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忍耐是有限度的(2/2)
谷心蕾抽答著,「媽……」她捂著肚子,又哭得不行:「沒了孩子,我該怎麼辦啊?」
何舒雲煩透了,不悅的說,「這事。過兩天再說。」
谷心蕾還是在哭。
「不許哭!」何舒雲聽見哭聲就覺得心煩意亂。
「我不想坐牢!」谷心蕾拉著她。
「那就把嘴閉緊一點兒,」何舒雲訓斥道,心裡到底煩得慌,「這事,慢慢想辦法。」
「媽……」谷心蕾哭著。
「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何舒雲眉皺得更緊,煩燥不安。
谷心蕾抽抽答答的,不敢再哭。
「晚上的時候,記得把自己收拾得漂亮一點兒,知道嗎?」何舒雲哼了聲。
午後,高律師的助理送來了判決書,像是怕被罵似的,擱下就告辭了。
何舒雲冷哼著,打開判決書,雖然心裡早就有底了,可當她看著判決的內容時,氣血沖腦,氣得跳腳。
她嚯的站起來。衝出門,開車直接殺到最高行政中心。
可這一回,在大門口,她就被攔住了。
「你們連我都不認識了嗎?」她怒氣衝天,往日來,她都是暢通無阻的。
「抱歉,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門崗臉色荏苒,冰冷。莊嚴,肅穆。
她跳腳爆怒,門崗嚴肅的警告她。
就在她虛張聲勢,借谷永淳的名號時,她看到自己妹夫的車開過來了,她攔上去。
「他們攔著我,不讓我進去,」她氣憤的告狀,還揚眉得意的看著門崗。
這位公安部長頗覺得丟臉,垮著臉搖下車窗,眉頭頗皺:「現在正辦公,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你……」何舒雲沒想到一向討好自己的妹夫竟然會對自己是這種態度,她正要說什麼,只見車窗搖上,公安部長的車開出了行政中心,她氣得在原地跺腳。
看著那嚴肅挺拔的門崗時,何舒雲越想越氣不過,立刻給谷永淳撥了電話。剛接通,就破口大罵。
「何教授,」接電話的仍舊是江辰,聽著一向溫婉的何舒雲嘴裡爆著粗口,都替她覺得難堪.
「讓他立刻接電話!」何舒雲鬧著。
「谷書記正在開會。」江辰說。
「你告訴他,我要立刻見他!」何舒雲怒吼著,威脅道:「他要是不肯見我,我就砸了門崗。」
「何教授,谷書記真的在開會,你別為難我。」江辰說。
「你立刻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他,」何舒雲什麼也不顧的威脅道,「如果五分鐘之內你不回話,我不光砸門崗,還會把他辦公室給砸了。」說完,她掛斷手機。
不到五分鐘,就見江辰從台階上匆匆過來,「何教授,書記請你進去。」
何舒雲冷笑,經過門崗時,得意洋洋的揚著頭。一路上,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江辰額頭上沁出細細的汗珠。
她踩著高跟鞋,雙手猛的推開谷永淳辦公室的門,卻並未看到他的身影,她轉身怒問,「谷永淳躲哪兒去了?」
江辰擦了擦汗,「書記真的在開會。」
「在哪兒?」她微怒,大有要找去的架勢。
「在一號會議室,和元首……」江辰說。
原本怒氣騰騰的何舒雲止住了腳步,她雖然耍橫,但到底知道,在元首面前,她還是得收斂點兒的。
「何教授,請坐。」江辰遞了個台階給她。
何舒雲只好順著台階,坐在沙發上,可那樣子,仍舊怒氣難消。
等人的時間太難熬,特別是像她現在怒火難消的時候,她每隔幾分鐘就會問一次江辰,得到的答案總是「快了」,她氣得不輕,在辦公室里踱著步子,抑鬱難奈。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怒火越來越濃,一個半小時後,當谷永淳走進辦公室時,她嚯的站起來,臉色難看極了,將判決書扔給他,「谷永淳,你什麼意思?」
判決書扔到了谷永淳的身上,他臉色一冷,坐到了她對面的沙發上。
他漠然冷視的態度讓何舒雲微微的有點怵,可到底壓抑不住憤怒。破口就質問,「谷永淳,你這個騙子,你不是答應把所有財產都給我嗎?那這封判決書又是怎麼回事?」
「你如果有異議,可以上訴。」谷永淳冷冷的說。
何舒雲羞怒,指著他,不無諷刺的說:「你都弄了親子鑑定了,我上訴還有什麼用?谷永淳,你這是告訴所有人。你戴了頂綠帽子嗎?哼,你擺明了是挖了坑讓我跳,是不是?」
「我不止一次給過你機會。」谷永淳的語氣仍舊是涼涼的,「是你自己不要的。」他目光,帶著少有的壓迫感,「現在的結果,是你咎由自取。」
何舒雲悻悻的,「谷永淳,你辜負了我的青春。這麼多年,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做任何事都是被你給逼的,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那些破事給捅出去嗎?」
「嘴長在你身上,沒人攔著,」谷永淳語氣極淡,手微微一揚,擱在沙發上,「你想做什麼,隨便。」
「你……」何舒雲慘敗了,什麼也不顧的破口大罵:「谷永淳,你活該,活該你戴綠帽。你別以為,你甩了我就可以娶她了,她已經嫁人了,她已經跟別人睡了……她不會嫁給你……」
「何舒雲,你應該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谷永淳眉微微一緊,頗有幾分威脅,「你曾經做過什麼事,你自己知道,你若再執意糾纏下去,你面臨的,恐怕不僅僅只是離婚……」
何舒雲一怔,然後犟著脖子說,「你別以為我怕了你,你要真有證據就拿出來……」可話音一落,心裡卻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