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收收你的壞脾氣(1/2)
這突如其來的一摔,讓樂瑤發懵,腦海有瞬間的空白,可當她看見婁默時驚恐怕不已。
天啦!怎麼是他?
怕狼偏遇狼,怕虎虎偏來,樂瑤害怕極了,慌亂的爬起來,就往床頭躲去。
門被關死了。而這兒跟銀河九天不一樣,即使她叫啞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見的,如此的良機,婁默怎麼可能不好好把握?
色慾薰心的他根本沒有去細想為何樂瑤會出現在他預訂的房間裡,他虎視眈眈的看著她,扯開圍腰上的浴巾,臉上帶著齷齪的笑,就像是大惡狼看著小白兔一樣,一副已送到口裡,盤算著該怎麼吃的模樣。
樂瑤雖然被嚇壞了,但她卻很快鎮定起來,她的目光落在房門處,她在思量著,怎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躲開他,打開房門逃出去。
婁默步步逼近,樂瑤緊張極了,她正欲往門邊跑,卻被婁默抓住了一隻腳,在掙扎間,她腳上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放開我,混蛋。」腳被他抓住,樂瑤絕望的掙扎,怒吼道。
婁默哪裡會放開,手加重力道一扯,而後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肥胖的身子壓住她纖瘦的身體,他帶著不可抑制的狂妄:「混蛋?嘿嘿,你待會兒就會抱著叫我老公了。」
樂瑤被他死死的壓住,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推不開他肥胖沉重的身體。
婁默已經渴望這個小辣椒很久了。終於要得手了,怎麼會不興奮?
樂瑤痛苦的想要躲閃,無奈之下,又想要用腿頂他的重要部位,但是卻被他桎梏住,他惡狠狠的說:「臭婊子,還想踢我?」上次被她踢傷了,害他當了好久和尚,他一直就尋思著要報復她,卻苦於沒有機會。一想到自己遭受那種非人的疼痛,他怒火胸口燒,重重的給了樂瑤一巴掌,而後怒扯著她的衣服:「老子看你這次還往哪兒跑。」
「放開我!」樂瑤絕望的掙扎嘶喊著。
她的絕望掙扎無疑是他的興奮劑,婁默猛的吻上了她的唇。
樂瑤張口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瞬間,溫熱的血腥味瀰漫她的唇齒。
婁默疼得齜牙咧嘴,惺紅著眼,又給了樂瑤一巴掌,怒道:「婊子!」
樂瑤的臉瞬間腫起,她的嘴裡,還有著濃濃的血腥味,此刻的她,眸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不顧一切的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除了在樂瑤面前,婁默幾時吃過這樣大的虧,他像個殺紅了眼的劊子手一樣,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她。
「砰!」
房間的門突然被重物撞開了。
一陣閃光燈伴隨著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婁默措手不及,慌亂的從樂瑤身上翻下來,拿過浴巾擋住重點部位,惡狠狠擋著臉:「你們要做什麼?誰允許你們闖進來的?小心老子報警抓你們。」即將成的好事被打亂了,他的怒火無處發放,。
樂瑤的衣服扣子全被扯掉了,慌亂間用手將衣服緊緊捂在身上。
婁默說著就要去搶其中一個人的相機,突然,一個咆哮的聲音響起:「婁默,你他x的竟然敢背著老娘偷人,你還想不想活了。」緊接著。他那肥胖兇惡的老婆走了進來,一臉橫肉的她怒氣沖沖,衝上來就給了婁默幾個耳光:「在老娘面前就說不行,嗯,在小娘們面前就生龍活虎?老娘讓你裝,你裝,你裝啊!」
原本囂張的婁默一下子萎了,任由老婆拉扯潑辣的打他,卻不敢還手還口。
那女人還不解恨,一把抓住婁默的耳朵,兇悍的拎著,嘴裡罵著不堪入耳的話,那婁默疼得不輕,只敢齜牙咧嘴的,根本不敢叫出聲來。
「老婆,是這個婊子勾引我的。」婁默為了讓自己脫身,指著站在床邊瑟縮的樂瑤。
婁默的老婆臉一橫,一把推開婁默:「回去再收拾你。」而後,她從包里拿出一條小褲就往樂瑤臉上扔著:「臭婊子,竟然敢將這種東西放在我男人衣袋裡向我示威?」這條褲子,是她前幾天從婁默的西裝里找到的,一向張揚潑辣的她,當時並沒有立刻發飈,而是找人暗中跟蹤婁默,她要糾出老公身邊的狐狸精,「竟然敢明目張胆勾引我男人,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那黑色的小褲從樂瑤的身上落在地上,她憤怒極了,漲紅著臉,可卻有口難言。但卻猛然間清醒,現在這一幕跟那晚在銀河九天一樣,是一個局。
「來人,把這個婊子給我脫光了。」婁默的老婆不解氣,用與婁默如同一轍惡狠狠的話語招呼著門口的幾個男人:「你她x的敢拆老娘的院牆,老娘今天就要讓你嘗嘗到被輪的滋味。」
