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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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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巴被他捏得緊緊的,實在是避不開,「烏靖,你弄疼我了。」

「活該!」他低惱的說。

她莫明的覺得眼底一澀,低低的喃道,「這才剛在一起,你就對我用粗?」

烏靖心一軟,鬆開手,「抱歉……」

許婉揉揉微疼的下巴,從他手裡拿過毛巾,轉身背對著他擦頭髮。

忽的,聽見他的聲音傳來,「小婉,我是個成年人,我的過去不是一張白紙,我是曾談過戀愛,但我從未濫情過,更不會腳踏兩隻船……真的是因為你躲著我,不理我,所以我才約鍾嘉……」

「烏靖!」她出聲打斷他的話,回過頭,看著他,「你想過沒有,你的行為對鍾小姐有多不公平?」昨晚,鍾嘉對他表現得那麼明顯,許婉自然也看見了,「她如果聽到你這番話,該有多難過……」

「我顧不了那麼多,」他幽幽的說,「誰讓你不理我?」

呃!許婉訕然,「還是我的錯?」

「當然!」他說。

許婉訕訕的垂眸,邊擦頭髮邊說,「其實……我覺得,鍾小姐更適合你……」

「可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再次重申自己的地位,當然。也不想跟她聊其他的女人。他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要又幫她擦頭髮。

許婉躲開,「我自己來。」說罷,欲拿回毛巾,見他臉色有些暗,她解釋道,「我不太習慣別人幫我。」

「我是你男朋友,」他堅持幫她擦頭髮,「你要試著習慣我為你服務,」他湊近她耳畔,低聲又曖昧的說,「就像之前在床上……」他說完時,見她的耳根已然紅了。

子瑞從大boss辦公室出來,經過法律顧問辦公室時,見烏靖正在收拾東西。那樣子,好像要走,便問,「要去哪?」

烏靖揚揚眉,指了指辦公室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五點整了。

子瑞看了,「這麼快就到下班時間了?」

「還愣著幹嘛?今天不回去帶孩子了?」烏靖說話間,已然將電腦裝進包里。

「我急著下班帶孩子,」子瑞看著他,玩笑起來,「你這個單身漢急著下班做什麼?難道是宅在家裡跟女主播視頻?」

「我以前是單身。」烏靖說,「不過現在不是了。」

子瑞倒抽了一口氣,「嗬,有你的啊烏靖,這才一兩天時間……」他猜著,「跟鍾嘉?」

「是許婉!」說到這個名字,烏靖眼底笑意深深。

顯然,子瑞很意外,他稍稍沉默之後問道,「她的那些事,你真不介意?」

他當然知道烏靖喜歡許婉,他也曾不止一次暗暗的找機會要撮合他們。只不過,那天下午,他跟烏靖在星巴克等人,恰好坐在許婉和嚴瑜背後的卡座,所以,那些談話,他也聽到了……

當烏靖說是許婉的男朋友時,他也並不意外,畢竟。許婉是輕歌最好的朋友,那種時候,幫著許婉是應該的。只是他不曾想過,許婉竟然有些那不為人知的過去,但凡是個男人都會有所介懷的,而烏靖,竟然知道這些後還跟她在一起。

烏靖拎著公事包的手微微一滯,他鄭重的說,「子瑞,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子瑞啞然,而後,卻茅塞頓開般的瞭然。想當初,他跟海晨在一起,雖曾介懷她不是第一次,也介懷她身邊那個devin,可終是管不了自己的心,忍不住愛慕她。

「祝福你們。」子瑞拍拍他的肩。

「謝謝。」烏靖笑著。

輕歌來時,許婉給她開了門後,又繼續在客廳沙發上旁倒立。

對她這樣倒立減肥塑形的動作輕歌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將手裡的兩個大購物袋擱在桌上,打趣道,「中午又開了葷戒?是吃了大魚,還是大肉啊?」

許婉正摒氣堅持呢,沒說話。不過,這也怪那個男人,她原本不打算吃的,可他卻半是威脅半是餵的……咳咳!

輕歌從購物袋裡拿出不少食材,準備放進冰箱裡,可剛打開冰箱門時,卻發現裡面塞得滿滿的,水果、牛奶、蔬菜、飲料琳琅滿目,一應俱全,讓她跌破眼鏡,「嗬!小婉,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勤快了?」

她前天來時,還發現冰箱裡空空如野,這不過一天啊……還有,許婉平時奉行少吃,也幾乎從不買什麼食材擱冰箱裡的,這……什麼時候變了性子?

