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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不過仗著我寵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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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太驕傲了吧!輕歌揚揚唇,輕嗔道:「你也不是什麼柳下惠,不也把我吃干抹淨了嗎?」她皺皺眉,「還一點兒也不溫柔,」她錘錘他的胸口,撒嬌的:「好疼的。」

她嬌嗔的樣子實在可愛,顧豐城忍不住低頭輕啄她的唇,低啞的嗓音帶著絲絲誘惑,「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是。」

呃!好像真是這樣,輕歌耳根紅透了,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低喃著,故意說:「我遇人不淑,早知道你這麼粗魯,我就該換個溫柔點兒的男人試試。」

「你敢!」他低惱著說。

「哼,你如果還這麼霸道,你看我敢不敢。」她開起玩笑。

明知道她是玩笑話,顧豐城心底還是有點兒不爽,拍拍她的屁股,打趣道:「別仗著我寵你,你就敢上房揭瓦了,」他哼了哼,「孩子都給我生了,你還想蹦噠什麼?」

提到孩子,他們都看著嬰兒床里那個胖乎乎的小傢伙,饒是父母在一旁卿卿我我,打情罵俏的,可小傢伙一點兒也沒被打擾,睡得熟透了,那小嘴巴噘著。可愛極了。

輕歌依偎在顧豐城身畔,看著兒子的睡顏,心底幸福,有種歲月靜好的滿足感,此刻,他們十指緊扣,無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江辰是掐著時間點兒給輕歌打電話的,「輕歌,你該出發去機場了。」

時間流逝得很快,幸福來得太突然,可又倉然間要結束了,宋輕歌掛斷電話,抬頭看他,心底。萬般不舍,低語:「我要走了。」

顧豐城皺了皺眉,臉色緊繃,看著她,驀的,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惡狠狠的吻上她。

他太霸道了,唇齒輾轉間,奪去了她的呼吸,得了間隙,她呼吸不穩的說:「我……該走了?」

他沒說話,又堵上她的唇,直到彼此不能呼吸時,他才放開她。

輕歌渾身軟綿綿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氣息仍舊不穩,「江叔還在樓下等我呢。」

顧豐城的手抱著她不松,他捨不得她走,怎麼辦?

她踮腳,看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看著她,手仍舊未松。

驀的,她手機震動,還是江辰,應該是催她了,她皺了皺眉,看著他。

顧豐城心底微嘆,終是無奈的鬆開束縛在她腰上的手,「我送你。」

輕歌微微點頭,她俯身,吻了吻小傢伙肉嘟嘟的臉,忍著不舍,轉身離去,走出嬰兒房時,她強忍住了回頭再看一眼的念頭,眼底濕潤的離開了。

桑蘭琴看著他們下樓來,問:「這麼快要走了嗎?」

「嗯,」輕歌看著她,心裡也有幾分感激,微微鞠了鞠躬,「謝謝你幫我照顧小乖。」

「應該的。」桑蘭琴說。

院子裡,車燈亮了。顧豐城牽著輕歌的手,「該走了!」

看著載著小夫妻的轎車駛出小院,桑蘭琴在心底微嘆一聲,轉身時,看見了站在樓梯口的桑老,「爸,你怎麼還沒睡?」

桑老手柱著拐杖,「輕歌走了?」年紀大了,睡眠本來就少,之前知道輕歌要來,他便沒睡,一直待在書房裡,原本琢磨著該用什麼開場白跟輕歌聊一聊時,卻不料,她竟然來去匆匆,他連面都沒見上。

「嗯。」桑蘭琴說,「豐城也回來了,現在送她去機場。」

桑老有些悶悶不樂,微惱著:「有什麼事這麼急?來了就走?」他哼了哼,對輕歌匆匆來去極為不滿的說:「她都不肯在家裡住一晚,難道咱們桑家是洪水猛獸,還吃了她不成?」

桑蘭琴嘆道,「爸,輕歌有急事。」

「她能有什麼急事?」桑老柱了柱拐杖,不悅的發起騷牢,說:「她這個做媽的倒省事,自己生的孩子也不帶,這走了三個多月才想起孩子來,哦,回來看一眼就走了,這算什麼?」

「爸!」桑蘭琴皺了皺眉,桑老的用意,她又何其不明白,左右不過是為了桑蘭鋒的事,「以前都是我的錯,輕歌根本不知道孩子還活著,」對此,她也懊悔不已,所以,她現在擱下所有的事親自來照顧小乖,為的,只是想給自己贖罪。

