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跟她,真沒有」「我信你」(2/2)
「輕歌,你信我,」顧豐城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我跟她,真沒有……」
「我知道。」她低聲,幽幽的說。
「你……」大boss倒是詫異,清晨的時候,她一句「我相信」讓他哽應了好久,現在這句「我知道」又讓他有點鬱結了,「我……」
「我信你。」輕歌抬頭看他,此刻的她,目光清澈。
他笑了,抱緊了她。
輕歌依在他胸口,是啊,若說清晨的時候她很鬱悶難受,那麼現在,就完全釋然了,當然,不是因為他剛剛對夏茉的態度,而是,她覺得,他們是夫妻,他們曾風風雨雨經歷了那麼多離合,現在能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她是應該信任他。
再說了,若他與夏茉真有什麼,怎麼可能會在病房,當著桑蘭琴的面摟著睡呢?她也不想去細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是本能的選擇相信他。
小傢伙雖然退燒了,精神狀態也還不錯,可醫生仍舊要求再住院觀察一天。
「媽她怎麼了?」輕歌低聲問,那桑蘭琴已經在沙發上怔怔出神一個多小時了。
「沒什麼,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吧!」顧豐城輕描淡寫的說,可心裡,到底有了些許疑惑,事隔多年,桑蘭琴怎麼會毫無徵兆的問他父親的死呢?看她現在這怔怔出神的樣子,難道與她早上問他的問題有關?
「今晚我在這兒陪小乖,讓媽回家休息吧。」輕歌說道。
「好。」顧豐城語氣低低的,看著她,眼神里,有無限溫柔,「我們一起陪小乖睡。」
輕歌唇角一絲笑意,點點頭。
在沒有驚動院方的情況下,江辰安排人在300醫院進行悄遠聲息的搜索,可那個人好像消失在空氣里似的,無影無蹤。
「一個大活人,在這麼多攝像頭,這麼多人的監視下怎麼就憑空不見了?」谷永淳語氣冷冷的質問道。
江辰微微垂眸,頗為汗顏,也不辯解,「是我的失職!」他原想,有監控,只需要安排人在各個出口守株待兔,必定能抓到這個人,可終是失策了。
「再找!」
江辰猶豫之後說道,「書記,可要找這個人,確實有難度。他好像對醫院的環境很熟悉,在icu下一層樓之後就從監控的死角消失了……而且他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掩蓋了身形和相貌,我們要找起來,確實很難。」
谷永淳躉眉,略略沉思,之後說,「立刻讓人通過監控視頻分析他的身高,先從身高入手。」從監控上看,這個人的身形比常人略高……騰的,他想到了什麼。
「是。」江辰說。
谷永淳又反覆的看了看監控視頻,可寬大的白大褂和戴著口罩掩飾著,一時間他也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不過,既然有了猜測,那還是得查一查,於是,他在紙上寫了一個名字,遞給江辰,「查查。看有沒有這個人的入境記錄。」
看著紙上那個並不算陌生的名字,江辰有些詫異,「你懷疑是他?」
谷永淳揚眉,並沒有回答,反而說:「傍晚的時候,讓凱薩琳醫生宣布今笙病危的消息。」這個人每次出現,都是在醫生下達病危通知書的時候,那麼,也只有再用這個方法,將他引出來。
「這……」江辰遲疑著,「昨晚我們好像已經打草驚蛇了,現在用這個方法,他恐怕不會上當吧?」
「你不用,怎麼知道他就不會來?」谷永淳說道。
「好的。」江辰想想也是,正欲出去時,想起什麼,說道:「書記,你的小外孫病了,在三樓兒科住院。」
小傢伙正在玩海洋球呢,只見他拿著球,拋向輕歌,輕歌接住了,他就哈哈哈的直笑。輕歌要沒接住,他就自己走過去將球撿起來,再扔。就一個小球,就玩得不亦樂乎。
谷永淳到兒科病房來時,那球咕嚕咕嚕的滾到他腳邊,小傢伙連滾帶爬的過來,噘著小屁股撿球,然後抬頭。看到他時,歪著頭仔細瞅了瞅。
「小乖,我是外公。」谷永淳蹲下來,看著小傢伙。
別看他才一歲,不過可精靈了,瞅了瞅,好像認出來了,哦了哦,然後就將手裡的球遞給谷永淳,之後他就笑了,露出那白白的小牙牙,別提有多可愛了。
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外孫,谷永淳想起了他那胎死腹中的小女兒,心裡,湧上一陣感傷。他伸手,抱起了小乖。
