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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鑽石9400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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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道聽途聽的話你也相信?」何舒雲心虛,可卻不願意輸了陣腳:「許華梅,你可別忘了,當初他們結婚時,你是怎麼巴結我們家的。」

不提倒罷,一提,便讓許華梅惱羞成怒,「你們母女表面風光,內心齷蹉,專門做些污穢的勾搭,就是倆騙子!女表子!」為了這門婚事,她曾低聲下氣,還曾被丈夫怒罵,這些怨氣,這下子全都爆發出來了。

何舒云何曾被如此罵過,一時間,氣血沖腦,「你兒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你們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也好不到哪兒去!遲早會遭報應。」

「滾!」許華梅怒道。

何舒雲壓了壓心底的怒火,揚著頭,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威脅著:「許華梅,你別太囂張了,你們對心蕾的所作所為,有一天,我會全部奉還給你們!」

「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害怕了,」許華梅得意的說,「你別忘了,世琛的傷是傅心蕾造成的,我已經請人做了鑑定,你若敢亂來,我就報案,讓傅心蕾滾回監獄裡去。」

何舒雲心底微微一驚。

「還忤在我家做什麼?還不快滾,」許華梅怒目相視,恨恨的說:「你們站過的地方我都嫌髒,別讓我再看見你們母女,否則,我就報警,把你們的醜事全給抖出去!」

被人戳中了軟肋,何舒雲臉色一陣青白,訕訕的,咬牙,「咱們走著瞧,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呸!」許華梅怒道,而後,故意大聲對保姆說,「這家裡被她們搞得烏煙瘴氣的,多買點消毒液回來,凡是那兩個女表子走過的地方,都給我消毒。」

何舒雲被打落了牙,也只能往肚裡吞,雖然氣憤不已,可卻不敢太囂張了,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一路上,想到許華梅的話,何舒雲氣得牙痒痒,這回到傅家,看著心蕾鼻青臉腫的樣子,她又皺了皺眉。心裡的氣又轟然湧上頭頂。

「媽,怎麼樣了?」心蕾迎上來就問。

何舒雲的臉色很難看,將許華梅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們羅家也太欺負人了,明明是羅世琛……」傅心蕾氣得不輕,剛一吼,又扯動了嘴角的傷,疼得齜牙咧嘴的。

「除了算了,還能怎麼樣?」何舒雲沒好氣的說,她也忿忿不平,可她又能怎麼樣?若不是心蕾有刑期在身,她有所顧忌,又怎麼會任由許華梅在言語上侮辱她?

「憑什麼要這麼便宜了他們?」傅心蕾嚷著,「明明是羅世琛不要臉,帶女人回家,還打我……」想到那慘痛的經歷,她就隱隱冒火,「媽,你不知道,他們母子打我的時候可沒手軟,那樣子。是往死里打啊!」

何舒雲皺緊了眉,恨得不輕,手握得緊緊的,咬牙,「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我會想辦法收拾他們的!」

哭了一會兒,傅心蕾可憐兮兮的問,「媽,那我現在怎麼辦啊?」

何舒雲頭疼,看著她的樣子,一籌莫展,之後又想了想,「你先把傷養好了再說。」除了這,還能怎麼辦?

可心蕾想想又覺得憤然,羅世琛和白沙沙,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她閨蜜,兩個人竟然勾搭成奸,她又恨得咬牙切齒的,「我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的!」

「你別惹事了。」何舒雲喝斥道,「你要知道,羅家人一旦報了警,後果不堪設想……」因為有了制肘,所以一時間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小姨夫在,難道我們還怕他們?」傅心蕾不解的問。

「蠢貨,一進了派出所,你這肚子還藏得住?再說了,你有刑期在身,如果羅家再告你一個蓄意傷人,」何舒雲頭疼不已,這個女兒,吃了多少虧了,竟然還這樣懵懵懂懂的,「到時,你外公都保不了你了。」

想到鬧起來可能又會進監獄,傅心蕾就悻悻的,低頭沒說話。

「只要等到預產期,孩子一出生,就好了。」何舒雲冷笑著。「到時,再慢慢收拾他們羅家。」

心蕾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頗有些失策了,「這孩子都沒有,怎麼生啊!」

「你都結婚幾個月了,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何舒雲悶聲悶氣的問。

「我也不知道。」心蕾皺了皺眉,按理說,他們做的頻率並不低,可她就一直沒懷上,「那怎麼辦啊?」

何舒雲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產檢的檢查報告我一直找人做了的,你現在只管假裝懷,其他的事,交給我。」她又說,「我已經在網上給你買了東西,等你養好病出去時就用得上了。」

