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他寧願她罵他,也不想她不理他(2/2)
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蕾氣得直跺腳,後悻悻的回頭,卻見何老和何舒雲坐在客廳里看著她。那神情里有著不悅跟惱怒。
她有點心虛,怕被他們教訓,趕緊著上了樓,進了房間將門反鎖了。
「心蕾這脾氣,若再不懂得收斂,這婚姻……堪憂啊。」何老皺了皺眉,不悅的說。他心裡似明鏡一樣,知道這羅世琛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心蕾再這樣作下雲,這小夫妻遲早得分手。
「爸,你放心,我會說說她的。」何舒雲心不在焉的說。
「這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又……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何老長長的嘆息著,昨天小兩口恩愛的畫面還讓他欣慰不已。可現在……唉,若說教有用的話,心蕾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兒孫自有兒孫福,爸,你也別太擔心了。」何舒雲也有些嘆息,可她現在已經自顧不睱了,哪兒還能再顧著心蕾啊。
何老看著她,倒覺得這句話諷刺極了,說道:「什麼兒孫福,若我對你置之不管,你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
「爸!」何舒雲打斷他的話,「其實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心蕾……她現在還在坐月子,我想多照顧照顧她,要不,我等等再出國?」她根本不想出國,尋思著找藉口留下來。
「不行,機票都訂了。」何老一口否決。
「機票可以退啊,」何舒雲說。
何老不悅的看著她,「不行!你必須走!」
何舒雲訕然。
心蕾躺在床上,看著嬰兒車裡安睡的嬰兒,心裡鬱悶極了,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想,這羅世琛應該是巴不得她發火,正好找藉口出去玩吧。
想到他跟白沙沙的那些破事兒,她氣得不輕,咬牙切齒的,心裡暗罵,可又總覺得不甘心,於是,打了通電話,「小佳,你在幹嘛呢。」
小佳也是她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平時挺喜歡討好她的,現在接到她的電話,倒有些受寵若驚,「心蕾姐,我們在遊艇上開party呢,你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心蕾心痒痒的,諸事不順,心情也不好,現在這會兒倒還真想出去玩玩,可對外人來說,她才剛生產半個月,按理現在還坐月子呢,這真要出去玩了。肯定會被人懷疑的,於是,她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啊,正坐月子呢。」
小佳聽罷,有點點兒尷尬,「心蕾姐,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剛生完寶寶……」她又說,「對了,我給寶寶買了玩具,過兩天給你送去。」
「別客氣,」心蕾似不經意的說道,「我在家裡也悶得慌,羨慕你們啊,可以到處玩兒。」
「等你坐完月子,我們大家也給你辦個歡慶party,怎麼樣?」小佳討好似的說。
「好啊!」心蕾說道,而後又問:「聽你那邊,好熱鬧啊,都有哪些人在呢。」
小佳說了好幾個名字之後說,「原本沙沙也來了,不過啊,她剛剛接了個電話之後,就硬是讓人把遊艇開到岸邊走了。」
心蕾心裡窩著火,想到時間這麼湊巧,羅世琛和白沙沙肯定又在一處鬼混了,想到他們纏綿的畫面,她惱怒著,不咸不淡的說:「沙沙也真是的,正在興頭上就走。有點掃興啊。」
小佳呵呵笑著吹捧著,「她走了也沒什麼,但是如果心蕾姐你來了就完美了。」
「我啊,這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出去陪你們玩兒,」心蕾故意又提及,「哪裡像沙沙啊,婚倒是結了可沒孩子拖累,老公又在外地工作,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還跟單身時一樣。」
「她之前還跟我報怨呢,說她老公調回首都工作了,最近把她看得緊,她想出來玩都不行。」小佳說道,「今晚她還是藉口回娘家才出來的。」
心蕾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故意問。「她老公有多緊張她啊,這婚都結了,還把她看這麼緊做什麼?」
