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的面子,不需要你給 包括鑽石過6400加更(1/2)
「不娶,絕對不!外公,我想我的態度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你再問多少遍,還是一樣的結果。」顧豐城悠閒的坐著,看著他,坦然卻極堅定的說,「所以,這件事就此打住,你再提的話,我給的答應還是一樣。你無疑是給你自己找不痛快。」
「枉我那麼疼你,」桑老怒火燒得旺旺的,柱了柱拐杖,「你現在卻存心要把我氣死,是不是?」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對於桑老的倔強和偏執讓顧豐城皺了皺眉,十分肯定的說:「我這輩子,除了輕歌外,不會喜歡其他女人。」
「顧豐城,」桑老氣得不行,倒也不含糊,直接戳中:「你才幾歲,這輩子還長著呢,你先別把話說得太滿了,你要真喜歡她,會跟她離婚嗎?」
顧豐城眉一皺,略有愧疚:「那件事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她,可我知道錯了,就會改,以後更會好好對她,」他看著桑老,「所以外公,你明知道我不會娶谷心蕾,卻一再的舊事重提,毫無意義的。」
「你腦子是不是短路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除了長得漂亮,她的家世背景哪一樣比得過心蕾?」對他給的一頓嗆,桑老到底還是意難平,氣忿不已,「你要知道,你娶了心蕾,至少可以少奮鬥十年!」
「我顧豐城還不需要踩著女人上位,更不需要靠女人來幫我錦上添花。」他一句話,就將桑老嗆得死死的。
「你混帳!」桑老氣得牙痒痒,拐杖柱得很響,索幸也不藏著掖著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能只顧你自己?你難道忘了,你舅舅的事?如果你娶了心蕾,你舅舅就能調回首都……你難道就不能幫你舅舅一把?」
「外公!」顧豐城皺眉,打斷他的話,「舅舅的事,能幫的我一定不會推辭,可這事,沒得商量。」
「顧豐城!」桑老怒吼,「你舅舅那麼疼你,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輩子待在地方上嗎?」
顧豐城聳聳肩,「幫他是情義,不幫是本分,更何況。若是舅舅知道你讓我娶谷心蕾是為了幫他回首都,我想,他也不會願意吧!」
「你就是嫌棄心蕾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是不是?」桑老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指著門外:「可那個女人的齷蹉事,你又知道多少?」他忿忿不平,「以前網上有好多她的新聞,說她私生活不檢點,勾三搭四的……」
「夠了!」顧豐城冷聲打斷他的話,「謠言止於智者,那些都是莫須有的事,你別道聽途說。」
「無風不起浪,她要行得正坐得端,別人怎麼會說她,」谷老又恨恨的說,「還有,她和谷永淳的事,醫院裡都知道了……她背著你勾搭別的男人,這種女人,你卻稀罕得像個寶貝一樣……」
「她和谷永淳,不是你想的那樣!」顧豐城皺了皺眉。
「那是怎麼樣?」桑老不悅的柱了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你告訴我,他們還能怎麼樣?」
他一味的蠻纏,讓顧豐城眉微微一斂,「外公,谷心蕾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提了,你若一意孤行,不過是增加我們爺孫倆的間隙,這又是何必呢?」他又說,「輕歌是怎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到現在打住,我不想再從你口裡聽說!」
鍾愛的外孫竟然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桑老心裡到底是意難平,又重重地柱了拐杖,「顧豐城,你就真的這麼絕情!」
「外公。我敬愛你,孝順你,」顧豐城正聲說,「但我絕不愚孝,你說的對的,我肯定會聽,但你如果要強行干預我的婚姻,強迫我娶妻,抱歉,恕我不能答應。」
