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悔不當初(2/2)
「孩子才五個月,你們羅家沒管過一天,心蕾現在又病成這樣子,」說到底,舒月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威脅道:「你們羅家要真有膽去起訴。我們就把羅世琛拋妻棄子的事公布於眾……」
羅家畢竟是上市公司,這種醜聞真要公布的話,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個絕對的壞消息。許華梅恨得牙痒痒,「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心蕾是羅家的兒媳婦,按理說,她的醫療費應該由羅世琛支付,」舒月說道,「還有小瑞瑞的撫養費……」
「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世琛的,是野種!」許華梅微怒道,「我們羅家憑什麼要養他?」
舒月嘲笑道,「瑞瑞的出生證明是你們辦的,上面寫著羅世琛是他的親生父親,既然承認了他,就得負責。」
許華梅倒是篤定的說:「那就去做親子鑑定!」她早已經確切的知道。這個孩子不是羅世琛的骨肉,所以才能這麼理直氣壯。
「好啊,」舒月倒沒拒絕,答應了。
許華梅冷笑,「那你就等著親子鑑定打到你的臉上,讓你們何家再添一樁笑話吧!」
「我等著!」舒月說道:「不過,你們要想好了,這親子鑑定一出來,你們羅家也就跟咱們何家徹底的沒有任何關係了。」
「何家算什麼,也不過爾爾!」許華梅曾受過何舒雲的刁難,這下子得了理,變得趾高氣揚。
「那谷家呢?在你眼裡這也是爾爾嗎?」舒月微微挑眉,「你要知道,谷永淳可是小瑞瑞的外公。」
「胡說!心蕾是個私生女,根本不是谷家的女兒。」許華梅反駁道。
舒月說道,「心蕾是不是谷家女兒不重要,重要的是,谷永淳認了小瑞瑞這個外孫。」她看向一旁,「看吧,他們爺孫倆正在一起呢。」
當許華梅看到谷永淳抱著小瑞瑞時,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你如果執意要做親子鑑定,我們隨時配合!」舒月留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許華梅愣在原地。
之後,羅世琛自然沒敢再提離婚的事,而心蕾在二醫院的所有費用也均從羅家人的卡里扣除了。
張一冬倒也看不上羅家人,知道何舒月不答應世琛心蕾離婚,倒有些不高興,便說道,「依我說,就該讓心蕾離婚。這羅家也不是什麼善類,早點撇清關係也好。」
「我就眼不見許華梅那趾高氣揚的嘴臉,」何舒月悻悻的說,「以前上趕著巴結,現在又想立刻一腳踹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你呀!」張一冬搖搖頭,略略皺眉,「你想過沒有,你現在倒逞了口舌之快,依羅家那厚臉皮,肯定趁趕著貼上谷家,你這樣子,會給谷家添多少麻煩?」
何舒月一怔,她只憑口快了,倒還真沒想這麼多?「那現在怎麼辦?」
張一冬微嘆,「你話都說出口了,還能怎麼辦?」他說,「你放心,他們這種人,在谷家也得不到什麼好處,說不定,沒蹭到,還會碰一鼻子灰。」
元宵到了,羅家準備了不少禮物,準備借著小瑞瑞的名義到谷家拜小年,不過,在大院門口就被崗哨給擋住了。
於是,在羅國民的授意下,羅世琛走上前,「我是谷書記的女婿。」他原在大院何家住過,有通行證的,可當他被打住院後,心蕾一氣之下就將他的通行證給作廢了。
哨兵打量著他,目光有點冷冷的。
「是真的!」羅世琛仍舊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谷家問問,就說是瑞瑞的爸爸,他們就知道了。」
哨兵目光緊盯著他。
見他仍不放行,羅世琛皺了皺眉,頗有些不耐煩。
而這會兒,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開進來,門禁接受到車裡藍牙的信號,門緩緩開戶啟,不過,就在車子開進去的時候。哨兵伸手示意,車子便又停下來了。
車窗搖下來時,輕歌俏然坐在駕駛座上,微微揚頭,那優雅的側影美麗動人。她的出現,讓羅家一家三口微微吃驚。
「宋輕歌?」許華梅皺眉,詫異極了。而後又哼了聲,輕嗤道:「一大早就碰見她,真是晦氣!」
羅世琛倒覺得頗有些驚艷,他以前就覺得輕歌漂亮,卻沒想到,是如此溫婉動人,一時間,看得眼神都有些直了。
只見那哨兵向輕歌行了個禮,說了些話。而她微微回頭,目光淡淡的看向羅家人,又對哨兵說了些話。之後,車窗升起,她開車進去,而哨兵則禮貌的目送她的車子駛進大院。
見輕歌都開車進去了,許華梅倒是不悅,又等得不耐煩了,便走到哨兵面前,質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去?」
