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不作不死 鑽石9300加更(2/2)
許華梅悻悻的,又氣,卻又無可奈何。可依她的性子,一時間,哪兒拉得下臉去向何舒雲母女道歉啊,這想來想去,就想讓羅世琛出面。
可羅世琛不樂意了,這幾天心蕾走了,他耳根子清淨多了,天天留宿在外面,夜夜摟著不同的女人,正玩得不亦樂乎呢,哪兒願意去接心蕾。
一邊是態度強勢的丈夫,一邊是對她不屑一顧,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兒子,另一邊是吵了架說了狠話的何舒雲母女,這許華梅夾在中間,確實難受,沒辦法,後來,逼於羅國民的壓力,只得厚著臉皮去了傅家。
心蕾正在打電話跟白沙沙訴苦,說著羅世琛一家人的壞話呢,沒想到就看到許華梅上門了,她哼了聲,轉身就上了樓。
「舒雲啊,那天是我太激動了,胡說八道,你可別往心裡去,」許華梅擱下手裡的禮物,臉色訕訕的,壓低語氣故做真誠。「這兩天,我也好好反省了一下,覺得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可我卻是打從心眼兒里疼心蕾的……我是把她當親生女兒看的……她這幾天不在家,我心裡總是牽掛著她,覺得不踏實。」
這何舒雲正愁沒台階下呢,這許華梅主動上門來了,她自然也順其自然的找了台階,不過,語氣倒還揣著架子,「咱們心蕾還懷著孩子呢,世琛怎麼能推她下樓呢?」她哼了聲,「幸好孩子沒事,否則……」
「沒事就好,」寥寥幾句,許華梅也看出了何舒雲有順著台階下的意思,便又說,「這孩子福大命大……舒雲啊,你放心,我已經狠狠的罵了世琛,他也知道錯了。以後啊再也不敢了。」
何舒雲想想不過氣,幾句話嘲諷道:「你們羅家家大業大,我們哪兒敢和你們比啊?這萬一哪天又來挑我們心蕾的刺……」
「不會的,」許華梅承諾道,「把心蕾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照顧得好好的。」於是,她又說,「我今天來啊,是想接心蕾回家的。」
她的低姿態,讓何舒雲心裡舒坦不少,可目光里仍舊帶著傲氣打量著她,「世琛呢?他怎麼沒來?」
「他呀,出差去了,」許華梅說,「你也是知道的,首都這邊分公司都是由他在打理的,他每天也挺忙的。」
可實際原因是,她也已經有兩天沒見到羅世琛的人影了,這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接傅心蕾,他倒好,不僅不願意,還直接關機玩消失。這也把她氣得夠嗆的。
「哼,把老婆氣走了,他還有心思忙工作?可真夠敬業的。」對羅世琛這態度,何舒雲心裡一直不痛快,不痛不癢的說。
「沒辦法啊,他是男人,要養家嘛,更何況,羅家這麼大的產業,遲早都要交到他和心蕾手裡的,」許華梅故意說,話里,不乏討好的意味。
而後,她又意有所指的說:「這男人在外面拼也不容易,咱們這些女人,還是得多體諒體諒,舒雲,你說是不是?」她停了停又說,「世琛這麼辛苦,這麼熱的天還在外面出差,不也是為了他們小兩口的將來打拼嗎?若他一回家,能看到心蕾,那該有多高興啊。」
這當事人羅世琛沒來,何舒雲心裡到底還是覺得不舒服,臉色淡淡的,「說到底,這事受傷的還是心蕾,她願不願意跟你回去,我也不知道。」
「舒雲,咱們為人母親的,也不願意看著他們小兩口彆扭下去吧。」許華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所以,還麻煩你勸勸心蕾讓她跟我回去,這小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頭打床尾和的,咱們年輕時不都這樣過來的嗎?」
原本何舒雲也想息事寧人,便不再拗著,可又拉不下臉一口答應,便故做姿態。說著模凌兩可的話:「這事啊,關鍵還是要看心蕾的意思。我去幫你問問她,若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舒雲,這事就麻煩你了,」許華梅說。
稍後,何舒雲上了樓,到傅心蕾房間,「你婆婆來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心蕾剛跟白沙沙聊完電話,想到那天許華梅那漠然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這下子又見羅世琛沒來接她,這心裡倒有些不高興了。
何舒雲勸道說,「這樣晾著也沒意思,你也別耍小性子了,既然他們羅家先低了頭,咱們也就順著台階下了吧!」
「憑什麼?」心蕾不悅,這羅世琛都沒先低頭,她憑什麼要原諒他?