稍後,輕歌發現,公寓裡有了些許細微的變化。

比如,茶几上擺放了抽紙,菸灰缸。財經雜誌;桌上不知什麼時候放了個花瓶,裡面插著鮮花;還有,客廳角落裡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空氣淨化器,這會兒正開著;還有那萬年空著沒用的飲水機上已經安放了純淨水……

輕歌心裡有了幾許猜測,見許婉正專注倒立,她默默走進衛生間,當看見洗漱台上的兩隻牙刷還有那剃鬚刀、男士毛巾時,她詫異,而後笑了。

等輕歌回到客廳時,許婉正好坐完倒立,她接了杯純淨水,邊喝邊問,「輕歌,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輕歌打量著她,「怎麼。不想看見我嗎?」

「哪有。」許婉說著,將杯子擱下。卻發現她正打量著自己,便納悶的問,「怎麼這麼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小婉,你變了。」輕歌微微揚眉說。

許婉愕然,「什麼?」

輕歌走近她,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鎖骨,「變得有女人味了?」

許婉一頭霧水,低頭看著自己,沒有哪兒不會啊?今天天氣不錯,她又在做運動,便只穿了吊帶t恤,她照了鏡子,發現鎖骨下面的點點吻痕時,臉刷的一下紅了,然後胡亂找了件運動衫穿上,一口氣將那拉鏈拉到頂端,堪堪的遮住了某些證據。

輕歌用手肘碰碰她,「坦白從寬!」

許婉緋著一張臉,心虛的否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然後呢,打開瑜珈墊,雙手撐在上面,試著用俯臥的姿勢原地跑步。

輕歌笑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去問問隔壁吳姐,看最近這裡有沒有什麼客人……」說著,她作勢走向門口。

「輕歌!」許婉突然停住動作,回坐在瑜珈墊上,略略皺眉,無奈的看著她。

輕歌倚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口,「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這紙也是包不住火的……」

許婉敗給她了,「好了,好了……」

「是誰?」輕歌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我認識嗎?」

許婉正鬱悶該如何開口說時,輕歌手機響了,是大boss,他說道,「你不是說把東西拎上去後就馬上就下來嗎?」

呃!輕歌滿頭黑線,她忘了,大boss還在樓下等她,便說道,「我馬上就來。」說罷,也忘了她正在審許婉。便拿了包匆匆出門,「小婉,我走了,你記得一日三餐準時吃,知道嗎?」

「知道了,顧太太!」看她急匆匆的樣兒,許婉笑道。她現在啊,身邊多有了個義務監督員,想減肥,恐怕難了。

許婉對吃的沒研究,對做菜就更不在行了。她不願意出去吃,烏靖只好在家裡給她做。看著他脫掉西裝,挽起襯衣袖子在廚房裡忙碌,許婉驀的,眼底微潤。心裡萌生了暖意。

「幫我把圍裙繫上。」烏靖朝倚在門口的女人說道。

許婉拿了圍裙幫他系好。

「幫我把襯衣前兩顆扣子解開,」烏靖又發話了,「太熱了。」

許婉嗔他一眼,「你事兒真多。」

「快。」他說。

她只得站在他面前,抬手幫他解鈕扣,她矮他一個頭,解鈕扣時微揚著臉,剛剛費勁解開紐扣後準備走開時,卻驀的被他壓在流理台前,她一怔,微抬了頭,卻剛好吻上他的唇。她躲不開,被他好一陣痴纏。

末了,他還湊在她耳畔說,「你這是x騷擾!」他素日裡清朗的嗓音此刻有些沙啞,那喉結微顫,讓她感覺性感無比。

許婉只感覺喉嚨乾澀,渾身燥熱,耳根燙得不行,「明明是你的錯……」

「許小姐,你真的要跟一個律師討論對與錯嗎?」看她躲閃的目光,他輕侃,語氣里,儘是曖昧,「我不介意再一次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景重現,看看到底是誰錯誰對?」

呃!許婉微窘,逃也似的離開。

看著她的身影,烏靖笑了。

許婉坐在客廳,聽著他的笑聲,心痒痒的,臉更燙了……為什麼他吻她時她會心跳得這麼快?為什麼他促狹的撩她時她會耳根發燙?為什麼她還會又羞又歡喜?

她好像,在期待他的出現;也好像很喜歡他撩她;似乎也不介意跟他膩歪,跟他發生更親密的行為……天!這難道就是……戀愛的感覺。

不!

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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