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許走! 第二更+鑽石過6000加更(2/2)
保姆低頭,想到上次何舒雲莫明其妙給了她耳光,她心有餘悸,沒敢再辯解。
「滾!」看保姆委屈的樣子,何舒雲就覺得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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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雲回了房,撥了谷心蕾電話,是通的。可一直沒有人接。她倒也不太擔心,畢竟谷心蕾是大人了,在首都這個地盤上,還是比較放心的。
她去了浴室,泡了個澡,整個人都輕鬆不少,她洗完澡後出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底,到底還是意難平。
沒鬧離婚前,谷永淳對她雖然很冷淡,但在外人看來,她已經很幸福了。沒有里子,至少有面子,出去人都得尊稱她一聲何教授;
而現在呢,大院裡,金字塔里都傳遍了他們鬧離婚的事,又加上谷心蕾坐牢,她佯裝的幸福家庭瞬間破裂,現在,她走出去,覺得別人看她的眼光都帶著異樣,如今,她面子裡子全沒了。
自從離婚的事被人知曉後,私下裡,都傳瘋了,她身邊的朋友也從側面向她打聽情況,而她,自然是裝作無辜的樣子,話里話外,隱含著谷永淳見異思遷的意思,一時間,谷永淳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聽說,連元首都跟他談過,讓他注意私生活影響。
這些,讓何舒雲痛快了一陣子,她以為。金字塔里的輿論,元首的當面提醒,還有她父親何老的暗暗施壓,會讓他有所顧忌而妥協,從而放棄離婚,卻沒想到,昨天,她收到法院的傳票,他真的什麼也不顧,起訴離婚了。
這讓何舒雲非常憤怒,她當時就拿了傳票找到元首夫人哭訴。元首夫人很為難,只是勸她,說會讓元首再找谷永淳談談……其實。她已經猜到,谷永淳已經卯足了心要跟她離婚,他的脾氣,沒人能拗回,她不過是想製造他見異思遷的事情,讓輿論站在自己這邊。
今天,她也在問自己,都鬧成這樣了,她再堅持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有意義嗎?
可她細想,他對她再冷漠,再不好,他仍舊是開國元首的兒子。很有可能成為新任元首,而她,怎麼能放著唾手可得的元首夫人不做呢?
可她心裡始終憤然,想到今笙那高貴優雅的樣子,她就妒忌不已,暗暗下決心,就是弄個魚死網破,也絕對不離婚,絕不會成全他。即使鬧到法庭上,她也有辦法讓法官不判離婚,讓他成為千夫所指。
就在何舒雲暗暗出神的時候,谷心蕾回來了,她好像哭過,看到何舒雲後,哇啦一聲,又大哭起來。
「又怎麼了?」何舒雲頗為不耐煩。
「爸……他打我!」谷心蕾撲進她懷裡,痛哭淚流。
何舒雲微微皺了皺眉,略有些奇怪,這谷永淳一向溫文爾雅,從小到大,沒動過谷心蕾一根手指頭,這現在……「怎麼回事?」她看看時間,這會兒谷永淳應該在辦公室啊,「你怎麼會遇見你爸?」
谷心蕾哭著,斷斷續續,抽抽答答的說:「我朋友約我去吃飯,我看到我爸抱著一個女人,我為你打抱不平,就上去找他們理論……然後他就打我。」
何舒雲略略吃驚,「他抱著誰?」谷永淳一向潔身自好,這麼多年,身邊沒有一個女秘書,一般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他也幾乎很少在外面吃飯,也幾乎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過肢體接觸,有這樣一個潔身自好的丈夫,這也是曾經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情。
「還不是那個狐狸精,豐城的前妻宋輕歌。」谷心蕾說。
想到宋輕歌酷似今笙的樣子,倒還真的讓何舒雲暗暗吃驚。她只是不曾想,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他當著那個狐狸精的面打了我,還說……」谷心蕾哭著,「還說那個狐狸精是我的姐姐。」
何舒雲震驚不已,「他說什麼?」
「他說,宋輕歌是他和那個女人的女兒。」谷心蕾繼續哭著,「媽,她是爸的女兒,那我呢,我算什麼?我是不是什麼也不是了?他有了親生女兒,是不是真的會拋棄我們母女……」
