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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只有一塊錢,可以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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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歌,我認識豐城這麼多年,從沒見他因為哪個女人這麼失魂落魄的,」烏靖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有什麼誤會,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豐城很愛你……」

輕歌微微抿唇,良久,才說:「我知道。」這一個月以來,她仔細的回顧了往事。不管別人怎麼說,可她知道,他對她的愛……沒有假。好多事,也做不了假的。

「對了,你們的孩……」烏靖說著說著突然閉嘴,啞然失笑,「算了,這事,還是讓boss告訴你吧。」

見他欲言又止,宋輕歌倒沒再追問,她說,「我今天來,是想麻煩你一件事。」

「說吧!」烏靖說。

宋輕歌將瑞士銀行的存摺遞給他,「烏靖,我想用這些錢以我姑姑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會,主要資助孤兒的醫療或者教育方面的。」她曾是孤兒,若不是宋雅茹收養了她,她或許也會像其他孤兒一樣,生病時得不到最好的治療,更沒有很好的學習機會。

「這麼多?全部用作基金嗎?」看著存摺上的數字,烏靖吃驚不已。

宋輕歌點點頭。

「你不留一點兒嗎?」烏靖問。

「不用了,」宋輕歌說,「我拿這麼多錢也沒什麼用。」

烏靖開起玩笑,「有錢就是任性!」

呃!宋輕歌滿頭黑線。

「輕歌,你放心,」烏靖將存摺收好,「我會請專業的人士來管理基金,你有權隨時查每一筆帳,我也會每年會出一份財報給你。」

「你幫我管理就好了。」

「這麼相信我?」烏靖開玩笑說。

宋輕歌淺淺的笑,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相信他,「對了,還想麻煩你一件事。」

「什麼?」

「想麻煩你幫我照顧小婉,她沒有親戚,朋友也幾乎沒有,」宋輕歌說,烏靖有能力有擔當,又不像其他男人那樣痞性,只有把許婉託付給他,她才放心,「這麼些年,她也很不容易……你別看她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可她很要強的,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從來不跟我說……」

烏靖微微揚眉。抿唇,淡淡的一句:「她……有男朋友嗎?」

宋輕歌搖搖頭,「沒見她談過戀愛。」

顯然,烏靖心情不錯,「沒問題,把她交給我,你放心。」

「謝謝你,烏靖。」宋輕歌不得不承認,烏靖是個絕佳的好友。

「客氣了!」烏靖說。

「對了,」宋輕歌臉色微恙,有點點不好意思:「你幫我問問,豐城現在在哪兒?」她又叮囑,「別說是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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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後的首都,積雪已經融化,天氣漸漸回暖。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暖洋洋的。

寒舍,首都二環路外的會所,是個四合院,集餐飲和休閒為一體,鬧中取靜,非常雅致,最關鍵的是,私密性相當好。此刻,宋輕歌正坐在寒舍的一個包廂里微微出神。

剛剛,今笙又打電話給她了,說已經幫她安排好明天下午從首都直飛丹萊的包機,那意味著,她只能在首都待一天了。

聽見開門聲,輕歌回過神來。抬頭,看到了谷永淳。

知道他是自己的父親後,宋輕歌的心境到底有些不一樣,她站起來,唇微抿,帶著小女兒的一絲羞澀。

坐下後,宋輕歌幫他斟了一杯茶,「是苦蕎,媽說,你以前最喜歡喝這個。」

她還記得!谷永淳微微的失神,看著女兒酷似今笙的面容,聞著茶的清香,心底,微酸,帶苦,「你媽媽,她還好嗎?」

「她很好。」宋輕歌眸微垂,稍稍遲疑,「您呢?還好嗎?」

谷永淳唇畔淡淡的苦笑,「就這樣吧。」想到今笙,他總會欲欲寡歡,「輕歌,你去丹萊,還習慣嗎?」

「還好。」說不習慣,似乎,也在漸漸的習慣了吧。

「你媽媽的家人對你還好嗎?」他忍不住問,妻女都遠在異國他鄉,這讓他始終難以釋懷。一想到今笙在另一個男人的枕邊,他就鬱郁難安。

「外公外婆都對我挺好的。」宋輕歌說,國王和王后她不是每天都會見到。偶爾見面的時候,他們對她都很親切。

谷永淳驚訝不已,「那邊家裡還有誰?」

宋輕歌不明就裡,只得實話實說:「外公外婆,媽,還有我。」

「沒有其他人了嗎?」他問。

「沒有。」宋輕歌說。

谷永淳微慟,心裡,既甜,卻又更苦。她瞞他,瞞得好苦,他查過,她不是哈賈的夫人,也不是她所說那個楚巴的夫人,她一回丹萊後,不管他如何查,她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杳無音訊,