「沒有通行證,你們不能進去。」哨兵胸前執著槍,面無表情的回答。
「剛剛那個女人都能進去,我們為什麼不能進去?」許華梅微怒道,「我兒子可是谷家的女婿,你得罪得起嗎?」
哨兵仍舊面無表情。「如果你們再假冒谷家親戚的話,我會將你們驅逐出去。」
「誰說我們是假冒了?」許華梅怒不可揭。
羅世琛臉色不大好,威脅哨兵,「你要再亂說話污衊我們,給我小心點兒!」
「剛剛谷小姐說過了……」哨兵眼神凜冽。
「谷小姐?什麼谷小姐?」許華梅怒道。
「就是剛剛開車進去那位,她就是谷書記唯一的女兒,」哨兵說道,「她說,她沒邀請你們到她家。」
「她算什麼東西!」許華梅怒火直燒,口不擇言。
「住嘴!」羅國民皺眉訓斥她,看著蒼槍實彈的哨兵,還有不依不撓毫無風度的許華梅,他臉色極不好,「回家!」
知道輕歌竟然是谷永淳的女兒後,這羅家人,自然是把腸子都給悔青了,這才剛到家,一家人就開始互相責怪。
「都是你!」羅國民恨鐵不成鋼,怒斥羅世琛,「不知道珍惜她,之前婚都訂了,你竟然還出去亂搞……這下好了,便宜了顧豐城,而你竟然娶了個假貨!」這可是權傾天下的谷家啊,他差一點就做了谷永淳的親家……想想,他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羅世琛自然是後悔不已,不光是輕歌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才發現輕歌美得讓他移不開眼,「爸,這怎麼能怪我?當初宋氏出事時,是你硬逼我跟她分手,取消婚約的聲明還是你硬要發出去的。」
被嗆,羅國民氣得不輕,「你……」一時找不到發泄口,又見妻子坐在那兒出神,便斥道,「都怪你,當初若不是你去宋家鬧,還說輕歌懷的是野種的話,他們現在早就結婚了!」
許華梅這輩子一直被他壓制著,這會兒,心情極糟,回了句嘴,「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明明是你嫌宋家榨不出來油水了……」
「是啊,」羅世琛也附和著說,「你利用完輕歌就讓我把她一腳踢開……她來求你幫忙你也不答應……」
「你們反了!」見妻子兒子都在聲討自己,羅國民暴怒,一揮手,將花瓶狠狠的推到地上,滿地狼籍里,看著妻子沉著臉,兒子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他怒道,「羅世琛,從今往後,你休想從我這兒得到一分錢!」
這羅國民說到做到,沒再給羅世琛半分錢,沒過多久,他就起訴許華梅離婚,許華梅當然不願意。於是法院第一次判不離,緊接著羅國民又上訴,最終,判兩人離婚。
因蓄謀離婚,羅國民早就做了萬全之策,將財產該轉移的都轉移了,離婚的時候,許華梅僅僅得到三百萬。她哭暈在法院門口。
之後,羅國民就迎娶了他一直養在外的小三,並做了遺囑公正,取消了羅世琛的繼承資格,一時間,風光無限的琛少落魄了。
許華梅雖然有些私房錢,可卻不夠羅世琛揮霍的,漸漸的,在經濟上對他的資助也極少了。
羅世琛都需要靠許華梅救濟了,那麼董叢姍的日子就過得更艱難了,於是,她找許華梅哭鬧索要錢財無果,只得找到羅國民,哭著,請他無論如何也要收留他們母子仨人。
看她哭得梨花帶雨,一番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她身邊兩個可愛的孫子,羅國民便順勢將她們母子安置在一處別墅里。面對風姿卓越的董叢姍,他也不是柳下惠,又加上她刻意勾引,沒幾天,他們就睡到了一起。
羅世琛過得捉襟見肘,又恰好白沙沙來找他。雖然她臉上已經破相,可她有錢,這一來二去的,兩人又勾搭到了一起。
因為上次的事情,沙沙已經離婚,可她前夫家裡到底還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雖然離婚了,可當知道她仍舊跟羅世琛雙宿雙息時,暗暗對白家施壓,白家無奈,只得將她送到英國留學,至此,羅世琛又沒了經濟來源。
羅世琛又開始遊走於花叢里,不過,這些花再也不是當年那些嬌艷欲滴,年輕漂亮的小花了,而是四五十歲,身材變形,頗有惡趣味的中年太太們了。他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曾經,他對小花們玩的那些折磨人的遊戲,這回,太太們全都玩到他身上了。
後來,他病了,聽說是難以啟齒的病,再也沒有太太們願意包養他了,他又只有灰溜溜的回到z市,可這裡,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奉他為琛少的z市了,他曾想擠進上流社會,卻一直被人排擠著,當初迎奉他的那些人,早已經對他避之不見了。
慢慢的,z市就再無他的任何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