聽她哭著,何舒雲心煩意亂,「他真的這麼說?」
「嗯。」谷心蕾又哭:「當時江辰也在。」
何舒雲緊皺了眉,心底的憤怒逐漸擴大。
「媽——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谷心蕾抽抽答答的痛哭。她不敢想像,被趕出谷家的情景;更不願意承認宋輕歌做姐姐。
「閉嘴!」何舒雲吼了聲,難怪他卯足了勁要跟他離婚,敢情是想一家三口大團圓,越想越憤怒,她暗暗想到:哼,休想,休想跟我離婚!我死都不會答應的。
「女兒勾引豐城,她媽又勾引我爸,」谷心蕾惡狠狠的說,「真是一對不要臉的母女;早知道,我當初就該直接殺了她們,免得……」
聽著女兒的咒罵,何舒雲心裡難免慌了神。她沒想到,今笙竟然把孩子生了下來,更沒想到,會是宋輕歌……其實,也不難猜,她們兩個長得那麼像。她痛恨不已,她二十五年來積極營造的幸福生活,竟然就被這樣給打破了。她,不甘心啊。
「心蕾,閉嘴!你別瞎操心了,這些事我知道怎麼做,你別管,」何舒雲說罷低斥著女兒,「你給我記住,你現在還是監外執行,隨時都有可能回去,」雖說有了短暫的自由,可萬一再出什麼岔子,就又會被收監,於是警告道:「如果你不聽話,就盡情的鬧騰,再出了事,我絕對不會幫你。」
原來是來哭訴的,可卻被一頓斥責,谷心蕾心裡忿忿不平,嘟嚷著:「我現在懷孕了,誰敢讓我再進去。」
「你如果繼續這麼蹦躂,孩子一旦有了什麼意外,你這輩子就在監獄裡過了。」何舒雲恨鐵不成鋼的說。
這一句,倒把谷心蕾給嚇住了,現在,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才換回自由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否則……「媽,我……」
「滾回房間睡覺去,」何舒雲憤怒的說,「以後沒有我的同意,哪兒也別去。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見她發飈了,谷心蕾委屈的噘著嘴,然後退出她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因為生氣,將自己房間的門重重的關上,門發出巨大的聲音,聽著這聲響,何舒雲腦子裡亂糟糟的,她萬萬沒想到,宋輕歌會是谷永淳的女兒……心底,到底是又多了一份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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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恩愛的纏綿之後,他摟著她,沉沉睡去。
顧豐城一覺醒來,發現身邊涼涼的,根本沒有她的身影。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驀的坐起來,看著空落落的房間,沮喪不已,難道,昨天和今早上的一切,都是夢?
他光著腳下床,正欲叫她的名字時,赫然看見她站在陽台外打電話,他緊繃的神情稍稍鬆懈,幸好,她還在。他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他靜靜的走向她。
快走近她時,顧豐城聽見了她說話的聲音:
「……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今天不能回丹萊,你再給我幾天時間,好嗎?……我真的……」
他皺了皺眉,臉色微緊,心一冷:她要走?
不,他絕對不會放她走的。
他走過去,驀的,從身後抱緊了她。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她一跳,在她沒反應過來時,顧豐城就奪了她的電話扔在一旁,然後,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
「嗯……」她掙扎著,好不容易躲開他的唇,氣喘吁吁:「你幹什麼?」見她的手機被他扔在一旁的涼椅上,保持著通話狀態,她就伸手要去拿。
顧豐城摟緊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放手!」宋輕歌皺了皺眉。
他霸道的捏著她的下巴,逼她與他視線平行:「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