「隨便你吧,」何舒雲皺了皺眉,也頗覺得頭疼。那天被許華梅當面侮辱她都忍了,可這個豬腦子似乎還沒開竅,頗讓她有些頭疼,於是故意說:「你要不回去,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要想清楚,像羅世琛這種又年輕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多的是女人去黏他,你這樣一直不回去,不是故意給別的女人製造機會嗎?」
心蕾一聽,嚯的坐起來,「他敢!」
「他敢不敢誰知道?哪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何舒雲將她的軍,「老婆不在身邊,他有什麼不敢的?」
何舒雲寥寥幾句,又哄又是威脅的,心蕾想想也對,於是終於願回羅家了,可何舒雲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自己開車送心蕾過去,到了羅家,將女兒安頓好,還有意無意的對許華梅說,「我現在把心蕾交給你了,但願真如你所說,能把她當女兒看待,別讓她受委屈。」
「不會的。」許華梅快聲回答道。
這終於把心蕾給帶回來了,許華梅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她立刻跟羅國民匯報成果。之後,又給羅世琛打電話,可仍舊打不通,於是找到他的狐朋狗友,可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這一時間,讓她皺緊了眉,只好告訴心蕾,說世琛在外面出差,要過兩天才回來。
對此,心蕾雖然不高興,可倒也沒辦法,只得悻悻的洗了就睡,到了半夜,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了開門聲,她實在太困,也沒理會,可沒多久,黑暗裡傳來男女曖昧的聲音,好像還在她耳邊,她驀的驚醒,伸手開了床頭燈。
只見她的枕邊,一對男女抱在一起,正在上演限制極的畫面,當看清男人的樣子時,一時間,她熱血賁漲,舉著檯燈就朝男人打去,怒吼道:「羅世琛,你不要臉!」
只聽砰的一聲,正在興頭上的羅世琛受了一記悶哼,摸著後腦勺,他原本喝了酒,醉乎乎的,這下子。全清醒了,不悅的看著傅心蕾,「女表子!」說著,一個耳光扇過去。
心蕾挨了耳光,滾落在地,她哭鬧著,上前撕打他,這你拉我扯的,她又被他一巴掌扇到牆壁上,頭碰到開關,瞬間,房間裡透亮。
「你他m的,滾!」羅世琛頭疼得不輕,怒吼著。
心蕾也怒罵著,「羅世琛,你王八蛋!」就在她怒罵還要撕打時,也看清了被羅世琛帶回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好像也醉得不輕,躺在床上沒動,那瞬間,她氣血沖腦,衝過去,騎在那個女人身上,左右開弓就是幾耳光。
那個女人被打醒了,疼得不輕,也伸手要反抗。
「白沙沙,你這個馬蚤貨,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勾引我老公!」心蕾到底是占了優勢,手腳並用,又是打又是踢的,毫不含糊,也絕對不留情。
白沙沙被扇得暈頭轉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爆發,猛的推開她,跟她撕打在一起,「傅心蕾,你瘋了。」
「你才瘋了!你這個騙子。」心蕾又抓又打的。
白沙沙也不示弱,借著酒勁,打著她,怒吼著:「是我先認識他的,也是我先跟他睡的,你長得又矮又丑,你憑什麼嫁給他?」
心蕾聽了,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結了婚還在外面亂搞。」