眼看著他要走,桑老氣得一拐杖打碎了桌上的花瓶,吼著,撂下狠話,道:「好,好,好,你現在翅膀長硬了,連我也不放在眼裡了,顧豐城,你如果不聽我的話。不娶心蕾,以後咱們就斷絕祖孫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顧豐城眉微微一緊,「你是我外公,我是你的外孫,這種血脈親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他說,「你現在情緒太激動,我改天再來看你。」
「滾!」桑老怒罵,「馬上滾,滾得越遠越好!」
桑婷宜拉著宋輕歌走出病房,「嫂子,你別生爺爺的氣,他現在年紀大了,脾氣比較躁。他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輕歌無奈的搖搖頭,可對此,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她自己也知道,她不是桑老理想的外孫媳婦,所以,從一開始,桑老就不喜歡她。
「其實爺爺也不是針對你的,」桑婷宜吐糟著,「你們來之前,他就已經訓了我一個多小時了。反正他現在脾氣可臭了,見誰都會訓,醫生護士都避他避得遠遠的,連我都不敢來陪他了。」
輕歌微嘆,沒說話。
「對了,嫂子,」婷宜說,「一個月之前,我在這醫院看到過你,」她打量著輕歌,「你當時生病了嗎?我見你坐在輪椅里。」
「是關節脫臼了,不過現在沒事了。」輕歌說。
婷宜哦了聲,想了想,問,「嫂子,你們什麼時候回z市啊。」她眨巴眨巴眼睛,卻又生怕不小心透露了心事。
「我們會先去澳洲,」輕歌坦誠的說,她好期待,好渴望見到小顧同學,只是苦於簽證還沒辦下來:「從那邊回來之後就會回z市長住,」畢竟,顧豐城的事業重心都在那邊,他們回到那兒,只是遲早的事。
「哦,」婷宜頗有些失望,說,「等你們回了z市,我就過去看你們,好不好?」她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啊。」輕歌說。
兩人邊走邊聊,在走廊拐角處,與谷心蕾迎頭相遇。
白沙沙先看見宋輕歌,碰了碰谷心蕾的胳膊肘,她們看向輕歌,兩人目光里有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輕蔑。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婷宜啊,」白沙沙刻意酸溜溜的說。
桑婷宜與白沙沙雖然彼此認識,但交情很深,最多只是見面打個招呼而已,現在聽她話裡帶著酸,有點不高興,挽著輕歌轉身就走。
「婷宜,走那麼快做什麼?」白沙沙哼了聲,故意說:「也不過來跟你的心蕾嫂子打聲招呼。」
桑婷宜皺了皺眉,她素來不喜歡谷心蕾的飛揚跋扈,回了頭,挽了挽輕歌,「這才是我嫂子。」
谷心蕾臉色微變,哼了聲,不知道為什麼,知道宋輕歌才是谷家的女兒後,她心裡陡然生出一股自卑感,這會兒,故意揚著眉,抬起下巴,不悅的看著她們。
「婷宜,」白沙沙白了宋輕歌一眼,說,「你腦子秀逗了嗎?心蕾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嫂子,」她得意的攬著谷心蕾,「她肚子裡,已經有了你哥的孩子,再等半年,你就要做姑姑了。」
「你胡說!」桑婷宜臉色一變,不安的看著宋輕歌。輕歌臉色微恙。
谷心蕾看輕歌的臉色不大好,故意掂著還不顯懷的肚子,得意洋洋的從白沙沙手裡拿過產檢報告,說,「孩子的事,能做假嗎?」她瞟了瞟輕歌,故意說:「我跟豐城,下個星期一就結婚了……宋小姐,歡迎你來參加哦!」
看著那白字黑字的產檢報告,輕歌心微微收緊,臉色緊繃。
「嫂子。別聽她的,」桑婷宜哼了聲,挽緊輕歌,「咱們走!」
「哎!」白沙沙和谷心蕾默契的將她們堵住。
「你,趕緊滾遠點兒,要是再敢勾引顧豐城,敢破壞心蕾的婚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白沙沙倒不客氣,直接了當的威脅道。
「放過?」沉默的輕歌微微抬眉,看著她們,眼底一片清冷,「谷小姐,綁架,毀容、挑斷手筋……你何曾放過我?」
