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契約婚姻,娶一贈一 > 第364章 錯?誰的錯?

第364章 錯?誰的錯?(1/2)

目錄

輕歌聽後大慟,身體顫抖著,顧豐城及時扶住了她的肩,她看著他,眼底充滿哀傷,無聲落淚。

蘇醫生還沒鬆一口氣時,就看到院長和平時難得一見的董事們都規規矩矩的站在走廊那邊,她一怔,頗有些吃驚,心裡咯噔一下。而後,當她看到每天出現在新聞里的谷永淳真實的站在她面前時,心裡有了極不好的預感,今笙難道是……

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谷永淳緊皺著眉,臉色極不好,逼近蘇醫生和海晨,眼底掠過狠色,語氣低沉,有些哽咽:「她到底怎麼樣了?」

蘇醫生忐忑不安,腿也在發抖,糟了,她不過是值個夜班,怎麼……怎麼就誤惹上這麼一尊大佛?天啦,他要知道病人已經……她不是死定了嗎?一時間,她牙關打顫,嚅嚅的說不出來話。

喬海晨長期在國外,回國的時間並不長,加來後一心顧著考醫師資格證,對新聞政治這些也鮮少注意,所以,只是覺得谷永淳有點眼熟,卻並不認識。所以,即使她從蘇醫生及周圍人的的神情里能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地位非凡,卻也並未有怯意,她取下口罩,露出白皙的小臉,鎮定的說:「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嗎?」

谷永淳看著她,眼底陰沉,臉色緊繃,語氣冷冷的:「我是她丈夫。」

江辰倒是替喬海晨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此時的谷永淳,正在盛怒的邊緣,看眼前的情景,他的耐心已經耗盡。

喬海晨卻絲毫不覺,她看著走廊上的那些人,說道,「病情是病人的隱私。我希望能單獨跟您溝通。」

谷永淳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不怒而威的威嚴,而後,揮揮手,江辰聞訊,立刻將走廊清場,極快,走廊上只剩喬海晨,蘇醫生,谷永淳父女和顧豐城了。

「她到底怎麼樣了?」谷永淳的目光事帶著審視與壓迫感,讓喬海晨心微微一震,她人雖然年輕,可語氣里卻是極公式化的:「病人懷孕三十一周,突發妊娠癲癇……」

她公事公辦的敘述,讓谷永淳的耐心耗盡,騰的揪住她的衣領,眼底陰沉。咬牙切齒的說:「別廢話!我是要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別看他從文,一向儒雅沉穩,可此時的舉動,卻與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樣,焦急、憤怒。

喬海晨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他揪得太緊,她喉嚨一緊,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谷永淳驀的手一松,喬海晨腳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卻免不了咳了幾聲,「病人剛做了手術,現處於昏迷中。」

輕歌微怔,眼底的淚水未乾,可卻聽出了她話里的意味,怔了怔,問,「喬小姐,我媽她……她沒事?」

谷永淳的臉色荏苒很難看,「什麼時候能醒?」

喬海晨眉微微皺了皺,遲疑的說,「具體醒來的時間,還要根據病人的情況……」

谷永淳的眉皺得更緊,臉色更難看了。

輕歌的心又驀的被懸起來,「那……」

別看喬海晨年紀輕,可她做醫生也好幾年了,非常有經驗,「病人術後身體虛弱,已經送到icu了……術後二十四小時的護理是最關鍵的。也是觀察併發症最好的……」

「她能醒來的機率是多少?」谷永淳的眉緊皺,心緊緊的繃在一起,沉聲問。

喬海晨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臉色略白,沉默之後說,「百分之三十……」

谷永淳薄唇雖然緊抿,可卻無法掩飾住唇的顫抖,「我要見她。」

海晨見過太多激動,情緒不能自控的病人家屬,此刻,她委婉的說:「病人正處於昏迷狀態,你現在即使見了也……」

「別廢話!」谷永淳心裡發毛,曾經,失去她時他痛不欲生,而此刻,他的痛楚不比當年少。一向自制力極好的他,此刻真正的憤怒了,「我要馬上見她!」

海晨說:「按規定來說……」

「去他m的規定,」谷永淳怒了,「馬上帶我去。」

海晨被震懾住。

谷永淳怒吼,他一刻也不能再等了,「快!」

海晨皺了皺眉,只得硬著頭皮嚅嚅的說,「我……我……我不清楚icu在哪兒。」剛剛手術結束時,蘇醫生安排助手們將今笙送到icu,沒從手術室大門出來,估計是另有通道。

谷永淳怒不可揭:「你是醫生,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爸!」輕歌上前,低聲說:「喬小姐,她不是這裡的醫生……」