那幾個男人帶著猥褻的表情走了過來,一個個摩肩擦掌,躍躍欲試。樂瑤很緊張很害怕,瑟縮的往後退著,當她發現已經自己靠近牆邊,無路可走時,感覺很絕望。
「你們別過來!」樂瑤紅了眼,突然從身邊的電視櫃前抓過一把水果刀,她雙手握著刀柄,朝著那幾個帶著壞笑走近的男人們吼著。
幾個男人無不嘿嘿的笑著,根本沒把那她的舉動放在眼裡,仍舊一步一步走近她。
樂瑤眼底的絕望一點一點的擴大,她的全身抑制不住微微的顫抖,隨著這幾個男人的走近,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別過來!」她紅了眼,把刀對著他們。
她知道,她即使拿著刀,她的反抗仍舊像是小兔的掙扎一樣,當有個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將刀從她的手心裡掰出後,她徹底絕望了。
她好想就這樣死了。
悲憤的淚水從眼底滑落。
她麻木了,她的耳里。充斥著男人們的笑聲與不堪入耳的話語。
她猛的將頭撞向旁邊的牆壁。
就這樣,死去了吧。
誰也沒料到,樂瑤會自殺。
樂瑤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她的額頭冒出,滑過臉頰。
「出了什麼事?」穿著利落套裝的納米帶著幾個保安走進了房間,之前,她聽樓層服務員報2103號有異常,剛好她在監控室,當她看到樂瑤的身影時,著實嚇了一跳,趕緊帶著人趕過來了。
其實,也怪婁默老婆的蠢笨,來捉姦,竟然浩浩蕩蕩的帶著好幾個像街頭混混的大男人進來,怎麼會不引起服務員的注意?他們進來之後,也沒有關門,裡面的爭吵與吵罵聲更是讓服務員驚慌不已,立刻匯報了上去。
納米走過去,蹲在地上,用手試探著樂瑤的鼻息,而後只一個眼神,便有人將樂瑤抱走了。
納米雖是女人,但是,說話做事氣場十足,面不改色的說:「小樂,報案!」
「別,別報案!」那幾個男人,原本就是狐假虎威、欺軟怕硬的小混混,平時身上或多或少都犯了案子,見這又要報案,趕緊撇開自己的責任,指著婁默夫妻:「是,是他們,跟我們無關。」
「這房間是誰開的?」納米側眸,微眯著眼打量著婁默夫妻,目光里,帶著審視。
「你是哪顆蔥?竟然敢管到老娘的頭上。」婁默老婆一向撒潑慣了,根本沒將納米放在眼底,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剛才那個女人勾引我的男人,老娘只是來捉姦,沒想到她倒理虧撞牆,這能怪誰。」
「我是左氏集團董事長助理納米,左氏所有的娛樂場所以及酒店,目前都由我負責管理。」納米冷冷的說著,目光里,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犀利:「小樂,馬上給公安局劉局打電話,說咱們酒店出了命案。」她刻意加重了「命案」兩個字,她犀利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不怒而威的威脅。
小樂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電話。
「你他x的敢打電話?」婁默的老婆一副囂張的模樣,就要搶小樂的手機。
小樂機警的退後兩步,而納米身後的保安迅速將婁默老婆與小樂隔開。
那女人一臉惡像,手插在肥胖的腰上,一副什麼人也不怕的樣子:「老娘今天就要看看,誰敢動我一根汗毛。」她的性子與一般的市井婦人沒多大區別,這幾年仗著婁默在溫氏掙了些錢,愈發的目中無人了。
一旁的婁默,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知道左氏集團在黑白兩道都有人,若不是垂涎樂瑤已久,她的突然出現讓他起了色心的話,他哪兒敢再在左氏的地盤上惹事非,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雖不是豪門貴戚,但不管怎麼說,婁默也是溫氏的高管,最近幾年,因為溫氏,也逐漸覺得自己有了身份地位。如果真因為「命案」或者「qj未遂」進了局子,不管怎麼說,他的聲譽會受影響,而前途事業也就全毀了。
而現在,老婆的辱罵聲,愈越愈難聽了,為避免場面更尷尬更難收拾,他悄悄拉扯著老婆的衣角。低聲說:「老婆,」不管怎麼說,這間房是他用身份證開的,就只是這一點,他就脫不了干係。
卻沒料到那威猛的老婆竟然越罵越通,見自己的咒罵聲絲毫不能引起納米的怒火時,她氣得直扯婁默的耳朵:「都是你他x的賤,在哪兒玩不好,偏偏到酒店來玩?」她早知道老公在外面不本分,只是苦於沒有抓過現行,這次,她得到消息,說老公在天來豪庭跟女人約會,於是,找了幾個街頭混混,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讓他收斂一下,卻沒想到,鬧出這檔子事來了。
婁默疼得齜牙咧嘴。一個勁兒的討饒。可那老婆仍舊不放過他,碎碎念著。
小樂打完電話,恭敬的對納米說:「老大,劉局說馬上派人過來,最近他們正在打黑,正愁沒抓到典型案例全市通報。」
抓典型?全市通報?