當時,何舒雲就做了兩手準備的,一是讓心蕾加緊時間和羅世琛再懷一個,若實在懷不上。也沒問題,就假裝懷孕,照以前的月份,到時弄個嬰兒來就行了。

而關於心蕾流產的事,也只有她們母女知道。羅家人只知道心蕾懷了孕,具體幾個月也不清楚,而羅世琛原本就對心蕾不上心,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所以也未對心蕾平坦的小腹起任何疑心。

所以,現在吵了架,跟羅家決裂,這孕裝下去,若她們掩蓋得好,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

這件事,以谷心蕾忍氣吞聲而終結。

小夫妻,也終是因為這場撕逼而撕破臉,分居兩地,不相來往。為了避免何老這邊起疑心,這件事,始終瞞著他。

不過,羅世琛倒算是解放了,這病好了後,每天又泡在夜場花天酒地,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而那白沙沙的丈夫在外地工作,她樂得沒人管,這件事之後,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他的床伴之一了,經常跟他廝混在一起。

而許華梅,先是將心蕾挨打的事瞞了下來,可紙終究包不住火,沒過多久,就被羅國民發現了,喝斥她,她便將心蕾的所有事都告訴了丈夫,「她們真的是騙婚,這種私生活混亂,又被輪過的女人,怎麼配做我們家的兒媳婦?更何況她還有無期徒刑,萬一有一天又坐牢了,咱們羅家的名譽就毀了,世琛這輩子就被她拖累了。」

羅國民思前想後,仍舊覺得許華梅的做法不妥。

「國民,你放心吧,他們現在心虛,根本不敢找我們麻煩,」許華梅想到那天何舒雲的臉色心裡就特別爽快,「我把世琛受傷的證據都留著呢,這事真要捅出去,那個傅心蕾肯定只有進監獄的份兒。」

而後,許華梅又說:「我想,還是讓他們儘快離婚吧,那種髒女人,光想想名字就覺得噁心。」

羅國民皺了皺眉,現在,在何舒雲大哥的幫助下,那項市政工程已經拿到手了,只是還有幾千萬在傅迪成公司一時拿不回來,「離婚的事,還是再等等。」

「為什麼?」許華梅問,她一想到心蕾經歷的那些糟心事兒,就覺得心裡堵得難受,難堪得慌。

「你知道什麼?」羅國民不悅的說,「那項市政工程,至少得三年才能完工,又加上後續結款可能還有一定的難度;還有擱在傅迪成那的幾千萬,也要明年才會到期,至少得等我把錢拿回來再說。」

兒女婚姻關係在,而且傅心蕾還有把柄在自己手裡,到時真要鬧起來,至少傅迪成不敢虧了他幾千萬。而那何家大哥,也不敢出手為難他。

許華梅雖然極不情願,可想了想,為了錢,也沒再作聲。

「世琛那兒,你也多叮著點兒,別讓他再鬧出什麼事兒來。」對這個兒子,羅國民頗有些不悅,在他看來,傅心蕾這個人私生活干不乾淨這倒無所謂。只要她背景夠強大,能夠幫到羅氏,這就是最好的。無奈現在妻子兒子已經把這事給鬧成這樣,既然到了這樣無法收拾的地步了,暫時也只有這樣下去了。

「你放心,我知道看著他。」許華梅說,可她心裡也沒底,這個兒子,完全不聽她的話。夜夜笙歌,還刷爆了信用卡,不過這些,她都不敢跟丈夫說。

不過,這次輕鬆的就拿到這麼大的工程,到底讓羅國民體驗到了關係到位的便利,於是,為小夫妻關係惡化成這樣子,心裡多少對許華梅還是有些微詞。他看了她一眼,警告意味很明顯,「他要再惹什麼事,別怪我不留情面。」

許華梅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不大好。

「你們母子暫時就別回z市了。」想想她們母子,羅國民心底也頗覺得煩。

許華梅皺了皺眉,「可……」心裡忿然,若她留在首都,羅國民在z市就正好跟情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不回去怎麼行啊,還有兩個孫子在z市呢?」