小佳聲音一低,「心蕾姐,你難道沒聽說嗎?」
「什麼?」她故意問。
「沙沙啊,她在外面有人,」小佳低聲說道,「也難怪你不知道,你前段時間一直在養胎也沒出來玩。」
「真的假的?」心蕾問。
「誰知道呢?」小佳說,「不過,看沙沙那樣子,我覺著吧,應該是真的。大概她老公聽到什麼風聲了,所以才把她看得緊吧!你說這沙沙,結婚前玩玩還好吧。現在嫁了個高帥富,不知足,要還這麼玩,沒準哪天就把老公給玩沒了。」
「是嗎?這結了婚還在外面亂來,是有點過分。」心蕾唇角一絲嘲諷,這外面瘋傳的白沙沙有情人的事,她又怎麼不會不知道呢?因為,這事是她放出風聲去的。那次她被他們仨打了之後,越想越不是滋味,這白沙沙算什麼東西,以前不過是她身邊的一隻狗,竟然敢勾引羅世琛,於是,她暗地裡將消息放出去,還刻意讓人傳到了白沙沙丈夫的耳里。
「可我們勸她。她不聽啊,」小佳說,「心蕾姐,沙沙平日裡最聽你的話了,有機會,你說說她,她肯定會聽你的。」
心蕾聽在耳里,覺得諷刺極了,這白沙沙已經敢明著挖她牆角了,還敢出手打她,這還會聽她的話嗎?不過,即使她聽話,跪過來求她,她也不打算放過她了,「好啊,有機會我一定說她。不過這會兒她約了人,不方便打電話給她。」
小佳又八卦的說,「我猜啊,她剛剛約的就是那個情人吧,我聽她接電話,好像是去了非靡。」
心蕾聽得火氣直冒,「是嗎?小佳啊,玩歸玩,非靡那種地方,咱們還是少去得好。」
「我知道。」小佳應聲應得快。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心蕾三言兩語,找了個藉口便將小佳給打發掉了。
自從她前幾天看到羅世琛衣領上的口紅印之後,便趁他洗澡的時候,悄悄在他的手機上安裝了定位功能,而現在一查,果真,羅世琛的位置在非靡,當所有的猜測得到印證之後,她臉色很難看。
於是,心蕾隱藏了電話號碼發了一條簡訊【白沙沙現在正跟男人在非靡616鬼混】,之所以她肯定是616房間,那是因為她曾在羅世琛的手機簡訊上看到,他長期包了這個房間。
之前,她又給一個社會欄目的狗仔隊記者發了簡訊【某富二代與已婚少婦在非靡616鬼混,被其丈夫捉姦。】
簡訊發出後,她心裡,別提有多暢快了。她冷笑:白沙沙,咱們走著瞧;羅世琛,鬼混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輕歌昨晚一夜未睡,整個人都疲倦不堪,伏在病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看著她的睡顏,顧豐城皺了皺眉,抿著唇,在心底微微嘆息著。驀的,他手機震動,為避免吵醒母子倆,他走出病房,站在醫院走廊上接電話。
電話是烏靖打來的,顧豐城寥寥幾句,長話短說,很快就結束了通話,手機還沒收起來,他便看見桑蘭琴從走廊那邊過來,她的步伐緩慢,整個人神情微滯,似乎有心事。看樣子,她昨晚應該也沒睡好。
「媽,」顧豐城叫她,「這裡有我陪著,你先回家休息。」
桑蘭琴回過神來,「小乖怎麼樣了?」
「燒退了,還在睡。」顧豐城說。
桑蘭琴從門縫裡看到伏在病床旁睡著的輕歌,說道,「她這樣子怎麼行?睡醒了肯定會腰酸背疼的,豐城,你也是,怎麼不提醒她睡沙發?」
提到沙發,顧豐城臉色微訕,而桑蘭琴也隨即明白過來,不由得嘆息道,「你怎麼回事,怎麼跟夏茉……她是跟輕歌長得像,可你怎麼就把人給認錯了?」她以為,顧豐城是把夏茉錯認為輕歌,所以才摟著睡的。
顧豐城有些自嘲,在丹萊,他的確錯認過,所以,一時語塞。
「輕歌還在生你氣?」桑蘭琴問。
顧豐城無奈的點點頭,「她好像誤會了。」
「這不叫誤會,是眼見為實吧,」桑蘭琴微嘆,搖頭,「豐城,你該慶幸。幸好輕歌教養好,要換了是旁人,肯定給你們一人一耳光大鬧一場……」
顧豐城訕訕的,他倒寧願輕歌跟他鬧,跟他吵,也好過不理他,被她誤會冷漠的滋味很難受,胸口像是壓著塊巨石,沉得難以喘息。
「對了,安撫了輕歌,別忘了還有夏茉,」桑蘭琴說道,「你這樣親呢的舉動,別讓她誤會了。」
顧豐城是有苦難言啊。
這時,護士過來。又給小乖測了體溫,確定燒已經退了。
「驗血報告出來了嗎?」桑蘭琴問。
得到護士確認的信息後,他們母子到了醫生辦公室。
「檢查結果顯示,他患了病毒性感冒……」醫生拿著檢驗報告,將小傢伙的病情告訴了他們,並將治療方案說了出來。
得知小傢伙並無大礙時,顧豐城和桑蘭琴都鬆了一口氣。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顧豐城發現桑蘭琴偶爾有些走神,便問,「媽,你怎麼了?」
桑蘭琴默默的搖搖頭,她的思緒里,驚鴻一瞥間,那雙眼睛特別清晰。
就在顧豐城推門要進病房時,桑蘭琴叫住了他,「豐城。」
他回頭看她。
桑蘭琴的臉色不大好,猶豫之後問,「你當年真的是親眼看見你爸爸跳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