原以為,納米只是嚇嚇他,才會說打電話報警,卻沒想到,小樂的幾句話可把婁默嚇傻了,他知道,若現在警察來了,那麼,他的結果鐵定是很慘的。
「我跟你們左總很熟。」婁默顧不得剛剛被老婆扯痛的耳朵,試圖想跟納米拉近關係:「要不,我馬上給他打個電話。」他裝得極像,從一邊的柜子上拿過手機,假裝撥打著,可是,他的手機號薄里,卻沒有左柏瀟的電話,任是素日胡作非為的他,此時,也有些嚇軟了腳。
納米看著他的模樣,只是覺得厭惡。
見並未震懾到納米,哆哆之後,婁默訕訕的問:「左總的電話是多少?我剛換了手機,還沒來得及將電話薄更新。」
納米冷笑一聲,微揚起稍棱的下頜:「想跟咱們左總攀親的人多得去了,可像你們這種不要臉的,我還頭一回見識。」除了左柏瀟外,她對任何人都絕對不會低頭。
若是往日的婁默,早就發火了,可現在他身陷困境,再也不敢囂張:「我是溫氏的……」
「溫氏?」納米對溫氏並不感冒,嘲笑道:「那溫雲霆還得叫咱們左總一聲大哥,你算哪顆蔥?」她一直瞧不起強要女人的男人,所以,對婁默厭惡至極。
「哎,你說話注意點。」婁默老婆雖然氣他出軌,但這種時候,卻是統一陣線,一致對外的。
「你別說了。」婁默急了,怕老婆的話又惹來納米的不快,趕緊用手捂著老婆的嘴,在她耳邊低語,大意是千萬別把納米惹急了,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這位小姐。」很快,婁默老婆惡狠狠的模樣一下子全變了,討好似的走過去,但是,即使故意討好,語氣里仍舊有掩不住的兇惡。
卻沒想到納米最痛恨人家把她當女人,特別還叫「小姐」,她猛的一伸手,將婁默老婆推了一個趔趄。
婁默老婆素日在家裡張狂慣了,幾時被人如此推攘過。頓時變了臉色,跳起來就破口大罵,原本是市井婦人,說話間,帶著髒字與所有她能罵出口的話語。
婁默被嚇得不輕,趕緊拉扯著老婆,見她不聽,便伸手想要再捂住她的嘴,卻不想到,反而被老婆踢了一腳,正好,踢在他的重要部位上。他冷哼一聲,摟著下面疼得蹲在了地上。
納米冷笑著,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他們,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像跳樑小丑一樣潑婦罵街。於是,不再估息他們。
當晚,z市電視台的新聞里,出現了婁默夫妻的畫面,他們不僅涉嫌強j。更因為找來了幾個小混混涉黑了。
樂瑤作為受害者,她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在電視上,因為納米的周旋,警察也沒有叫樂瑤去問話。
醫院vip病房裡。
左柏瀟坐在病床外會客區的沙發上,聽著醫生說著樂瑤目前的狀況,除了撞傷了額頭,其他的並無大礙。
醫生離開之後,左柏瀟面色一冷,「納米,讓那個姓婁的身敗名裂,有多遠滾多遠。」
納米頗有幾分冷漠:「我已經見過劉局,姓婁的這次正好成了典型。以後出來,也是半個廢人了。」
左柏瀟冷冷的哼了聲。
納米問:「她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負?」從銀河九天到天來豪庭,納米隱隱感覺到,這兩次,表面都是婁默想對樂瑤用強,但是。暗地裡,她卻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的手,在慕後推使著這一切的發生。
左柏瀟不說話,只是抽菸沉思著。
納米被嗆住了,忍不住發了牢騷:「老大,這是醫院,有病人,不能抽菸。」
左柏瀟正欲發火,卻聽到「病人」兩個字,便將剩下的煙掐進菸灰缸。
「你回去休息吧,記得找兩個最好的特護照顧她。」左柏瀟吩咐道。
「哦。」納米應聲,卻發現,這次老大似乎真的動情了:「老大,大小姐找你,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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