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婦重生向善記 > 第257章

第257章(2/2)

目錄

「呵呵……」他突然笑了,額頭貼著她,親密至極,說:「怎麼辦?你明知道你就是我的軟肋,你還真是拿捏得自如呢。」他這般說著卻放開了她。

花吟心內頗不是滋味,但見他酒氣熏人,只道他是醉話,心內也不計較,柔聲寬慰道:「你醉了,我服侍你休息,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待得天明若是你還是鬱氣難消,你想怎樣都行,只是這深更半夜的,寒氣逼人,就別再鬧了,好麼?」

她躬身蹲在他身前就要脫他的靴子,他卻避開了,恰在此,屋外傳來一聲響動,耶律瑾自言自語般輕哼了聲,「來了。」

花吟疑惑。

耶律瑾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提起來,說:「我有東西送你,人就在門外,你去拿。」他面上滿滿的笑意,花吟不覺有異,回視一笑,依言開了大殿的門,一股寒風吹來,花吟不自覺打了個冷戰,抱住雙臂,屋外漆黑一片,就連守夜的宮人都沒有,她一低頭就看到屋外的廊下放了個藍布長方形盒狀物。花吟彎腰拾起,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怪異,回身看去,耶律瑾正隨手翻著她尚未來得及收起的醫藥書籍。

花吟將那藍布盒子抱在懷裡,走的近了,放在桌上,耶律瑾剛巧將手中的書往桌上一扔,指間觸到那盒子,一顫。

花吟又去扶他,說:「還是早些睡吧,別折騰了。」

耶律瑾的胳膊自她懷裡抽開,而是撫上那盒子,一遍又一遍,又輕又緩,說:「孤命人連夜給你送來的禮物,不拆開看看?」

「禮物?」

「拆開看看,」耶律瑾將盒子推到她跟前,誘哄道。

花吟只想讓他上床儘快歇息,他這般說,她展顏一笑,就依了他的話,剛打開了一個結,耶律瑾突然按住她的手,說:「你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怎麼了嘛?」花吟一臉擔憂的看向他,也不管那盒子了,轉身抱住他,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我是重生又活了一回的人,如今我連這個都告訴了你,我對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如此信我愛我,我真不知該如何回報你了,」他抱住她,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花吟因為他的親密,心內受用不已,面上一抹紅暈,道:「我只願我們能相親相愛一輩子,不求其他。」心內卻吐出了一口氣,看來他方才的彆扭情緒又過去了。

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除了他也沒誰了。但是能怎麼辦呢?她愛他,更離不了他了。

耶律瑾扶住她的肩,讓她面對著那盒子,在她耳邊吐氣道:「拆開看看吧?禮物貴重,我都還沒來得及瞧上一眼呢。」他這般說著,卻退開了一步。

花吟面上帶笑,一面揭開那盒子,同時笑著說道:「你真是慣會打我一巴掌,再給我一顆蜜糖,你這是訓狗呢?我……」盒子打開,聲音突然就沒了。

盒子仿似被處理過,沒有腐屍之氣,卻有一具小小的骸骨,那骨架小的可憐,一看就是胎死腹中的嬰孩。

花吟只覺得腦殼「轟」的一聲,眼睛直了,面上瞬間失了血色。

「怎樣?禮物可還喜歡?」他的聲音忽遠忽近,聽不真切。

花吟「嗖」的回頭,死死盯住他,哽著嗓子問,「你什麼意思?」

「你毒殺了孤的骨肉,竟然還有臉質問我?!」耶律瑾說出這話後,身上肅殺之氣盡顯。

花吟的面上閃過一絲茫然,眼淚就流了下來,喃喃道:「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麼……」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你是如此蛇蠍心腸之人,你還有命活到今日?」耶律瑾一眼瞧見花吟一直放在床頭的精鋼軟扇,幾下拆裝,化為軟劍,衣袂翻飛間,劍尖直指她眉間,「你當日毒殺我孩兒之時,可曾想過也有今日?」

花吟啞然淚崩。

耶律瑾揮劍就要去斬,卻只砍落了她腮邊幾縷長發,隨即劍尖打了個彎,胡亂的斬向了花吟灑落在桌案上的書籍,不管是她拿來做參考的醫藥典籍,還是她費盡心血尚未編纂完成的《醫典》,悉數斬的稀巴爛。

紙片翻飛,雪花一般,耶律瑾尤不解氣,也不管武功路數與招式,只為泄憤,將整個寢宮都給砸了。

那響動震天,外頭的宮人卻一聲兒都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