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的面子,不需要你給 包括鑽石過6400加更(2/2)
「只有看到你,才會想。」他老老實實的說。沒辦法,就是想撲倒她。
她抿唇,淺笑。他眼底的深情,她感受到了,「我如果不相信你,這會兒還會跟你在這兒聽你說話嗎?」其實谷心蕾說懷孕了,到底還是讓她有一絲驚訝,不過,若他真跟谷心蕾有什麼,相信他早應該跟她攤牌了,而不是等谷心蕾來找自己。
「以後,谷心蕾說什麼,你都別相信,知道嗎?」谷心蕾死皮賴臉的,讓顧豐城頗覺頭疼。
「知道啦!」宋輕歌看著他,曾經,她相信了桑蘭琴說的話而誤會谷心蕾懷了他的孩子,可現在,她信任他,相信他,「我只相信你說的。」
顧豐城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髮,「走吧!」
「去哪兒?」想到桑老。宋輕歌微微的有點緊張。
「回家!」他說。
「你外公呢?」
「已經看過了。」顧豐城說。
輕歌想到婷宜拖著她出來時桑老那惱怒的神情,輕聲問:「他……沒為難你吧。」
顧豐城看著她,眼底有笑意,「他能為難我什麼?」
她有點訕色,「明知故問。」桑老的態度,還是讓她心裡隱隱有心結,「他好像不贊成我們在一起……」
「他就那樣,別管他就好。」他攬著她的肩,「你是跟我結婚,我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吧!」
「誰要跟你結婚?」她輕嗔他。
「你!」
「去!我才不要嫁給你。」她噘嘴說。
「真不想?」顧豐城揚揚眉問。
「不想!」她嘴硬。
「那……」他促狹的說:「你現在把我手牽這麼緊幹什麼?」
呃!他們十指相扣,輕歌微窘,掙脫不掉,只得悻悻的說:「是你牽我好不好?」
顧豐城舉起他們的手,彼此的手指扣在一起,難分難捨的,「有嗎?明明是你牽我?」
「你臉皮真厚!」她笑,輕嗔道。
「厚點好啊,」他玩笑,「還可以防曬!」
呃!
她:「……」
桑婷宜磨磨蹭蹭的回到病房,見護士正在收拾地上殘局。皺了皺眉。
「你捨得回來了?」桑老的氣還沒消呢,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哼了聲。
「爺爺!」桑婷宜撇撇嘴,不樂意的說,「你別這樣了好不好?」
「你什麼意思!」桑老皺眉,不悅的問。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不好嗎?你每次非要鬧成這樣子嗎?」桑婷宜不滿的說,「哥帶嫂子來看你,是尊重你,結果你一來就給嫂子難堪……你讓哥怎麼想啊。」
「混帳!」桑老又柱了柱拐杖,生氣的說,「你現在也長脾氣了是不是?也要跟豐城一樣和我對著幹是不是?」
「其實我們都很尊敬你,是你,硬要把我們推開的。」桑婷宜說,「爺爺,你就不能消消氣好好說話嗎?」
見孫子孫女都跟他站在對立面,桑老氣更盛了,「我好好說,他有聽嗎?讓他娶心蕾,都是為了他好,他竟然不領情,還把那個女人帶來故意在我面前顯擺……」
「爺爺!」桑婷宜皺了皺眉,「那個谷心蕾有什麼好的?」她硬著頭皮,扭捏了半天,才說:「你不知道,她……她懷的不是哥的孩子,她是故意想栽贓給哥的……」
桑老哼了聲,悻悻的哼了哼。
「你沒見谷心蕾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婷宜又說,「她這種大小姐,有什麼好的?」
「再怎麼,她也是谷家的孩子!」桑老又哼了哼,「豐城只要娶了她,你爸就能調回首都了。」
婷宜剛剛聽谷心蕾威脅時也這樣說,她到底覺得訕得慌,賭氣的說:「如果我爸知道,你以哥的婚姻做交換,他也不會願意調回來的!」
「混帳!」桑老氣乎乎的說,「你懂什麼?」
婷宜也生氣了,「我是不懂,但是我還懂得禮義廉恥,你明知道谷心蕾懷著別人的孩子,卻還硬要哥娶她,你到底把哥當成什麼了?」
被孫女一頓嗆,桑老更氣極了。
「你不就看中谷心蕾是谷書記的女兒,所以才反對哥和嫂子在一起嗎?」婷宜說,「那如果我告訴你,嫂子也是谷書記的女兒,你還會反對嗎?」
「怎麼可能!」桑老嗤之以鼻。
「是谷心蕾親口說的。」婷宜說,「她說嫂子是她姐姐。」
桑老倒是一怔,而後又搖搖頭:「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婷宜哼了聲。
看著剛剛還怒氣盛盛的桑老陷入了沉思,婷宜鬆了一口氣,其實這事她也不太確定,不過這話是從谷心蕾嘴裡說出來的,應該有幾分可信度,否則,谷心蕾也不會那麼惱怒。
桑婷宜其實平時挺乖的,從不敢跟桑老頂嘴,這一次敢這麼公然頂撞,一來實在是不看不下去他逼顧豐城娶谷心蕾。
二來是因為她自己,她曾不止一次被桑老逼迫著相親。逼著她跟不喜歡的人交往,甚至還不顧她的意思幫她談婚論嫁,這讓她怕極了。
如果這次顧豐城妥協了,那麼,桑老以後的全副精力將會放到她身上,會將她也以聯姻的方式嫁出去,這是她萬萬不願意的。
她雖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可在經濟不能獨立,若被逼著,遲早都會妥協。
