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2/2)
輕歌看著奧迪車那凹下去的地方,微嘆著,倒也覺得奇怪,這奧迪車的駕駛員怎麼也不下來看看?她望駕駛座,當看到是何舒雲時,略略一怔。
這是交通道要,很快就因為追尾堵車了,很快,交警就騎著摩託過來,何舒雲雖然不情不願,可也只有下車。不過,面對宋輕歌,她倒是將背挺得直直的,一臉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
輕歌知道她對自己有芥蒂,便只是站在顧豐城身邊,並不說話,聽何舒雲那強詞奪理的話時,她只在心裡微嘆著。
不管何舒雲如何胡攪蠻鬧,交警倒是秉著公事公辦的樣子,很快就認定了責任劃分,就在交警讓雙方簽字時,輕歌接到了谷永淳的電話,她低聲:「爸。」
正在簽字的何舒雲聽見她接電話時叫了聲「爸」,目光不禁悄悄的看了看她,而後,豎著耳朵,佯裝無意,可實際卻在集中精力努力的想要聽請楚她說的話。
「媽醒了?」輕歌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分貝稍高。
何舒雲如當頭棒喝般怔住,眼底,騰起恨意與怒意。
接完電話,輕歌喜極而泣,拉著顧豐城,「豐城,我媽醒了。」她很激動,情緒難以自控,「她醒了……」
顧豐城也鬆了一口氣,「醒了就好。」
「我現在想去看看她。」輕歌心裡急切。
「我陪你。」顧豐城說。
「嗯。」輕歌點點頭。
看著他們相攜而去的身影時,何舒雲將牙關咬得緊緊的,她怒不可揭,立刻給雷醫生打電話。
可線路剛接通,就被對方掐斷了。
何舒雲氣得不輕,又撥打。可又被掐斷。如此三番四次之後,再撥打,雷醫生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她氣得跳腳!
在她看來,傅迪成的事原本做得夠完美了,可卻突然被人找到了屍體;她原本想立刻轉移公司資產,卻不料公司帳上竟然沒錢?而雷醫生信誓旦旦的告訴她,今笙必死無疑了,可現在又突然醒了……一切的一切,並沒有按著她的想像走,她的計劃也被全部打亂了,一時間,讓她暴跳如雷。
突然,她手機響了,她以為是雷醫生,卻不料是舒月,「姐,你什麼時候回來?」
「什麼事?」何舒雲皺緊了眉,不悅的說。
「你回來再說。」舒月說完,掛了電話。
何舒雲胸口鬱結難舒,硬著頭皮,開著車頭被撞凹的車回了大院何家。
她剛進大門,就見何老坐在客廳里,眉頭緊鎖。
舒月夫妻也在,見了她。目光都望過來。
「姐,」舒月迎了上來,神色緊張:「迪成他……」
何舒雲故做黯然的點了點頭,舒月怔怔的,退後幾步,神色有些慌。
何老緊繃的情緒一松,癱在沙發上,那樣子,很難過。
何舒雲走到何老面前,「爸……」
何老默默的看著她,心裡唏噓不已,長嘆一聲,眼底,分明有濕意。「舒雲,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何舒雲正好有了藉口,上樓回了房。
「唉,迪成怎麼就……」何老唉聲嘆氣的說。
「爸,節哀。」張一冬安慰著。
何老又是長吁短嘆的,「可憐你姐……這才剛結婚,怎麼就……」他心疼女兒成了寡婦,心裡頗多唏噓。
「這事情既然已經出了,爸你就別難過,」張一冬說道,「一定要保重身體。」
「迪成才回國半年多,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致他於死地?」何老眼底掠過難有的一絲憤怒。
「生意人。難免樹敵,」張一冬說,「爸,你放心,迪成是僑胞,身份特殊,我一定會督促下面,早日將兇手緝拿歸案的。」
何老仍舊嘆息著,「可惜啊……」
張一冬沒再說話。
「舒月啊,」何老又唉聲嘆氣的,「你姐現在肯定很傷心,你有時間,就在家裡多陪陪她,免得她傷心難過想不開做傻事。」
「我知道了,爸。」舒月看看丈夫,而後應道。
傅心蕾正坐在床上百無聊耐的玩著手機,見何舒雲的身影從門口而過,立刻跳下床,追了出去,「媽。」
何舒雲皺著眉,頗有種不耐煩的樣子。
心蕾看著她,問道,「聽小姨父說,我爸死了?」
何舒雲點點頭。
「他是怎麼死的?」心蕾追問。
「不知道。」何舒雲敷衍的說,然後轉身回房間。
心蕾卻追過來,問道:「媽,我爸死了,我就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了。是不是?」
