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傅新仿似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難以置信的推了她一把,「你喚他什麼?你剛才叫他什麼?」
花吟面上誇張,一臉無辜又天真爛漫的模樣,煞有介事的說道:「誤會!誤會大啦!他是我大哥呀!我不需要您為我做主啦!一點小傷而已,都散了吧,散了吧……」
傅新震驚的無以復加,小郡主也呆住了,正在這時,南宮瑾只略微的掃了花吟一眼,眸底若有所思,而後一揚馬鞭,白馬長嘶一聲,飛馳而去。
人群旋即讓出一條道,那幾個與傅新一路的,原本遠遠站著沒敢靠近,這時卻都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了起來。
這些人花吟都認得,有永安候府的,也有鎮國公府的,還有其他王府的,反正都是些王孫公子。
「佳音……」人群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那嗓音溫潤,醇厚有力。
花吟一怔,幾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燃燒了起來。她沒想到,即使隔了一世,當她再次聽到他的聲音竟然還會有如此大的反應。而,這一生,她的結已經解開了,不會再執著,亦不想再與他有任何交集。
只願他這一生安好,能與他愛的人長相廝守,那麼她便了無牽掛了。
傅新聽得鳳君默的聲音後,揮手回應道:「哥,我和佳音在這。」
待鳳君默走的近了,只見他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的錦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束白玉腰帶,舉止優雅,氣質逼人,行動間瀟灑倜儻,別有一股風流模樣。
傅新迎上前幾步,激動的雙手就來拉他,「哥,我剛才被雷劈了你知道嗎?料你也想不到南宮瑾他……」
鳳君默一聽他提南宮瑾,禁不住皺了眉頭,打斷他道:「你何苦又要惹他?上次吃了他的虧還不夠你長記性?」
「他要不是那般恃才傲物,目中無人,誰樂意惹他!」傅新心中不服氣,埋怨了一句。
他和南宮瑾結怨已久,由小及大,如今已然成了死結,這輩子恐怕都沒得解了。
「走吧,」鳳君默轉身就待離開,傅新眼看著就跟上,卻突然頓住,回身四處亂看了一通,而後一把拉住身旁的小郡主,急道:「剛才那人呢?」
小郡主也恍然回神,和他一樣的表情,「是啊?人呢?」
倆人又看向旁的人,眾人均一臉茫然,除了永安候府的二少爺容歡指了指一個方向說:「剛才那人就朝那方向走了。」
傅新上前就給了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肩頭,「你怎麼不攔住他啊。」
容歡滿臉的委屈,小聲嘀咕了句,「你又沒說。」
「好了,」鳳君默頗不耐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值得你這樣?」
傅新懊惱不已,緊追了幾步,一手挽了小郡主在身側,急急的向鳳君默報告他方才的所見所聞。
話說另一頭,南宮瑾將將到達丞相府就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動作利落,身手矯健。於此同時早有小廝迎了上來,南宮瑾揚手一扔,那小廝疾跑兩步接了馬鞭。
南宮瑾大步邁入府內,那小廝吁了一口氣,不經意間看向手心,卻見汗濕的掌心染了斑駁血跡。
小廝心頭一跳,竟不自覺呆看了那馬鞭一會,恰巧丞相大人回府,見他發呆,向他靠近了幾步他也未察覺。
待看清那馬鞭上的血跡,南宮元不自覺重重的嘆了口氣,小廝又是一驚,忙跪下請安。
丞相卻從他手中拿過馬鞭,隨即也進了府內。
南宮瑾探望了母親,餵她吃了一劑藥後,見母親昏昏欲睡便退了出來。
走出院外,就有小廝上前說宰相大人在書房等他。
南宮瑾當即轉了方向,直奔書房而去。
書房內,南宮元背對著他,南宮瑾一眼看到擱在桌案上的馬鞭,心下已然明了,卻也懶得解釋,只冷傲的別過臉,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