谷心蕾踩著恨天高,走得極快,有幾次都差點崴腳,還有她憤怒的神情,讓白沙沙提心弔膽的,拉住谷心蕾的胳膊,「心蕾,你慢點兒!小心,千萬別動了胎氣。」
「滾!」谷心蕾氣極了,口無遮攔,想想剛剛的狼狽樣,心裡實在是不痛快到極點兒了。
「心蕾!」白沙沙尷尬著。
越想越難堪,谷心蕾怒吼道:「我不想看見你,滾啊!」
白沙沙臉上到底蓋不住了,鬆開手,不悅的說,「我是跟你站在同一陣線的,你嘲我吼有什麼用啊,如果我是你,我馬上就找人收拾他們!」
谷心蕾恨恨的,很不高興。
「心蕾,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白沙沙說,「要不要我找人幫忙,你給個痛快話!」
「要!」一想到宋輕歌,谷心蕾就恨得牙痒痒,面露凶光,「就照咱們昨天說的那樣……先輪,拍照拍視頻發網上去。」
「沒問題。」白沙沙馬上拿出電話,說,「我馬上就打電話找人。」
聽著白沙沙找好了人,談好了價錢後。谷心蕾就在想著如何在何舒雲那兒拿錢出來。
白沙沙到底沉不住氣,問「心蕾,那個宋輕歌,真的是你姐姐嗎?」
谷心蕾哼了聲,沒回答。
白沙沙轉而說,「你肚子裡懷的,不是顧豐城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谷心蕾白了她一眼,「還不都怪你!」
她一回到家,就找到何舒雲,「媽,給我點錢。」
何舒雲正在練瑜珈,自從去谷永淳辦公室大鬧了一場後,她心情好到極點了,連帶著,這幾天心情都不錯,「包里有,自己拿。」
谷心蕾打開她的包,撒嬌:「這點兒不夠!」
「你要多少?」
「二十萬!」谷心蕾說。
何舒雲抬眸,看了她一眼,不悅的問,「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買東西。」谷心蕾說。
何舒去一怔,「說實話。」
「就是買東西嘛。」谷心蕾嘿嘿笑著,「我除了買東西,還能幹嘛?」
「還騙我?」何舒雲收回姿勢,坐在瑜珈墊上,「你一撒謊眼睛往上翻,老實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見瞞不了了,谷心蕾沮喪著臉,「宋輕歌沒走,她又回來勾搭顧豐城了。」
何舒雲皺了皺眉,「這事,你別操心,我知道怎麼做。」
「豐城都明確不娶我了,」谷心蕾哭了,「他還到處說我懷的不是他的孩子,抹黑我……」
何舒雲臉色一沉。
「還有那個宋輕歌,公然跟我叫囂,說是我姐姐,」谷心蕾哭著說,「媽,我真的忍不下去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欺負嗎?」
「活該!」何舒雲恨鐵不成鋼的說,「我不是讓你待在家裡哪兒也別去嗎?誰讓你自作聰明到處去顯擺的?」指指她的恨天高,「看你,都懷孕了,還穿這麼高的鞋跟,萬一哪天真把孩子給弄掉了,你只有哭的份兒。」
「媽……」谷心蕾哭得更厲害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何舒雲頭都大了。
「你不給我錢,我就去找外公要。」谷心蕾橫了心,轉身就走。
「站住!」何舒雲吼道,「你惹的事情還少嗎?你外公都九十多歲了,為了你惦著臉去找元首……你還不能省點兒心嗎?」
「我不管!」谷心蕾說,「媽,我就是討厭宋輕歌,她搶了豐城,她媽又搶了我爸,她們母女是純了心跟咱們母女作對……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她們欺負嗎?」
何舒雲心裡到底還是忿忿不平,「住口!」
「這是事實!」谷心蕾口無遮攔的說。「媽,你就是個懦夫,二十多年了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啪!
豬腦子谷心蕾又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光。
被自己女兒戳中了軟肋,何舒雲氣得不輕,「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不省心的東西!」
谷心蕾索幸破罐子破摔,「我又怎麼惹你了?明明是你的錯,如果我是我爸的女兒,我置於這麼心驚膽戰的嗎?」她吼道:「我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何舒雲一怔,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到底,難堪極了。
「是你自己不要臉偷人生孩子……」
啪!
何舒雲徹底惱怒了。
「你打,打死我算了!」谷心蕾哭得更厲害了,「如果我親生父親在,絕對不會讓你這麼打我。」
「滾!」何舒雲臉色難看極了。
谷心蕾一跺腳,氣極跑了。
何舒雲怔怔的坐在瑜珈墊上,腦子有點亂糟糟的。
心蕾的親生父親……親生父親……
她真的不知道是誰嗎?
不!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