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這世上哪裡會有絕對公平呢?(1/2)
與簡曼在酒店的咖啡廳里聊了一整個晚上,葉寧覺得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快要崩掉了似的。
她沒有想像到的是簡曼竟然有那麼可憐的身世,怪不得她媽咪一直規定她與葉寧,都不能進賭場賭錢。
也能明白當年的邢飛是那麼驕傲,最後低下頭來找她媽咪借錢安葬了簡曼媽咪的骨灰時有多少心酸。
「簡曼,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之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後的,大頭強是我們共同的仇人,他讓要綁了我的心心,差一點就出事了。」葉寧恨恨的說著,如果心心有事,她真的恨不得拿刀把大頭強的肉從身上的一片片的割下來。
簡曼一雙美麗的眸子裡,染著幾許的仇恨的光,比以往更加的灼灼動人。
「血債總需血來償……」簡曼喝了一口冰冷的咖啡,她的整顆心都在被仇恨之火煎熬著,如果不替父母報仇,她以後怎麼有臉去見他們呢?
「寧寧,你先上去酒店休息,我現在想要自己走走。」她重新加來了,是應該好好四處走走了,這裡跟她的父母有著不解之緣。
「那你一切小心。」葉寧點了點頭,她已經讓賀晉年派人偷偷跟著簡曼了,至少要保證她是安全的。
簡曼漫步在澳門的街頭,她在尋找著父母曾經留下的可能的一點點痕跡。
二十幾年了,這早已不是二十幾年前的澳門了。
只不過腳下的路他們是不是曾經一起走過?
她真的不喜歡一個人帶著仇恨的心去生活,可是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她一定要讓噁心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她一定要為媽媽討還這個公道。
她甚至可以相像如果不是當年她還在母親的腹中的話,那麼她的媽媽或許早已自我了斷了。
走到了最初那一次她贏了錢的賭場門口,今天她還要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要來找周秉業,因為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周秉業聽到下面的人上來通報說簡小姐來找他,立刻下樓親自去接。
其實在簡曼來找他之前,霍南天在電話里交代過,不要讓她知道他曾經與他通過電話。
至於為什麼他也不想多問,那是霍南天的家事,估計是夫妻鬧了彆扭了。
但是聽提出來霍南天是非常在乎這個女人的,所以他自然要小心的招待了。
「簡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周秉業帶著簡曼走上了通體金色雕花,四面鑲著水晶玻璃的電梯,電梯慢慢的往上,直到了三樓,那裡是他的辦公室。
周秉業看著沙發上的女人,還是那樣的美麗,那是一種看一眼就能被驚艷到的美。
眼睛如同黑色的沒有一絲雜質的水晶一般的清澈剔透,她的臉上五官精緻完美找不到任何的瑕疵,瑩白的肌膚如同最光潤的白珍珠般的,閃著迷人的光暈,大概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霍南天那樣的男人了。
「周先生,我就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的跟你說,這一次我參加了澳門的賭王大賽,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其實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一起剷除掉黃緯強這個人渣?」簡曼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小平頭十分的練,目光炯炯有神,潮州人特有的精明與機智都在他的身上一顯無餘,在這個時候如果再拐彎抹角的說,顯然有點多餘。
「簡小姐,你有大頭強也有過節?」澳門誰都知道他與大頭強的事情,大家也都在猜著是大頭強買通了周強家的二太太下了毒手。
因為二太太不過跟了周強三年,現在在周強死了不到一個月後,就投到了大頭強的懷抱里了,明眼的人誰都看得出來這裡面的貓膩,只不過是現在周秉業的根基還不夠牢固,所以現在還沒動手。
「是的,他對我的父母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簡曼點了點頭,眼底帶著強烈的光芒,仇恨的,憤怒的,如同復仇女神般耀眼迷人。
周秉業心裡好像那顆大石頭落了地一般的,從父親遇害起的那一天,他便把這塊石頭懸在心上,懸得緊緊的,仇恨是最可怕的,他生怕有一天那根線崩斷掉了,然後那塊仇恨的巨石突然的掉了下來,把他的心臟給砸個稀爛。
他還有母親,還有妹妹,他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這也是他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他要萬無一失,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簡曼加了進來,那便代表著霍南天也會回進來,他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出事的。
那麼他們這邊的勝算就大很多了,只是賭博?她怎麼會想到這點呢?
這次的比賽其實誰都知道就是大頭強在為他的兒子以後接班做鋪墊,對手除掉了,然後又順利的成了賭術超群的賭王,那麼以後他兒子在澳門便是一帆風順了。
「我們可以私下做掉他,何必去賭呢?」周秉業執起了燒開了的紫砂壺裡的水,泡起了潮州的功夫茶,不到一會兒,褐紅色的茶湯香氣四溢,他恭敬的端上了一杯,放到了簡曼的面前的桌子上。
「他們在賭桌上害了我的父親,那麼我要為我的父親討回公道就一定要在賭桌上贏回來。我要他兒子的三根手指頭。」簡曼一字一句的說著,說得很慢,甜美的聲音裡帶著致命的張力穿進了周秉業的耳膜里,特別是最後的那幾個字,三根手指頭……
這讓他想起了那段已經塵封的往事,他的父親跟他說過的天才賭徒,那個意氣風發的英俊少年,在一次賭局中被設了圈,斷了三根手指,甚至他的妻子都被在頭強糟蹋了。
父親告訴他是想讓他用這件事情引以為戒,不可貪,不可狂,更不可成為大頭強那樣的人。
他一直以為那都是故事中的人,小時候他並不是澳門的,他被送在國外讀書,所以他沒有見過這個天才少年。
可是一直讓他覺得是故事的人,他們的女兒竟然就這樣坐在了他的面前,他也可以想像到父親說起賭徒邢飛的妻子那懷念的眼神,他說邢飛的妻子美麗不可方物,再看看眼前的簡曼,他已經可以知道當時大頭強為什麼會動了色心了。
「你是邢飛的女兒?」再覺得震驚,可是他依然是不動聲色的繼續的泡著茶。
「是的。」簡曼喝著潮州的功夫茶,入口微微的苦,帶著一點點甘,一點點潤,到最後口齒生香,慢慢的品果然更有味道。
「那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麼呢?」她要他怎麼幫她呢?周秉業有些好奇,父親死得太突然了,任何事情都沒有交代下來。
「我想在賭局裡有著絕對的公平,我想要光明正大的贏他一局。」簡曼低垂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的神情,只的長長的睫毛如同停在花澗的蝴蝶輕輕的閃了一下。
「根本不可能有絕對的公平,他的兒子現在慢慢的在接手賭場的事情了,他會為他兒子鋪好所有的路,包括這場比賽,你們只能比誰出老千的手法更快,誰更不會讓人捉到,比誰會更專注,因為一樣的是出千,你贏了也算是公平的,明白嗎?」在賭場裡說絕對的公平,這個簡曼或許真的是被霍南天那樣的男人保護得太好了,所以才會天真到如些的地步,竟然會相信在賭聲里有絕對公平的存在。
「我能幫你的就是,我也參加入這個比賽,我幫你擋掉所有的對手,把你送進決賽,讓你親自解決他,不過黃振邦的賭術不錯,你未必能贏,如果到時候他開一個你根本就接受不了的條件,你也要接受。那你受得了嘛?」黃振邦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面前的這個女人對任何男人都是存在著致命吸引力的,說得更白一點,如果有機會任何男人都想要跟她睡,那麼她要重複她母親的覆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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