宋輕歌黯然,父母之間的感情,她多少能夠看出來,而今笙至今未婚,她也能猜到幾分,於是,低聲說:「是媽讓我來看你的。」

谷永淳眼底一濕,「輕歌,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是留在國內,還是……去丹萊?」還好,有個女兒作為他們之間唯一的鈕帶,他還能從女兒這裡聽到她的近況。

輕歌黯然。「媽讓我回丹萊。」

「那你呢?」谷永淳看著她,「你想怎麼樣?」

宋輕歌沉默。

「輕歌,勸她回國定居。」谷永淳微嘆一聲,說,「你們都回來吧。」

宋輕歌欲言又止,從丹萊出發時,今笙曾有過叮囑,對任何人,都不可以說出她們的身份。今笙是丹萊王儲,未來的女王,回這邊定居,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可此刻,卻不忍拂了他的意,「我會跟她說的。」

或許是彼此間還有些生疏,父女倆話都不多,坐了近兩個小時,能說的話卻是掘指可數。

聽見敲門聲,是江辰,他說:「書記,時間不早了,今晚您還要參加國宴。」

谷永淳微嘆,「輕歌,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還約了人,」知道他公務繁忙,能抽出兩個小時與她見面已是不易了,宋輕歌自然是怕麻煩他。

谷永淳眉微皺,看著她,這是他們的女兒啊,她這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了,他心裡,到底是不舍,他眼底微酸,伸出雙臂。

到底是血脈相連,宋輕歌濕了眼,走過去與他擁抱,他的懷抱,寬厚溫暖,讓她有點哽咽:「您……保重。」

他擁抱著她,像是抱著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沒能看著她出生,沒能陪著她長大,讓他感到很遺憾。眼底微濕,「你也是……」

這一刻,仿若觸動了淚腺,她忍了忍眼底的淚,「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砰的一聲,原本微敞的門被重重的推開。

「你們在幹什麼!」谷心蕾站在門口,怒氣沖沖。

谷永淳鬆開輕歌。

谷心蕾怒不可揭,衝過來就要打輕歌,「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心蕾!」谷永淳將輕歌掩在身後,微怒,低斥道。

「先是那個女人,現在又是她,」谷心蕾氣得跳腳,「爸,你一再的這樣,對得起我媽嗎?」

「住口!」谷永淳皺眉。

谷心蕾口無遮攔的說:「宋輕歌,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勾引了豐城,現在又在勾搭我爸……」

啪。

谷心蕾臉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愣了幾秒,開始哭起來,「你竟然打我……你竟然為了這個狐狸精打我!」

「心蕾,住口!」看著她哭鬧的神情,谷永淳到底是有些厭惡,臉色微沉,「輕歌是我女兒,她是你的姐姐。」

江辰吃驚不已。

宋輕歌看著谷永淳,被他當眾承認,心底多少有些感慨。

谷心蕾震驚,忘記了哭,目光在他們之間流連,而後冷笑:「爸,你別騙我了,我媽什麼時候生了這麼大一個女兒,我怎麼不知道?」她冷嘲道:「難道是你在外面養的私生女?」

「胡說!」她簡直越來越胡鬧了,谷永淳聲音一冷,「輕歌是我前妻生的孩子,不是什麼私生女,」他喝斥道,「心蕾,誰讓你出來的,馬上滾回家去!」

被當眾一頓喝斥,谷心蕾氣得不輕,跺了腳,轉身就跑。

這個谷心蕾,真的讓谷永淳覺得頭疼不已,他微嘆一聲,「輕歌,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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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桑老的身體其實很硬朗,成這樣,大多是心病,必須要主理疏導開解,否則,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嚴重。

顧豐城聘請了首都最著名的心理專家為桑老看診,這一弄完,已近黃昏了。

烏靖今天到首都來出差,追到醫院來。半是借半是偷,硬是把他的車給開走了

顧豐城走出醫院時,暮色藹藹,隔得稍遠,他一眼看到被烏靖借走的車停在街邊,他搖頭,這傢伙,還算有良心,知道過來接他。

走近車時,他發現車窗緊閉,駕駛座隱隱坐著人,他敲了敲副駕駛的窗戶。

車窗緩緩搖下,「先生,要坐車嗎?」

顧豐城目光微滯,心跳得極快,有點激動,不過卻倚在車門邊,輕笑,促狹的問:「收費嗎?」

「當然!」她微揚著下巴。

他從錢夾里掏出一枚硬幣,「我只有一塊錢,可以嗎?」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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