「不是還有叢姍嗎?」羅國民皺了皺眉,「她的孩子,她自己知道管,不用你操心。」

提到董叢姍,許華梅的臉色好不到哪兒去,「她呀,除了花錢,哪會管孩子呀。」

「我知道讓人盯著她,」羅國民不悅的說,「你只要好好把世琛看住就行了。」

許華梅雖然極不情願,可想想,還是兒子最親,最重要,丈夫的心早已經不在她身上了。所以她現在必須要把兒子看緊,只要能羅世琛能夠獨擋一面,以後順利接手羅氏集團,那就好了。

等傅心蕾養好傷,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在何舒雲的叮囑下,她也開始偽裝孕婦了,肚子裡塞著東西,她雖然極不情願,可卻不敢不照做,為防著她亂來惹事,何舒雲還天天陪著她,只等著到生產的時候。

這日子一天天的,心蕾過得極慌,可卻又無可奈何,心底的毛躁漸漸的控制不住了。有一天,她們母女去逛街,遇見了白沙沙,她抑制不住情緒,上去就給了白沙沙兩耳光。

那白沙沙也不是省油的燈。正要還手,被何舒雲擋開了,「你對心蕾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找你,不是怕你,而是看在你爸媽的情分上姑且饒了你,白沙沙,我可是知道你丈夫的工作單位的,你別逼我出手收拾你。」

何舒雲這幾句話,到底還是把白沙沙唬住了,她雖然跟羅世琛有一腿,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輕,玩玩而已,更何況,她丈夫跟她是門當戶對,有名的高富帥,對她也算不錯的,她倒沒想過真的因羅世琛而葬送自己的婚姻。

眼見這樣輕易的饒了白沙沙,心蕾心裡極度不悅。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問,「媽,難道就這樣放過她?」

「再等等,」何舒雲說,「等你孩子生出來,咱們再想辦法。」她現在也不知道,這白沙沙對心蕾的事情知道多少,她最怕的是,心蕾流產的事白沙沙也知道,所以,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心蕾皺了皺眉,沒再說話。可偶爾,又從朋友哪兒聽見羅世琛與白沙沙廝混在一起的事,總是恨得牙痒痒。

……

就這樣,傅心蕾在鬱郁難結的情緒里過了幾個月,糟心又難堪,她皺了皺眉,聽著面前何老的聲聲教誨,心裡,到底是集聚著一團怒火,到底是不甘心的。

就如同之前在大院裡見到谷永淳和今笙,她心裡的火騰的就燃起來了,便想盡方法去挖苦谷永淳一樣,卻不曾想,竟然被他幾句話嗆得不輕,甚至,還讓她惱羞成怒,前塵往事回想起來,心裡滿滿的都是恨意。

而現在,回到何老家,竟然又是一頓訓,跟羅世琛的婚姻問題,又明明不是她一個人的錯,於是,這讓心蕾更加鬱鬱寡歡,心裡極難受,思想更偏激了。

何老年紀大了之後,話也多起來,絮絮叨叨的又說了些。最後,對著何舒雲說,「你也是,心蕾任性不懂事,你也不知道多教教她,難道就任由她這樣任性下去?」

何舒雲原本心裡就不痛快,這會兒,倒有些意興闌珊,也不想說話。

見母女倆都悶聲不說話,何老說得也頗為無趣,想到這幾個月,都不見羅世琛到何家來,每每問起,心蕾總會說他出差或者是不在首都的話,這剛開始他倒還信,可這說的次數多了,何老便隱隱猜到不對勁兒,眼看這心蕾就要生了,他這做外公的心裡到底還是擔心,放不下。便說:「這樣吧,後來晚上,叫上世琛到家裡來吃頓飯。」

心蕾與舒雲母女面面相覷。心蕾與羅世琛的婚姻現狀,可一直還瞞著何老呢,這眼下,看樣子,快要包不住了。

「外公,」心蕾先開口,「世琛他出差去了。」

何老皺皺眉,「他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等幾天吧,」心蕾心虛的說,「你也知道,他挺忙的。」

「再忙,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吧。」何老不悅的說。

何舒雲朝心蕾眨了眨眼,然後心蕾只好說,「那,我等會兒給他打電話,問問他。」拖延,也只能拖延了,還是先把何老穩住再說吧。

就在他們說話這會兒,只聽汽車的聲音,何舒月和張一冬夫妻回來了,下車時,他們還邊走邊說著什麼。

見了小女兒夫妻,何老說:「後天晚上你們要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咱們一大家子人,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說罷又對何舒雲說,「記得叫上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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