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只有一塊錢,可以嗎?(1/2)
若動用專機,會涉及到兩國外交部溝通等多個問題,所以今笙未驚動任何人,選擇國際航空包機,讓宋輕歌以私人行程回去,還安排了薩莉和洛莉兩個保鏢隨行。這樣一來,既安全,又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臨行前,今笙拍拍輕歌的肩,欲言又止:「去吧!」
宋輕歌眼睛微紅,點點頭。
今笙不舍,又擁抱著她,「輕歌,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嗯。」
今笙看著輕歌,實在是不舍,「安葬你姑姑後,順便……」她沉默之後方說,「去看看你爸爸,」她頭微低,「他應該很想你。」她……也好想好想他。
輕歌微怔,然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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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冰棺里的宋雅茹,雙眼緊閉,頭髮花白,整個人消瘦得不成形了,輕歌痛哭落淚。
「她最後那十來天,被病痛折磨得吃不下任何東西,」照顧宋雅茹的保姆說,「她一直都念叨著你的名字。還總說,她對不起你。」
輕歌大慟,要早知道宋雅茹得了肝癌,說什麼她也不會去丹萊的……姑姑撫養了她十多年,疼她,愛她,待她如親生女兒一樣,結果臨終時,她卻不在她身邊。
次日凌晨,宋雅茹火化,入土為安了。
從宋雅茹的墓地下來,走過幾個台階,輕歌佇立在一座墓前。是小顧同學的衣冠冢,此去經年,再來看,心裡早已經沒有當初那般疼痛了,有的,只是緬懷和心疼。不知道,他有沒有來看過女兒……
剛走出墓園,就聽見有人見她,「宋小姐?」
輕歌回頭,是以前宋氏的顧問龐律師。
龐律師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她,「這是宋董讓我轉給的。」
文件袋裡,只有一把鑰匙。
「這是xx銀行保險柜的鑰匙,」龐律師說,「宋董給你留的東西,就放在保險柜裡面。」
保險柜里,是一封信和一張瑞士銀行的存摺。
宋輕歌拆開那封信:
【輕歌:這個存摺,是給你的嫁妝,希望你能開心幸福的生活。宋雅茹】
極簡單的幾句話,卻讓輕歌淚眼滂沱,心情久久的難以平靜。
存摺的戶名是她的名字,那金額是個天文數字。她震驚不已,有這麼大筆錢,足夠宋氏渡過難關,可姑姑為什麼還要涉險,為什麼要從羅氏和zk集團騙取大筆資金……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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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蘭鋒調回首都的事情徹底無望了,桑老氣得吐了一大口血,到現在還在300醫院住著,他看誰都不順眼,淨是挑刺。
顧豐城從病房出來,在走廊遇見坐在輪椅上的谷心蕾,他略略的吃驚,她不是判了無期嗎?怎麼會在醫院出現?
谷心蕾心裡正煩躁得慌,乍見顧豐城,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心情豁然開朗,從輪椅上站起來,跑過去撲進他懷裡,「豐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個夠嗆。
推她的護士見了,驚訝的看著他們,顧豐城緊了緊眉,臉色不大好,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推出懷抱。
「豐城,你一定要幫我!」谷心蕾淚如雨下,被推出懷抱,仍舊不死心,又要撲進他懷裡,顧豐城早有防備,雙手撐在她肩上,阻止她再撲過來。
谷心蕾哭著,「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顧豐城皺了皺眉,見她糾纏不休,頗為無奈。
「心蕾,過來!」何舒雲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見谷心蕾對顧豐城糾纏不休,皺了皺眉,她現在有刑期在身,肯定是越低調越好,她要這樣鬧下去,整條走廊的人都聽見了。事情若真鬧大了。多難堪。
「回病房去!」何舒雲低斥道。
谷心蕾不敢不聽,乖乖的坐回輪椅上,當護士推著她離開後,何舒雲才慢慢走向顧豐城,揣著往日的姿態,目光泰然,很認真的說,「豐城,雖然心蕾現在有刑期在身,但該你負的責任,你不能逃避,必須承擔。」
她沒頭沒惱的的話,讓顧豐城一頭霧水,頗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
「你馬上和心蕾結婚!」何舒雲說。
呃!顧豐城滿頭黑線,冷聲說道:「我和心蕾早分手了。」
何舒雲冷哼了聲,眼底有一絲輕蔑,「以前你外公是如何費盡心思討好我,讓我答應把心蕾嫁給你的事,你都忘了嗎?」她微怒,「現在心蕾出事了,你就想一腳把她踹開嗎?休想!」
顧豐城眉微斂,「之前訂婚的事,我沒有及時阻止,是我的問題,但是後來我都跟心蕾說清楚了……」
何舒雲憤怒,傲然的揚頭,也似威脅,「顧豐城,不管怎麼說,心蕾身後還有谷家和何家,訂婚的事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了,你以為她非你不可嗎?如果不是因為她懷了你的孩子,我又怎麼會在這兒跟你廢話。」