何舒雲倒有些詫異她的話,傅迪成死了,畢竟是她親生父親,可心蕾怎麼一點兒都不傷心。
「媽,」心蕾又急切的追問道,「我爸有多少錢?」
見舒月朝她們走過來,何舒雲低聲訓斥道,「你爸屍骨未寒,你就想這些,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被訓斥,傅心蕾悻悻的,噘著嘴,一副不樂意的模樣。
何舒雲心情極糟,看著女兒。更覺得礙眼,「滾回你房裡去。」
「哦,」心蕾氣乎乎的回了房。
舒月走過來,說道:「姐,你難過,心情不好,也不能把氣往心蕾身上發啊,爸要聽見,又要說你了。」
何舒雲皺了皺眉,「她就是個不懂事的,她爸剛走,就……」這傅迪成才剛死,就爭著問財產,這要讓旁人聽了去。還指不定會怎麼猜測呢。
「心蕾年紀小,不懂事,」舒月說道。
「都已經結婚當媽了,還不懂事,那要什麼時候才能懂事?」何舒雲微惱的說了句。
舒月挽著她的胳膊,將她帶進了她的房間,門一關上,她的神情沒有剛剛的淡漠,而是變得緊張起來:「姐,好好的,迪成怎麼會死的?」
「我怎麼知道?」何舒雲悻悻的說。
舒月到底是慌了,問,「那……我存在你公司的錢,什麼時候可以拿到?」
何舒雲倒是一怔,「這……」敷衍著,「公司的事一直是他在管,我不知道……」
「姐,咱們可是親姐妹,」舒月拉著她的手,心慌急切的說:「我的錢,還有爸的錢,你不能不給我們啊。」
何舒雲皺了皺眉,不悅的說:「要錢可以,等公司帳戶上有錢了再說吧。」她焦頭爛額的,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著。
舒月慌著問:「公司帳戶上沒錢,可迪成自己的卡里呢?肯定有錢吧!」
她這一說,何舒雲倒是一怔,她怎麼忘了這一茬。有一次她無意看到迪成的銀行簡訊,裡面的錢也是上千萬的,想歸想,可她卻不耐煩的說:「他的卡,不在我這兒,有沒有錢,我也不知道。」
這舒月也是急病亂投醫,但沒想過傅迪成突然死了何舒雲會不會傷心,倒是一味的來要錢了,「他那麼有錢,肯定也給了你不少錢,姐,你就先把錢給我們吧!」
何舒雲不悅的掙脫她的手,生氣的說:「我哪裡有什麼錢啊。我今天還債的錢還是找許華梅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舒月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就哭了。
何舒雲眉皺得更緊了,這會兒心裡正煩亂不堪,她又這樣來纏著,更是氣了,「要哭滾出去哭?」
「姐,」舒月哭得更厲害了,「那可是爸和我所有的積蓄啊……這錢要是拿不回來,」她開始博同情,「一冬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跟我離婚的……」
何舒雲鬱郁難解,索幸也不搭理她,一個人坐在陽台上。
舒月一個人哭著哭著也沒意思,就跟了出來,站在她身邊,「姐,你是迪成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可以繼承他的財產,我現在就陪你去銀行,查查他有幾個帳戶,還有多少錢?」
她這一說,何舒雲突然茅塞頓開。
舒月討好似的拉著她,此時,她極力想的就是挽回自己的損失,早日把錢收到自己包里來。
何舒雲接到雷醫生的電話時,已經是晚上了。
「你怎麼回事?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何舒雲沒好氣的說。
「我下午在開會。」雷醫生語氣有點低。
何舒雲心裡的怒火實在是壓不下去了,她怒問道:「雷敏,你什麼意思?你不是告訴我說她死定了嗎?那她又怎麼會醒的?」
「這……」雷醫生吞吞吐吐的。
何舒雲氣盛的說:「你別顧左右而言她,300醫院婦產科就你醫術最好,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為了討好谷永淳,為了升官救的她?」
「舒雲,冤枉啊。」雷醫生說道。
何舒雲冷笑道,陰陽怪氣的說:「人都醒了,你有什麼冤枉的,」她嘲笑道,「雷醫生,我現在是不是要恭喜你,救了她,以後院長的位置就歸你莫屬了?」
「舒雲!」雷醫生皺了皺眉,「你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