「你……」谷永淳的目光掠過她們身上,而後看著輕歌,眼底仍舊是掩藏不住的憤怒,「你乾的是些什麼事?」

……

icu里,今笙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病床周圍布滿醫療儀器時,谷永淳這個指點江山面不改色的男人,濕了眼眶。

輕歌跟在他身後,心瞬間糾緊,潸然淚下。

對谷永淳來說,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恍恍然就發生了,太不真實了。

早上他準備出門上班時,今笙還站在他面前,笑靨溫婉。當時,他還親呢的摸了摸她的小腹,裡面的小丫頭出奇的平靜,他對她說,「你去醫院,注意安全,有事給我電話。」

今笙手扶著腰,笑道,「我知道。」

他看著她,眼底是笑意,「不出意外的話,我下午六點過就會回來。」

今笙溫柔的靠在他肩上,低聲說:「那我等你回來吃晚飯。」

「好啊。」他說,心裡是滿滿的幸福。

她的笑靨溫柔,低語淺言似乎還在他耳邊,可好像一轉眼,她竟然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了,谷永淳心像是被利爪爪過,生生的作疼,那疼痛漫延五臟六腑,讓他難以呼吸。

她不是說好等他回來吃晚飯嗎?可他回來,卻見著她毫無生氣的躺在這兒,讓他如何不痛苦?

他愛她,太愛她,愛到入骨,才會在得知她還活著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想要強留她在他身邊。可現在……若早知道會讓她成這樣,他寧願……一時間,悲由心生,痛苦不已。

今笙的模樣,像是睡著似的,卻偏偏又毫無生氣,谷永淳心痛,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住手!」喬海晨解釋說,「你的手上有細菌,不能碰她!」

谷永淳臉色很冷,緩緩收回了手,目光仍舊在今笙身上,驀的,他發現她原本隆起的小腹似乎……,「孩子呢?」

……

之後,谷永淳遣散開所有人,留下輕歌,神情嚴竣:「到底是怎麼回事?」若說在之前因為今笙的突發事故讓他情緒稍有失控,異常憤怒,那麼現在,即使他心痛如矩,可他的思緒卻並不混亂。

輕歌眼睛紅紅的。略有些腫,泣不成聲。

谷永淳眉皺緊,輕嘲著:「哭有用嗎?哭就能解決問題嗎?」

輕歌潸然。

看著女兒酷似今笙的面容,谷永淳再生氣,到底還是忍不下心責備她,問道:「我五點過打電話,你們準備回家,可後來為什麼會到這個醫院來?你媽好好的又怎麼會成這樣?」

輕歌止住抽泣,哽咽著,將整件事情的過程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谷永淳。

聽罷,谷永淳臉色凝重,沉默著。

「爸,」輕歌低聲說,語氣里,帶有著哭泣後的鼻音,「都怪我,我不該自作主張……」現在回想過去,事件事,似乎是被人設計過的,她感覺她自己好像被卷進了一個旋渦。她原本是想陪在今笙身邊,好好照顧她,可現在,竟然是她親手將今笙……

「別說了,」谷永淳臉色仍舊不好,「你和豐城先回去。」

「我不走,」輕歌說,「爸,讓我在這兒陪媽,好嗎?」

谷永淳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今笙,眉緊皺,語氣卻無比落漠,頗有些無助:「你陪著,有用嗎?」

輕歌訕然。

「回去吧,」谷永淳拍拍她的肩,心底沉重,可嘴裡卻嘆息著:「小乖還在家裡等你。」

「我……」

「回去!」谷永淳又說,語氣卻稍稍帶了些許命令。

輕歌落淚,只得走出icu,門外,顧豐城在等她,他背後十多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一群人,院長和其他人都安靜的佇立著,他們,似乎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谷永淳隨後出來,他對顧豐城說,「帶她回去休息。」

聰穎如顧豐城,從谷永淳眼底看到了些許隱情,默默點頭,攬著低泣的輕歌,離開了。他們走向電梯時,那群人默默的散開,給他們留出一條通道來。

進了電梯後,輕歌再也強忍不了,她倒在豐城懷裡,哭得像個淚個兒似的,「都怪我!都怪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