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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不許走! 第二更+鑽石過6000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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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桑老郁舒難解,繃著個臉,不悅的用拐杖將桌上的東西全部都拋到地上,看著滿地狼藉,護士無奈的皺皺眉,知道他脾氣臭,也懶得還嘴,硬著頭皮收拾「戰場」。

何舒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眼底掠過一絲輕蔑,不過,臉色如常,眉微微一揚,「桑老。」

見了她,桑老皺了皺眉,他的火暴脾氣到底是收斂了一些,可那難看的臉色,卻沒能及時收回。

怕桑老又胡亂發火,護士利落的收拾完就走了。

「這些護士人年輕,做事難免有瑕疵,」何舒雲風清雲淡的說,「桑老,你消消氣,別因為跟她們嘔氣而傷了身體。」

她這番漂亮的話,將責任全推給了那護士,這倒讓桑老不悅的情緒稍稍緩解了。「小何啊,快請坐。」雖然沒做成親家,桑蘭鋒的事情也黃了,可她畢竟還是谷永淳的妻子,身後還有何家,桑老即使再不高興,也不敢當面給她黑臉。

何舒雲坐下,說:「桑老,我今天是特意來看你的。」

桑老到底沒老到什麼都看不出來,平時里沒有往來,這突然到來,肯定有事,於是淡淡的說:「小何啊,謝謝了。其實我身體硬朗著,沒啥大問題,就是豐城,偏偏要讓我住院。」

「豐城很孝順,桑老,你真有福氣。」何舒雲輕言細語,頗為自嘆的說:「能孝順長輩的人,自然也有擔當,這算起來,也是咱們家心蕾的福氣。」

桑老乾癟癟的笑了笑。

「我和永淳,對豐城很喜歡,也一直很看好他,」簡單的寒喧後。何舒雲開始切入正題了,「其實我今天來啊,是有件事跟你商量。」

「什麼事?」桑老到底是塊老薑,聽她話里話外夸豐城,心裡頓時生了疑惑。

「還不是心蕾和豐城的婚事,」何舒雲抿唇,「咱們之前不是說年後就辦嗎?你看,這都到四月了,拖了這麼久了,也該是時候讓他們小兩口完婚了。」

桑老心時咯噔一下,臉色有恙,淡淡的說:「豐城不是已經和心蕾已經分手了。」這谷心蕾被判無期,娶個坐一輩子牢的老婆。這不是要將豐城一生給斷送了嗎?

看桑老態度陡變,何舒雲倒未動怒,笑著說,「是誰在胡說?他們這小兩口感情可好得很啊。之前在z市的時候,天天膩在一起,」說著,又有幾分歡喜,「這不,心蕾現在已經懷了你的小重孫了。」

桑老到底還是吃了一驚,微微皺眉。

何舒雲的語氣漸漸的沒之前那麼淡了,頗有些逼迫的意味,「孩子都有了,這婚事,自然也該提上日程了,桑老,你說是嗎?」

桑老乾笑幾聲,到底是介意谷心蕾坐牢的事,意味不明的說:「心蕾現在好像在服刑,應該不能結婚吧!」

「我去問過了,可以結婚,」何舒雲皮笑肉不笑的將了一軍,說,「桑老,你可得好好養著身子,就等著年底含飴弄重孫吧。」

桑老略略沉默,覺得這件事實在不可行,於是推卸說:「小何啊,畢竟是結婚的大事,我看啊,你還是跟蘭琴商量商量。」

「蘭琴姐也不在國內,」何舒雲語氣微涼,淡淡的說,「你是豐城的外公,是他的長輩,這事,跟你商量也是一樣的。」

「你看我現在,老態龍鍾,又病成這樣,腦子裡糊裡糊塗的,經常說東忘西的,連自己的事都記不清楚,實在是沒有精力去過問豐城的婚事。」桑老打起了太極,他再糊塗,也知道,絕不能讓顧豐城娶谷心蕾,「更何況,這畢竟是豐城的事,讓他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摻合了。」

「桑老,」何舒雲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看你這話說得,難不成,豐城他自己做過的事還不敢承認嗎?」

