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1/2)
花吟急急忙忙跟南宮金氏告了假,又與之前專司看管夫人藥食的嬤嬤叮囑了許多話,這才馬不停蹄的跟著福氣回了花府。
她急的是汗流浹背,可當她一頭衝進家裡,不及下人通報一路狂奔至大哥大嫂的屋子,尚未進去就聽到裡頭傳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花吟一愣,打簾進去,就見娘,張嬤嬤,大嫂都在屋子內嗑著瓜子敘話。大嫂歪躺在炕上,看樣子一點都不像福氣說的那般嚴重。
花吟方才被嚇的不輕,這會兒雖心放回了肚子,但怒氣不由的就上來了,轉頭喊福氣,花容氏抿嘴一笑,上前一把拉住她,道:「你也別怪他,是我叫他那般說的。」
「可是,他……」花吟氣的跺腳,壞小子!臭小子!就沒見到她方才急成什麼狗樣了嘛。
花容氏見女兒真惱上了,不好再取笑,忙忙拉住她的手,將她拽進屋內後,嗔怪道:「你也別惱了,誰叫你自搬去相府後就不回家了,娘故意讓他嚇你一嚇,看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不過,你大嫂早上的時候的確摔了一跤,把我們嚇的夠嗆,不過她福大沒事……」
「娘……」
花容氏眼神制止了她的抱怨,原本嬉鬧的神色不在,又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低聲說了句,「鎮國公府的三小姐……」
「什麼?」
「我說你在瓊花宴上是不是招惹了三小姐?她現在就在我們家裡,你三弟那兒。」最後一句,花容氏直接貼上了花吟的耳朵。
花吟垂眸想了下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因此面上表情未變。
「如果今天她頭一次來我也不會這般大驚小怪的叫你回來,可是她已經來了……」花容氏在她面前比出了三個手指頭,又道:「現在就在你三弟那裡。」
花吟點點頭,道:「看來他倆是彼此找到知音了,我那天在瓊花宴上就想指不定他倆才是親姐弟,只不過投胎的時候投錯了呢。」
花容氏見花吟這般反應,忍不住的朝她的腦門拍了一巴掌,「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就不開竅呢,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擔心什麼啊?關鍵他們不是親姐弟啊!你這倒霉孩子!倒霉孩子!」花容氏估計是急火攻心了,朝著花吟的身上就打了幾巴掌。
花吟雖然躲了但仍挨了幾下,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了南宮瑾的話,「往後誰要是敢打你,你只管打回去。出了事,我兜著。」
只不過現在打她的是她親娘,那只有……唉,忍吧!
「娘,你光打我也沒用啊,雖說人第一次來我家是我招來的,可後面這兩次肯定是三弟幹的好事啊。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過去看看啊,派人在邊上守著也成啊。」
花容氏一聽這話又氣,「你還說,還不是賴你不知從哪裡搞來的猛獸,一大家子也就服三郎,一天到晚上守著那一畝三分地,誰要是靠近一步就跟隨時會撲過來咬斷人脖子一般。就連那三小姐帶來的一干人等也嚇的候在院子外頭。」
雖然花容氏囉哩囉嗦說了一大堆,各種擔憂,各種頭疼無奈,但是花吟覺得吧,花容氏純粹是杞人憂天,且不說,以她對三郎的了解,那貨根本就是個木頭性子,絕對不會對姑娘做出無理之事。就是那三小姐也是個簡單純粹的性子,只好詩書對其他方面遲鈍的很。他倆就算日日接觸,那也只是君子之交,知己之意罷了。況,鳳君默才是三小姐命定的良人,那三生石上都刻了他們的名字的,今生沒了她這個毒婦搞破壞,他二人定能幸福圓滿的在一起。
但是花容氏念的緊張,花吟不得不說自己去看看。
尚未走進那處院子,就聽到裡頭傳來裊裊的琴音,旋律優美的花吟都忍不住想跳舞。
只不過她也留了個心眼,沒走正門,不怕旁的就怕那隻黑獬又像上次一般將她撲倒在地。
花吟上了牆頭,隱隱的看到那倆人一個執筆作畫,一個凝神撫琴,真箇倆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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