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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藥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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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女,可以理解為專司醫藥的女子,也可以理解成用於藥物試驗的女子。

她盯著幽冥子看了會,一時無法確定他的意思.

「汝獻汝身予我,吾用汝身煉藥。」

「什麼意思?」怎麼跟她理解的都不同!

「我以良藥餵養之,待煉成之日,你血可為藥,你肉可為藥,你骨亦可為藥。」

「你要殺我!」

幽冥子笑不可支,「小掌門,你好歹是我師妹,做師兄的怎會害你。你是不了解我的,我從不強人所難,各取所需而已。你要覺得不合算,儘管離去。師兄要是攔你一下,天打五雷轟。」

花吟心內暗暗翻了個大白眼,對於一個開口就要將同門師妹煉藥的人,他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那你說,你將我煉成藥女後,若是不殺了我取我血肉,那你想幹嘛?總不至於就是好玩吧?」

幽冥子笑意盈盈,那張人畜無害的俊臉她實在不想看,他說:「好玩?怎麼會!師兄從不做虧本買賣,再說你要用烈焰紅蕊救人,也是要有人先將這花吞食,濾了毒素,取其血才能救人。」

花吟眸子一閃。

幽冥子繼續說:「烈焰花蕊有劇毒,取完血,也是活不成的。但是你要是同意做藥女,師兄可以用極品草藥供養你,到時候你想救的人救了,你的命還能保住。」

「聽你這麼一說,你還是在替我著想囉……」花吟話未說完,幽冥子極快的接道:「那是自然,我們是同門師兄妹啊。」

花吟與他乾笑兩聲,面上一肅,「算了吧,師兄,咱明人不說暗話,你就與我說明白,你煉藥女,到底為何?」

幽冥子輕揮了揮袖子,青蔥般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臉,「師兄今年七十有八了,不比你們年輕人身子骨好,時常頭疼腦熱,腰酸腿麻的,尤其是這張臉,需得頗費精神保養。但是我又不喜那草藥的苦味,況每日大量服用,實在不是件愉快的事。但是藥女之血卻是至上補品,一月取食半碗足矣,且口感甜美芬芳……」

花吟咬唇不語,暗道:這話說的還是人嗎?是同門師兄妹嗎?

還每月取半碗,吸血惡魔呀這是!

幽冥子也不急,含笑看著她。

花吟想了想,咬唇道:「多長時間?總不能一輩子吧,好歹我也是攻邪派掌門,你真將我困死,就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

「到我死。」

花吟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她師父都一百一十多歲了,還活的好好的呢,那姜家的老頭兒也九十多了,眼前這個,算了吧,怎麼看她都不像是能活得過他的樣子。

花吟心內狠狠嘆了口氣,磨了磨後槽牙,「行,我答應你。」

幽冥子有些意外,眉頭挑了下。而一直閉著眼的叱干阿立也睜了眼。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先替我治好那人的寒毒,師父老人家的病你也要治,還有……」

「師父就算了,」他理了理衣上的褶皺,「你既然是他最疼愛的小徒弟難道沒有察覺他老人家這麼多年一直受著病痛的折磨?」他見花吟露出驚訝困惑的神色,一笑,「果然……烈焰紅蕊以毒克毒,某種程度上還減緩了他身上的痛苦,他是百毒之體,救不過來的。咱們還是談談,你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吧?」

花吟站起身,雙手張開撐在桌面上,「十年,給我十年時間,我有雙親要奉養,還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若是不能親眼看到他們都有好的結局,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也都白費。十年後,不用你說,我自己過來。自此後,我身上血肉予取予求。」

幽冥子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站起身,折身離開,聲音夾在風中,「五年,若你願意,明早洗乾淨了儘管來找我。若是不願,我自會叫流風好生送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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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間事有悲既有喜,有苦亦有樂,花吟因為糾結是否應下幽冥子這喪心病狂的要求,夜不能寐。而千里之外的相府則一大早就迎來了宣旨的太監,宮內的婉妃懷了龍種,聖心大悅,婉妃晉位皇貴妃,而貴妃的娘家人自然也是一通封賞。

南宮瑾領著一大家子接旨謝恩,總管太監上前幾步,弓著腰道喜,南宮瑾讓下人予隨行的宮人每人賞了喜錢,又請總管去內廳說話。總管會意,並未叫人隨同。

進了內廳,南宮瑾從櫥櫃內拿出一個普通的匣子直接遞給了總管太監,總管接過,打了開見是幾張紙,心裡就有了幾分明白,面上卻不動聲色,徐徐展開,半晌,驚疑不定道:「丞相大人,您這是……」他本以為是銀票呢,卻不想是房契,還是一處他垂涎已久的大宅子。

南宮瑾淡淡一笑,「公公莫要驚慌,只因前些日子家母入宮探望貴妃,貴妃與家母提了幾次,說自她入宮以來多虧公公照拂。公公對我或許還不了解,我這人自來是有恩必報,心裡一直尋思著該如何回報公公呢,這不,這幾日聽說公公在尋宅子,我想著公公是宮內的大忙人,不比我往來於市井,就擅自給定下了,公公回去的路上,可拐個彎看看,若是滿意就接了家人住下……」

總管握著房契的手一顫。

「對了,」南宮瑾裝作沒看出來的模樣,又從屜子裡拿出幾張紙予他,上頭還蓋了官府的印戳,那是戶籍的印章,「我這人總是喜歡亂操心,公公莫怪。」

總管太監一臉驚懼的接過,才掃了一眼,突然自座位上滑了下來,撲倒在地,「丞相大人,您這般……叫老奴無以為報啊。」

「哎……」南宮瑾將他扶起,「公公言重了,本相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公公行此大禮,倒是折煞我了。」

「相爺待我妻兒的大恩,老奴記在心裡,但凡相爺有何吩咐,老奴肝腦塗地在所不辭。」總管太監倒真是感激涕零的模樣。

說來這個總管太監,未淨身前叫王進喜,曾是一家富戶的家生子,也曾娶妻生子,後來因為打死了人,逃了出來,幾番輾轉,改名王自在入了宮,倒也是運氣加上自身的精明,倒叫他一路順風順水做上了太監總管。可妻兒一直還是奴籍,他雖在宮內得勢,但外面的事總不好辦,後來也托人將妻兒贖了出來,但地位身份到底是低了,又只能藏著掖著。如今南宮瑾算是幫了他大忙,予他妻兒一個體面的身份,又給暗中安排了住處,到時候,他只要小心點能經常見面不說,子孫還能得到照應,怎不叫他歡喜。

王自在是個聰明人,自不會去做那胳膊扭大腿的傻事,況且自己的小辮子已然被人揪在手裡,他還能怎麼做?順者昌逆者亡,他比誰都懂。

二人又閒話了半盞茶,總管太監這才懷揣著這幾張沉甸甸的紙,滿心歡喜的走了。

他前腳剛走,福王后腳就過來了,下人進來通報時,南宮瑾一點也不意外,也沒出去相迎,只候在書房等福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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