回來了,安置在添香閣呢。」
耶律瑾默了默,想到大海之前的言語,「烏露大長公主未經傳召急匆匆進宮面見了太后,沒多久太后就派了人喬裝改扮出了宮。」
耶律瑾在太后身邊安插眼線,並不是說他對母親有任何地方不信任,他只是想保護她罷了,畢竟母親年歲大了,也怕為人所利用。
上次狩獵場叛變的事,烏露尚未洗脫嫌疑呢,沒成想她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
耶律瑾不悅,逕自朝添香閣走去。
**
烏露是馬不停蹄趕到了王宮,如今晚膳時間早就過了,她一口米水未進,整個人因為飢餓煩躁的不行,正砸著門怒斥奴才,耶律瑾龍行虎步過了來,殿門大開,烏露登時就嚇的沒聲了。
耶律瑾直接走向上首落座,烏露怔了片刻,這才想起來行禮跪拜。
「長公主,您不在法華寺靜心禮佛,這急匆匆的又跑來宮內,到底所為何事?」他慢條斯理的說,但每一個字卻又透著讓人徹骨的寒意。
烏露現在對耶律瑾怕的不行,口內道:「陛下說的哪裡話啊,咱們好歹一家人,我就是想念太后了,想來就來了,也沒多想。」
「想來就來?大長公主可真將王宮當成你府上來去自如啊!」
烏露嚇的整個身子一顫,冷汗涔涔,忙放低了姿態,「陛下言重了,烏露畢竟是嫁出去的姑娘,哪敢造次!」若擱以往烏露是絕不會說這種話的,耶律一姓代表著榮耀和地位,她怎肯承認自己是嫁出去的姑娘?
耶律瑾突然聲色俱厲道:「那你還不說?你之前在太后跟前到底搬弄了什麼是非?太后竟連夜派人出了城!」
烏露經這一嚇反什麼都不敢說了,支支吾吾道:「真……真沒……」
「嗯,那好,」耶律瑾笑了,那笑意瘮人,「長公主看來是記性不大好了,那就只得委屈你在此多待幾日了,想必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不著急。」
烏露當即就嚇癱了,忙顛三倒四的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這次她倒學乖了,不敢有半句揣度之言,起先耶律瑾聽她言辭混亂還沒大明白,後來越聽越心驚,待烏露將她所看到和從大和尚那打聽到的都說了出來後,耶律瑾面色暗沉的簡直不能看,他厲聲呵斥,「一個夭折的嬰孩而已,你這麼神色匆匆的跑來告訴太后,到底是何居心?」
烏露只管發抖,不敢辯駁一句。
耶律瑾大步過來,一腳踹她身上,「說!」
烏露哎呦一聲,摔趴在地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卻咬牙忍著,憤憤道:「陛下若想知道,直接押了那家人親審就是了,沖我發什麼脾氣呢!」
耶律瑾鳳眸如刀,咬牙切齒道:「若是叫孤知道是你使的什麼手段,孤定然會割了你的舌頭,以儆效尤!」言畢火氣沖沖的出了添香閣。
他邊走邊說:「叫六葉去一趟法華寺,抄近路!」隨即直接朝甘泉宮而去,半途中,又頓住步子,想了又想折身往宮內的玉華池走去,聲音竟莫名的疲累不堪,「太后的人若是回來,截住他們,告訴他們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要多說。」
寒冬風涼刺骨,他尤自不覺,心內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怎麼可能!不可能!」但他素來心思縝密,即使不願多想,仍舊止不住的去回憶那段時候的光景,小半年前,她回過拓跋府住過一段時日,後來有一個多月尋了各樣藉口不讓他碰,再往前,她身子也不怎麼好的樣子,也是各種推拒不願侍寢,也是那段時間倆人還鬧了矛盾,他除了她對旁的女人總缺少了點興致,直弄憋的自己急火攻心,還胡思亂想了許多,只道她眼裡只有醫書著作,從不將他放在心上,還吃了老大一壇悶醋……
耶律瑾越想越頭疼,總覺得這是烏露搞的陰謀詭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