「現在呢?她不也不聞不問嗎?」桑老哼了聲,「她這都已經結婚生孩子了,不在家好好待著,還去留學做什麼?一個女人,學那麼多東西能派上什麼用場?」他不滿的說,「谷家也是,明知道小乖在咱們家,也不知道過來看看。」

對桑老的不滿,桑蘭琴微嘆,「谷書記那麼忙,哪有時間啊,輕歌的媽媽身子也不方便,再說了,豐城在家的時候,不經常帶小乖去谷家嗎?」

「你別淨幫他們說好話,」桑老悻悻的說,「什麼忙不忙的,都是藉口,他谷家要真有心,今晚辦宴會,怎麼不把小乖接過去?」

桑蘭琴搖搖頭,沒再說話。她到這兒也才明白,桑老這麼生氣,是因為今晚谷家宴會沒有邀請他。

見女兒轉身走了,桑老又柱了柱拐杖,不悅的問:「你去哪兒?」

「我去看看小乖。」桑蘭琴上了樓。

「你等等!」桑老哼了哼。

桑蘭琴駐足,回頭。

「等豐城回來,你記得跟他說,」桑老語氣不大好。絮絮叨叨的說:「讓他給谷永淳提提他舅舅的事。」

桑老已經不止一次在顧豐城面前提這事了,可顧豐城倒好,每次藉口忙,沒時間,就推得乾乾淨淨的,弄得他一個人干著急。

桑蘭琴皺了皺眉,「爸,豐城有多忙,你不知道嗎?」她不悅的說,「他現在為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的,哪有時間管其他的閒事。」

「他再忙,有他舅舅的事情重要嗎?」桑老的拐杖柱得響響的,「再說了,他舅舅的事,怎麼叫閒事?」

桑蘭琴搖搖頭,他一根筋太執拗了,跟他爭辯下去也沒什麼用,便轉身就走。

「蘭琴,他要不去,你就抱著小乖去跟谷永淳說。」桑老語氣稍重,不悅的說,「再怎麼說,你們是親家,你說的話,他肯定會聽。」

桑蘭琴也微微的惱了,嘲笑道:「爸,你也太高估我了吧,我哪有什麼面子。他會聽我的?」

「你不幫他家帶孫子嗎?難道他不應該感謝你,給你這個面子?」桑老哼了哼說。

「小乖也是我的孫子,帶自己的孫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還要誰給面子?」桑蘭琴到底還是不悅了,「爸,蘭鋒的事,要說你去說,我是不會去的。」

桑老生氣,又柱了柱拐杖,「讓我去跟他說?我怎麼拉得下這個臉?」

「你都拉不下來這個臉,難道我就能拉下來嗎?」桑蘭琴也挺生氣的。

「反了你!」桑老怒著,「讓你辦這麼點小事你都不願意?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他極為生氣,「桑蘭琴,你別以為豐城娶了谷家的女兒你就得意了,你別忘了,蘭鋒才是你的親弟弟,只有他才是你最可靠的後盾!你現在不肯幫他,終究一天,你要後悔。」

桑蘭琴皺緊了眉,生氣的譏諷說,「蘭鋒真有那本事,還需要別人幫嗎?」她說,「爸,你到底有沒有想過蘭鋒的想法?你這樣一味的偃苗助長,想盡辦法,費盡心思要將他拱到金字塔里,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否有能力勝任?你難道不知道,這金字塔裡面太兇險,他的性格那樣懦弱。稍有不慎,那就不僅僅是頭破血流的事情了!」

「你……」桑老氣忿不已,「蘭鋒可是你親弟弟,你不幫就算了,竟然說出這些話來!」他怒著,舉起拐杖,朝桑蘭琴打去。

桑蘭琴倒是躲開了,可擱在樓梯口一米多高的花瓶就遭殃了,砰的一聲,倒落在地上,碎成好多塊。

看著一地狼籍,桑老皺眉,卻又心疼不已,氣得跳腳。

桑蘭琴無聲的嘆息。搖搖頭,去叫保姆來收拾殘局。

桑老悻悻的,氣得不輕。

桑蘭琴皺了皺眉,上了樓,往嬰兒房而去。此時,桑婷宜的門打開,她穿著睡衣,睡意朦朧,剛剛她被花瓶落地的聲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看著走廊盡頭怒氣沖沖的桑老,她低聲問道,「姑姑,怎麼了?」

「沒什麼,」桑蘭琴說,「你早點睡吧。」

「哦。」桑婷宜吐吐舌頭,怕正在氣頭上的桑老看見她,轉身輕輕關上了門。

就在桑家父女鬧得不歡而散時,谷永淳的專用車悄然的開出門崗,駛往軍用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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