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1/2)
耶律瑾說:「法華寺那個嬰孩是不是孤的骨肉?」他說出這句話時,心內已是波濤洶湧,而翠紅只沉浸在自己的懼意里,並未感覺到他聲音的顫抖。
他這一問,翠紅頓時六神無主,「哇」的一聲,嚎哭起來。
這一哭,耶律瑾已然明白過來大半,臉色瞬間難看到極致,但他仍不死心,咬牙問道:「翠紅,孤在問你話!」
翠紅哽咽不止,雙手絞在一起按住胸口,哭道:「王上,大妹妹不想的,她是有苦衷的……」
「咔」的一聲,耶律瑾克制不住的捏斷了身下太師椅的扶手,眸子凝滿寒意,我再問你一遍,「那孩子確實是我的?」
翠紅嚇住了,聲音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出不來。她一急,掙扎著就要跪在地上,攙住她的嬤嬤們之前得了指示,偏就按住她不讓她亂動。
耶律轉過身,整個人繃的僵如石雕,說:「好生送她回去。」
翠紅仿似終於找回了聲音,哭喊道:「王上,大妹妹真是不得以的,那孩子她想留,可留不住……」
「孤的家事……」他驟然出聲,嗓音卻啞了,「孤親自問她!」
旁人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想聽,他只想聽她一個人的解釋,說什麼在他面前就是一張白紙,說什麼再無任何事欺他瞞他,說什麼待他真心真意,她待他可真是好的很啦!
**
花吟上半夜一直在編纂醫書,卻不知為何一直凝聚不了心神,沒來由的心亂,她呆坐了會,心知這份情緒來自耶律瑾,不禁開始擔憂起到底是何事惹的他如此心緒煩亂,想了會恍然想起,二人現在時不時的能互感情緒,自己若是再憂思過濾,只怕讓他煩擾更甚,念及此忙收斂心神,兀自念了會兒經文,待的心靜神寧了,這才提筆查了許久的資料,後來累了,書籍資料攤了一桌子也沒收,就直接上床休息了。似乎也沒過多久的樣子,突覺嘴唇被誰吻住了,伴隨著濃烈的酒氣。
花吟起先本能的掙扎了下,但腦子稍稍有些清醒就反應過來除了耶律瑾也不可能是旁人,人還沒放鬆下來,就被他狠狠按住,緊隨而至的是暴風驟雨般的吻,二人情到濃時,他也曾如此瘋狂過,但他再是情熱也不曾有過一次如此不顧她的感受,啃咬的她疼痛。直到嘗到了血腥聞,花吟這才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二人倒也沒拉扯許久,耶律瑾突然就鬆開了她。
花吟氣息不穩,正要問話,耶律瑾卻突然起身走開了。
花吟用手背擦了下嘴,「呲」了一聲,恰在此,屋內燭火燃起,她就著燈光,低頭一看,手背上一抹血紅,看來嘴唇確實被他咬破了。
「你……」
「噓,」他手執燭火,道:「讓我好好看看你。」
花吟雖被驚醒,但腦子仍混沌不堪,不禁茫然道:「看什麼?」
「看你的人和你的心是否表里如一。」
花吟抿唇,嘗到嘴內殘留的他的味道,無奈的下了床,扶住他說:「大半夜的怎么喝這麼多酒,快些到床上躺著,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不會趁機給我下毒吧?」他哈氣一般輕聲道。
花吟怔了下。
他又捏著她的小臉笑了,「看把你嚇的,玩笑而已。」
花吟將他拉到床邊坐好,又要服侍他寬衣解帶,他卻突然握住她的手,望定她,二人對視片刻,突的,耶律瑾的眼圈莫名就紅了,花吟訝然,正要說話,他卻一把扯住她,將她拽到懷裡,用力的,勒的緊緊的,幾乎讓她喘不過來氣。
花吟斂眉,心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愛與恨衝擊的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懷瑾……」花吟想抱住他,他卻反剪了她的雙手抱她在懷裡。
他身上的酒氣真的很大。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你說我折了你的爪子,你是否就能安穩的待在我身邊了?」
花吟心知他這是酒後吐真言了,看來之前的事並未過去,他只不過壓住了心裡的不滿,既然忍耐的辛苦,就讓他發泄好了,這般想著,她反不再掙扎,由著他弄疼自己,柔聲道:「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隨你高興吧。」
「呵呵……」他突然笑了,額頭貼著她,親密至極,說:「怎麼辦?你明知道你就是我的軟肋,你還真是拿捏得自如呢。」他這般說著卻放開了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