顧豐城驚訝。
「你沒話說了吧!」何舒雲冷冷的看著他,傲然說:「具體結婚的事,讓你外公來跟我談……」
「何伯母!」顧豐城斂眉,「我想你大概誤會了,心蕾懷孕,與我沒有關係。」
見他否認,倒讓何舒雲又冒怒火,「顧豐城,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心蕾跟你在z市同居了那麼久,你有膽做沒膽承認嗎?,」
顧豐城皺眉,冷聲道:「孩子到底是誰的,我想你最好問問她自己,她應該最清楚。」
見他一再否認,讓何舒雲怒火頓起,「王八蛋!」揚手,就要給他耳光。
他攥住她的手腕,不客氣的推開,目光岑冷:「我勸你,還是問問你自己的女兒,別出了事,就往我身上栽。」他冷聲,「我從沒碰過她,也不會替她收拾殘局。」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何舒雲氣得不輕,這麼多年。沒人敢在她面前這樣無禮,心裡到底是意難平,怒氣沖沖的去了病房。
谷心蕾正坐在病床上吃水果,看她悠閒的樣子,何舒雲氣得上前就給她一耳光。
「媽……」無緣無故挨了打,谷心蕾紅了眼,委屈極了。
何舒雲想想還是不解氣,順手又給了她一耳光。
「媽,你發什麼瘋,幹嘛打我?」谷心蕾也不是包子,捂著打紅了的臉生氣的看著她。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何舒雲想到剛剛顧豐城矢口否認的樣子,心底就隱隱冒著火。
谷心蕾有點怯意,哆哆嗦嗦,聲音極小,說,「除了豐城,還能是誰的?」
結果,她的話又換來何舒雲的一耳光。
谷心蕾哭著。
「你還瞞著呢?」何舒雲氣不打一起處,「顧豐城已經否認了,擺明了不肯娶你……你說,你現在怎麼辦?」
谷心蕾繼續哭著。
看她哭著,何舒雲更生氣,「為了你這些糟心的事,我把臉都給丟盡了……」想到剛剛自己還理直氣壯的去找顧豐城負責任,就覺得又尷尬又難堪。
「媽——」谷心蕾哭得更厲害了。
「你還不說,」何舒雲怒道,「谷心蕾,你是要做未婚媽媽嗎?我何舒雲丟不起這個臉。」
谷心蕾哭著,不敢再隱瞞,抽抽答答的說:「那天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後來,她悄悄溜走,甚至連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兒現在也記不得了。
何舒雲徹底無語了。
「媽,」谷心蕾有些緊張,更多的是惶恐,沒人娶她,該怎麼辦啊,「你不會讓我把孩子打了吧!」她又哭,「沒了孩子,我就又要回監獄裡……我不要回去……媽……我是為了幫你才弄成這樣的……」
「閉嘴!」聽著她的哭聲,更怕她口無遮攔的亂說,何舒雲心裡實在煩躁得慌。
谷心蕾哭著,卻再也不敢出聲。
何舒雲皺眉想了想,然後警告似的說:「你現在最好給我把嘴閉緊點兒,別亂說話,」她微微沉默,「顧豐城那邊,我會想想辦法……」
谷心蕾一聽,卻又沮喪極了,「他怎麼可能還要我……」
「有谷家和何家撐著,他敢不要你!」何舒雲冷冷的哼了聲,「心蕾,從現在開始,你必須一口咬定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可……」谷心蕾心虛,低聲說:「他從沒碰過我……」
「這事,可由不得他!」何舒雲冷眼說,「他要敢否認,我讓他在國內待不下去!」
「媽……」說到底,谷心蕾還是不自信,「可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給我閉嘴!」何舒雲看著她,恨鐵不成鋼,斥責道:「剛剛我說的話,你全忘了?」
谷心蕾低頭,不敢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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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烏靖見到輕歌時,驚訝不已,「boss不是說你去了丹萊嗎?」
「我回來處理一些事,」宋輕歌淡淡的抿唇。
「boss呢,他沒跟你一起?」烏靖問。
想到顧豐城,宋輕歌心裡微羔,微微搖頭,「他不知道我回來了,」她抬眸,「烏靖,先別告訴他,好嗎?」
「輕歌。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烏靖揚揚眉,開起玩笑,「要是boss知道你來見了我,他肯定會打死我。」
宋輕歌抿唇,似是自語:「我會去見他的。」好不容易回國,能不見他嗎?
「你是要給他驚喜嗎?」烏靖問。
宋輕歌耳根微微發燙,倒沒矯情,說:「算是吧。」
「你不知道,你被綁架後他有多擔心!」烏靖這個最佳損友,又開始了喋喋不休的神助攻,說,「他以為你葬身火海了,就像瘋了一樣見人就問你在哪兒,結果大病了一場……後來知道你掉進海里,就租了軍用飛機和潛艇去找你,他身體原本就沒恢復,還自己下海潛水……你不知道,潛水有多危險……」
輕歌靜靜的,聽著他講,心底的好多東西,似乎在慢慢消融。
「輕歌,我認識豐城這麼多年,從沒見他因為哪個女人這麼失魂落魄的,」烏靖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麼誤會,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豐城很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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