桑老訕訕的,啞口無言。

「女人懷孕,這是藏不住的,若一直拖下去,丟的不光是咱們谷家的臉,還有你們桑家,顧家的臉……」何舒雲倒也不客氣,直接說,「桑老,首都就這麼大一個圈子,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打斷筋骨連著肉,這真要讓人知道你們家豐城始亂終棄,恐怕不好吧。」

「這——」桑老臉上到底是擱不住了。

何舒雲又拋出一顆糖來,「還有,他們結婚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親戚間,互相幫襯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們家有什麼想做的事,我們家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幫忙了,你說是不是?」

桑老臉色微恙,一時間,還真有點猶豫不決了。

何舒雲看著他,稍事沉默之後。意有所指的說,「桑老,要是心蕾和豐城結了婚,這可就是桑家三喜臨門的大喜事。」

桑老到底還是在猶豫,訕訕的一嘿。

「結婚是一喜,有子是二喜,」何舒雲吊足了胃口,方才說,「你家蘭鋒從地方調回首都工作,這就是第三喜了。」

她這樣直說,倒讓桑老眼底微亮,然後訕然,「蘭鋒的事……」

「只要咱們成了親家,蘭鋒調回首都的事,根本就不是問題。」何舒雲誇誇其談。

桑老心裡的天秤稍稍傾斜了,這桑蘭鋒要是調回首都,自然就算是升遷了,如果真有了谷家何家做後盾,說不定十年後可以進入金字塔頂端……這個巨大的誘惑,讓他的眼底,多少有了些光彩。但是,心裡仍舊有所顧慮,「可心蕾是無期……這……」這不葬送了豐城一輩子嗎?

何舒雲聽出了他話里的意味,知道他的態度已然有了變化,於是淡淡的說,「桑老。心蕾是谷家和何家的後代,還這麼年輕,也馬上就要嫁人有孩子了,你想想,我們兩家人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直坐牢嗎?」她又說,「等孕期和哺乳期到了後,我們自會有法子讓她一直待在家裡的。她和豐城,除了不能出國旅遊外,在國內,都是自由的。」

桑老聽罷,稍稍放了些心,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說定了,」何舒雲笑道,「下個星期一,就讓豐城和心蕾先去領了證。婚禮嘛,我和永淳的意思是低調處理,所以就咱們兩大家子人在一起吃個飯,你說怎麼樣?」

事出突然,地又這樣急,這到底讓桑老還是有點不安:「那蘭鋒的事……」

「蘭鋒的事交給我吧!」何舒雲笑道,「桑老,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桑老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兒,何舒雲又皺了皺眉,故意說,「其實,這件事說到底,我還是有點擔心豐城……你想啊,他是上市公司主席,身邊總有那麼些個鶯鶯燕燕的,我就怕他還不願意收心,想再玩幾年。若是以前還沒什麼,可現在,心蕾有了,這逼在眉睫的事,恐怕是耽誤不得了。」

「豐城不是那種人。」桑老說,一想到兒子即將調回首都,心裡自然開始膨脹了,「再說,心蕾都懷上他的孩子了。他要是敢不結婚,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桑老,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豐城那邊,還是你跟他說說,咱們早日成一家人,什麼事都好辦多了,」何舒雲說,「等下半年啊,你就可以抱重孫了。」

桑老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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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桑老又是哄又是瞞的,終於得到准口信了,何舒雲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她開車回到大院,自從鬧離婚之後,谷永淳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整個家裡感覺冷冷清清的。

「心蕾呢?」何舒雲將車鑰匙揣進包里,問保姆。

「出去了。」保姆說。

何舒雲好不容易舒解的眉皺了皺,「她去哪兒了?」

「她沒說,只是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保姆說。

何舒雲一聽,氣便來了,斥道:「我不是讓你看著她嗎,你怎麼讓她出去了?」這個豬腦子,簡直是個不省心的東西,她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不在家裡待著。萬一出去惹了事非……看到時誰能保得住她。

保姆委屈,嘀咕著,「她要出去,我也攔不住啊。」這谷心蕾大小姐脾氣重,她要是敢攔著,鐵定被罵得狗血淋頭。

「這么小的事都辦不好,你倒還有理了?」何舒雲氣得不輕。

保姆低頭,想到上次何舒雲莫明其妙給了她耳光,她心有餘悸,沒敢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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