小乖哦啊哦的跟他說話,還甜膩的窩在他懷裡,呀呀學語的樣子特別的萌,特別的可愛。他還調皮的扯著谷永淳的衣領。
「爸,你怎麼來了?」輕歌問道。
「小乖住院,你怎麼也不告訴我?」谷永淳看著小傢伙萌萌的樣子,疼愛不已。
「你那麼忙……」輕歌說。
「再忙,過來看看他的時間還是有的。」谷永淳說話時,小傢伙毫無預警的啪嗒一聲,親了他一口,然後看著他咯咯咯的笑,他先是一怔,而後笑了,心情。是近段時間從未有過的輕鬆愉悅。
「小乖!」輕歌看著父親臉上的口水印,略略皺眉。
「不妨事。」谷永淳擦掉小傢伙留在他臉上的口水印。
「爸,我來抱吧。」輕歌欲接過小乖,可她的手剛要抱住他時,小傢伙不樂意了,一直揮著手彆扭著,那樣子似乎不樂意,後來被抱在輕歌懷裡後,他還朝谷永淳伸手討抱抱。
「來來來,外公抱。」谷永淳真被小外孫萌化了。
回到外公懷裡的小傢伙咧著嘴笑開了。
谷永淳將他舉起來,他樂得手腳揮舞著,笑得咯咯咯的。
看著父親與小乖的互動,看到父親臉上久違的笑容時,輕歌的心,也踏實多了。
「輕歌,等你媽出了icu,你多帶小乖去看看她,」谷永淳說,有了小外孫的陪伴,應該能讓今笙歡喜的。
「我會的。」輕歌說。
何舒雲對於馬上去巴黎感覺很迷茫,很無助。可她卻又不得不去,這會兒,正在房間收拾行李。
保姆敲門,「樓下有位姓祝的律師找你。」
何舒雲一怔,想了想,才記起,這位祝律師是受了她委託起訴龔婷婷,要回傅迪成錢的那位律師。可是他怎麼找到家裡來了?
於是,她下了樓,見祝律師和他的助理都在。他們見了她,站了起來,招呼著:「何女士,你好。」
「請坐。」何舒雲看著他們,「祝律師你們怎麼來了?有事找個電話就好。」
「你的電話關機了。」祝律師說。
「哦,可能是我手機沒電了。」何舒雲這才想起,從昨天開始,就不停有公司的客戶打電話找她討要錢,言詞犀利,又帶著威脅,讓她應付不過來,於是便將手機關了。
倒也沒怎麼寒喧,祝律師便開門見山的說,「何女士,你起訴的案子,法院退回來,不予受理。」
何舒雲詫異,「怎麼回事?」她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不過是討要我丈夫給小三的錢,法院怎麼就不受理了?」
祝律師臉色荏苒,語氣如常,「法院不受理,是因為……因為你要起訴的當事人龔婷婷,是傅迪成的妻子。換句話說,你起訴的原因不成立。」
何舒雲大驚,嚯的站起來,「怎麼可能!我才是傅迪成的妻子!」她激動的說,「我是有結婚證的。」
「何女士,你別激動。」祝律師說。
這小三,憑白無故的就說是傅迪成的妻子。那她何舒雲又算什麼?法院不受理,那幾千萬就有可能要不回來了,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激動,「這法院是怎麼辦事的?顛倒黑白啊……」
祝律師略略皺眉,「何女士,我只是負責轉達法院那邊的回饋,你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親自去法院詢問。」
「你什麼意思?」何舒雲挑眉說,「我請你是打官司的,可這官司還沒打,你就這態度?是要撂挑子走人嗎?」
祝律師臉色坦然,也不與她爭辯,只是說:「你要起訴的案子,恕我無能為力。」說完,他將法院退回的卷宗還給她。然後起身,「何女士,告辭。」
何舒雲氣得不輕,「你……你給我站住!」
可祝律師帶著助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了何家大院,助理問他,「祝律師,她可是何部長的姨姐,咱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大好啊。」
「不走,還留下來看她臉色聽她發牢騷?」祝律師面無表情,反問道:「這連法院都不受理的官司,還能打嗎?」
「也是。」助理說,「我還沒見過這麼白痴無知又無恥的女人,做了人小三,還敢找原配打官司要錢的。」
祝律師淡淡揚眉,一副悟空見慣的表情,「這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兒都有。」
助理回望了何家大院,說,「我以前還以為,像這種家庭出身的女人,肯定是高貴優雅的,卻沒想到,也會淪落到做人小三……」
「別光看出身,」祝律師說,「有的人空有一副好牌,卻打成了一副爛牌。」
助理點點頭,「這何女士恐怕還不知道,她起訴不成,已經被對方反起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