谷心蕾臉色訕訕的,被戳了往事,跳了跳腳,逞能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否認也沒用。」宋輕歌目光涼涼的落在谷心蕾的小腹上,因她故意掂著肚子,倒也微微的有點凸起。
谷心蕾又穩了穩底氣,撫著小腹,硬著脖子說:「我懷了豐城的孩子,我們結婚結定了,哼,我再一次警告你,你要是敢勾引他,我就……」
「你想怎麼樣?」輕歌看著她,眼底一片清明,不卑不亢。
「我,我……」被她看得心裡微微發毛,谷心蕾一時語塞,之後悻悻的說,「宋輕歌,你別得意,你姓宋,我才姓谷,哼,豐城不過是玩弄你,他討厭你。絕對不會再娶你!」
「是嗎?」輕歌揚揚眉,起初只是想著她是妹妹,讓讓她,見她又蹭鼻子上臉了,倒也不想給她好臉色,於是淡淡的說:「豐城也在醫院,要不要叫他過來,當著你的面跟我攤牌啊。」
「是啊,嫂子,我去把哥叫來!」婷宜附和著說。
谷心蕾不過是個紙老虎,一聽說顧豐城也在,到底還是心虛不已,臉色也有恙。
「顧豐城也在?」白沙沙這個損友哼了聲,「心蕾,咱們正好叫他過來討個說法!」她輕蔑的看了看宋輕歌,「免得有的人不要臉一直勾搭你老公。」
呃!谷心蕾微怯,顧豐城的絕情她可是見過的,那天當著那麼多醫生護士的面,說她懷的不是他的孩子,這會兒,她哪兒還敢當面對質啊,這一來,不露餡了嗎?就會在再一次在宋輕歌面前把臉丟光,她生怕桑婷宜叫來了顧豐城,便拉著白沙沙,可嘴裡卻絲毫不示弱,「沙沙,我看還是算了吧,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豐城他在外面逢場作戲,我還是得給他留足面子,是不是啊?」
「我的面子,什麼時候需要谷小姐給我留了?」
顧豐城冰冷帶著輕嘲的話響在她們身後。
谷心蕾嚇得不輕,皺了皺眉,面前是宋輕歌和桑婷宜,背後又是顧豐城,她暗叫不好。
那白沙沙哼了聲,見谷心蕾正要溜,挽住了她的胳膊。「你來得正好,」她一副幫谷心蕾撐腰的架勢,「心蕾有話要問你。」
谷心蕾眼底一慌,朝她搖了搖頭,給她眨眼睛暗示。
可白沙沙也是蠻橫慣了的人,硬是拖著她,「心蕾,你懷了他的孩子,你們都要結婚了,是他出軌在先,你在怕什麼?」她冷嘲著:「這男人啊,就是不能太給他面子了,否則,以後就會變本加厲!」她斜眼看看輕歌,「對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就該見一次打一次,要不然,她們就會蹬鼻子上臉了。」
顧豐城眉一緊,臉色岑冷,看了看谷心蕾,目光裡帶著不好相與的神色。
「哥,」桑婷宜到底是看不過去了,不悅的說,「谷心蕾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顧豐城看了看宋輕歌,見她神色坦然,而後目光嚴厲的看著谷心蕾,說:「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懷了誰的孩子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有喜當爹的興趣,所以,你要再敢往我身上栽,別怪我告你誹謗。」他的語氣越來越冷,「你如果不想鬧得人盡皆知,就請收斂點兒!」
白沙沙聽了這話,原有的盛氣凌人竟然萎了下去,盯著谷心蕾。
而谷心蕾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見宋輕歌也在,卻不願輸了陣腳,「我們的婚事是長輩們定的,不管你願不願意,這婚,都結定了。」
「谷心蕾,你的臉皮是紙糊的還是泥巴糊的?怎麼比城牆還厚啊?」桑婷宜不悅,忍了好久的氣終於可以發泄出來,說,「懷著別人的孩子,還故意栽給我哥,」她又說,「我哥都不止一次告訴你,不會娶你了,你怎麼還死不要臉的賴著他!」
「桑婷宜,你什麼意思啊!」不敢惹顧豐城,白沙沙轉而針對婷宜,厚著臉皮說,「咱們心蕾是誰啊,她可是谷家的女兒,排著隊等著想要娶她的人多得去了,能看中你哥,不過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哼,還給臉不要臉了。」
「謝了!」顧豐城冷聲說,「這種福氣,還是留給別人去享用吧!」
「你……」白沙沙怒目著,拉著谷心蕾,「心蕾,你還是說句話吧……」