看著兩個女人扭作一團,羅世琛頭疼得更厲害了,伸手一摸,後腦勺全是血,他一驚,也嚇了一跳。
這麼大的動靜,把許華梅也吵醒了,她披著睡衣過來,看著心蕾和個女人扭打在一起,皺皺眉,又看到羅世琛後腦上全是血,嚇壞了,「世琛,你怎麼了?」
「傅心蕾這女表子打的。」羅世琛恨得牙痒痒。
許華梅的氣也不打一處來,趕緊叫保姆打急救電話。而她,也是一瞬間氣血沖腦。不分清紅皂白,衝過去,扯住心蕾的長髮,猛的一拉,啪啪啪就是幾耳光。
而白沙沙,趁勢而起,將心蕾推倒在地,狠狠的就是幾腳,「你個潑婦,我他m的受夠了!」平時被心蕾打壓太久,又加上羅世琛被心蕾搶走,這讓沙沙鬱結難舒,將所有的怨氣都統統撒出來了。
羅世琛是許華梅的獨子,也是她在羅家唯一的依靠,她的氣,不打一處來,給了幾巴掌還不解恨,一把拉開白沙沙,她又拳打腳踢了心蕾幾下。
心蕾哪兒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根本也無力反抗,只能有挨打的份兒。
沒多久,救護車來了。
羅世琛上了救護車,當護士要來抬心蕾時,許華梅眼底腥紅,怒吼道:「別理她,讓她死了算了。」然後不顧醫護人員的反對,將門反鎖了。
心蕾躺在地上,全身像是被碾壓過似的,要散架了,她欲哭無淚,掙扎著,找到手機,立刻給何舒雲打了電話。
這會兒,傅迪成也剛回家,他喝了不少酒,回來時,將睡熟了的何舒雲扒得精光,折騰著顛龍倒鳳,正在興頭上時,何舒雲的手機響了。
何舒雲累趴了,無奈手機一直響著,只好爬起來接電話,見是心蕾,她皺了皺眉,「餵?」
「媽,我要死了。」傅心蕾哭出聲來,「羅世琛他們一家人就要把我打死了。」
何舒雲一激凌,驀的坐起來,搖搖身邊這個倒下去就開始打鼾的男人,「迪成,不好,心蕾出事了。」
不知道是真睡太沉還是裝睡,她搖了半天,傅迪成都沒醒,無奈,她只得自己開車去了羅家。
見到滿身是傷的心蕾時,何舒雲也嚇壞了,當她扶著心蕾去了醫院。
雖然心蕾鼻青臉腫,滿身是傷,何舒雲不敢去大醫院,只找了個小醫院讓她就醫,還好,除去皮外傷。心蕾身體還好,並無大礙。
心蕾將事情的原委仔細的告訴了何舒雲,何舒雲臉色陰沉,氣得直罵人,第二天,直接殺到羅家,找許華梅母子理論,卻不料,羅世琛得了輕微的腦震盪,還在住院,而許華梅也是不依不撓,兩個人吵起來了。
「你女兒差點把世琛砸死!你竟然還好意思找上門來?」許華梅怒道。
「是你兒子在外面亂搞,」何舒雲氣極了,「搞什麼人不好?竟然搞心蕾的閨蜜?還帶回家裡,許華梅,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啊,這都差點鬧出人命了,當然不能這麼算了,」許華梅咬牙切齒的說,「報警,看警察怎麼說。」
一聽說報警,何舒雲心底咯噔一下,心蕾有刑期,這要心動了警察……
「你怕了吧!」許華梅這下子是捉到何舒雲的軟肋了,「我們被你們騙了,你婚內出軌生私生子,傅心蕾竟然還是個犯人,還被人輪過,你們母女都是騙子,不要臉。」
那個白沙沙跟心蕾打了架之後,索幸一不做二不休,將心蕾的所有事都給捅出來了,心蕾那些「光輝」的歷史,讓許華梅當場差點背過氣去。
「你胡說!」何舒雲臉色陡變,可終是底氣不足。
許華梅咄咄逼近她,「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最清楚,」她冷笑,「你們做的那些醜事髒事,別以為就能遮掩過去。你們母女這種貨色,我看著就噁心,」她皺眉,「傅心蕾,真是玷污了我們羅家的名聲。」
別看何舒雲平時不可一世的樣子,可被直接揭穿,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