谷心蕾臉有訕色,被閨蜜慫恿,更沒台階下,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腳,「哼,桑婷宜,你爸想要調回首都,我告訴你,沒門!」她盯著他們,氣憤著,「你們竟然敢羞辱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谷心蕾,你在外面這麼囂張跋扈,你爸知道嗎?」桑婷宜生氣極了,「谷書記的清譽,全被你毀了。看你這樣子,連文曦姐的一根腳趾頭都不如,哪一點像是谷家的人。」
說她不像谷家人,谷心蕾像是被戳了脊梁骨一樣,暴怒起來,「看我不撕了你的烏鴉嘴!」揚起手,就要給桑婷宜耳光,卻不料,手剛揚起,便被人攥住了。
一看是宋輕歌,她便想要掙扎,可輕歌攥得緊緊的,語氣稍冷,「我勸你,別義氣用事,在你做任何事之前,還是多想想,顧忌顧忌你爸媽,別讓他們丟了顏面!」
「你憑什麼教訓我?」谷心蕾憤怒不已。
輕歌看著她,緊抿著唇。
被她看著。谷心蕾心裡發毛,手卻又被她攥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心裡到底是毛夾火燎了,「你別以為你是我爸的女兒,就可以任意的對我指手劃腳,」她狠道,叫囂著:「你不配做我姐姐,我爸絕對不會認你,絕對不會讓你姓『谷』,你什麼也不是,我才是谷家唯一的女兒!」
桑婷宜和白沙沙都一驚。
谷心蕾狠狠的掙脫宋輕歌,跺了跺腳,然後氣憤的走了,白沙沙回過神來後,「心蕾,等等我!」小跑著跟了過去。
宋輕歌神色黯然,顧豐城牽了她的手,「沒事。」
桑婷宜看著他們,有好些問題哽在喉嚨。一時間卻不敢問出口。
「婷宜,你去陪陪外公,他一個人在病房。」顧豐城說。
「嗯,爺爺脾氣好臭,我才不要陪他!」桑婷宜噘了噘嘴。
「聽話,」顧豐城說,「去吧!」
「哦!」桑婷宜不情不願的走了,走出好遠,還回頭看他們。
看她臉色不大好,顧豐城安慰著:「谷心蕾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谷書記……」
「我沒事。」宋輕歌笑了笑,「豐城,我真沒事!姓什麼,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不是嗎?」姓宋,姓谷,或姓丹增,對她來說,似乎並不太重要,她連丹萊王國的小公主都不想做,難道還會為姓不姓谷而煩惱嗎?
他攬著她的肩。
「倒是你,」她側臉看他,似笑非笑的說:「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你真的沒跟她那個過?」
顧豐城滿頭黑線,「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你的確不是隨便的人,」輕歌噗呲笑了,嗔看著他:「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他揚眉,假裝生氣。
輕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又看看他,頗有些審視的目光,「真難相信,下半身思考的你,竟然在她面前還能把持得住?」她不得不承認,谷心蕾的外表也是相當不錯的,面對這樣一個苦追他的美人,他都不動心,的確有點怪怪的。
顧豐城揉了揉太陽穴,「除了你之外,我對其他女人都沒興趣!」
「去!」輕歌輕嗔他。心微微的歡喜,他在她面前幾乎從來沒有掩飾過他的欲望,這,大概就是愛吧!就如同她一樣,愛他,才會任他予以予求,才會跟他極至纏綿而不知疲憊。
「不相信?」他挑眉問。
輕歌揚著頭,眼底帶著一絲笑意,不可置否。
「真不相信?」他皺了皺眉。
「相不相信重要嗎?」她問他。
「當然!」他肯定的說。
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宋輕歌啞然失笑,伸手,與他十指緊扣,「我要說不相信呢?」
「那我只有……」他看著她,有點痞痞的,「以身示範,讓你相信了。」
輕歌耳根微燙,輕嗔道:「你每天想的都是那種事情嗎?」
「只有看到你,才會想。」他老老實實的說。沒辦法,就是想撲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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