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這世上哪裡會有絕對公平呢?(2/2)
「我能幫你的就是,我也參加入這個比賽,我幫你擋掉所有的對手,把你送進決賽,讓你親自解決他,不過黃振邦的賭術不錯,你未必能贏,如果到時候他開一個你根本就接受不了的條件,你也要接受。那你受得了嘛?」黃振邦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面前的這個女人對任何男人都是存在著致命吸引力的,說得更白一點,如果有機會任何男人都想要跟她睡,那麼她要重複她母親的覆轍嘛?
「你說的我明白了,可是怎麼出千呢?怎麼換牌呢?」簡曼聽懂了他的話,既然誰都會詐賭的話,那麼就看兩個人的技術誰更高一點了。
「你不會賭博?完全不會?」周秉業瞬時腦子一片空白,有一點蒙掉的感覺,她不會玩賭,她怎麼贏呢?
「我不會賭,但是我一直在贏。」簡曼如實的說著。
在那兩個月里,她跟姜芽偷偷的在地下賭場裡小小的玩,可是她真的沒有輸過一場。
不知道是幸運呢,還是別的,反正她就是能感覺到牌的好壞,就像是能透過牌面看到底牌似的。
這算是基因或者是遺傳嘛?
所以牌不好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叫牌的,而覺得牌好的時候她會翻著倍的壓注,所以她一直是在贏的。
這句話比她剛剛說的更讓人納悶,於是他拿起了一副牌跟她玩了兩把。
他只能說,有的人真的是有賭博的天份的,而簡曼就是那種人。
「好吧,簡小姐,下面我就來教你怎麼出千。」大概是老天都看到了大頭強造孽太多了,所以讓這樣一個看似無害的,單純無比的女人有著天才的賭術。
這種事情有時候往往不能解釋的,或許在賭的時候,邢飛會給他的女兒所有的靈感吧,所以她才能這樣的自信與意氣風發。
她的手指頭非常的靈活,變著牌的時候非常的快,快得令他都看不清楚。這難道也是天份?
「這個不是天生的,我從小我父親就會讓我在手指頭間轉動著各種東西。」簡曼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的說了一句,手指頭上的撲克牌已經變化了幾個花色了。
她玩牌的時候真是漂亮,乾淨利落,眼神熠熠生輝如同最美的寶石般耀眼。
周秉業目送著簡曼離開的背影,她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明明看著單純得如一泓清水,可是她卻能將一副撲克牌玩得出神入化。
每一張牌在她的手裡都如同一個聽話的孩子般,她想要什麼樣的花色,總是能從分毫不差的找了出來。
她也是一個最好的學生,一點既通,很快的便能領會到賭術裡面的精髓。
看來澳門的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會異常的激烈呀。
拿起了電話,雖然她再能玩牌,不過總是要有一個人為她保駕護航。
只有這個人為她打開保護傘,簡曼才能贏得更順利。
雖然他可以充當這個角色,不過有個人比他更合適。
因為那個人是天生的強者,也是天生的掠奪者,只有這樣的狠角色才能夠與大對強抗衡,甚至高高的壓過他一頭。
霍南天接到周秉業的電話並不意外,他知道他一定還會給他打電話的。
男人如子夜般神秘的眼眸裡帶著一點點的哀傷與寂寞,如同那天上最孤傲的那顆星般,鋒利的五官有著銳不可擋的氣勢。
手機靠近耳邊,他的心會輕輕的顫動一下,並不是因為這個打電話的人,而是他帶來的每一點關於簡曼的消息都讓他激動與無措。
「霍少,少夫人今天來找過我了,她想要一場絕對公平的比賽,可是我也已經如實相告,賭博里沒有絕對的公平。現在我可以幫她的就是我也參加進入這次的比賽,第一是可以吸引走別人的注意力,第二我可以為她擋掉非常多的對手,直到進入決賽的時候,我會輸給她直接把她送入決賽。其實也不能說我會輸給她,而是她真的會贏我,她是這幾年來最有天份的一個,我相信這次這三天的比賽一定會非常的精彩,只不過是她的身體吃不吃得消?畢竟是個女人。」周秉業在電話里據實相告。
這場比賽一共有一百個人參加,分為五十桌,兩個人兩個人的玩,每把玩三局,三戰兩勝。
然後採取晉級制,再來五十個人再接著比賽,剩下二十五個人。
然後再分組,一直到最後只會有兩個人進入決賽,也就是第三天的那一場令整個澳門都異常興奮的決賽。
這樣的車輪戰非常的費腦子,也要頂著巨大的壓力,通常是男人都會覺得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呢?
「你派人暗中保護著她,我處理完一點事情,我明天會親自到澳門。」這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時刻,他不想讓她看到他分了心,可是他總是可以在暗中保護她。
就算是她在決賽的時候輸了,也沒有關係,她一樣可以要了黃振邦的命,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為她做到。
不過她既然是喜歡在賭桌上贏的話,那麼他就一定要讓她在賭桌上贏,遂了她的心愿。
暗夜裡男人的眼光沒有了往日的冷酷與暴戾,想起了心愛的人的時候,變得悠長而深遠,如同深深的大海,溫柔又悲傷。
霍南天知道賀晉年也來到了澳門,有他在的話簡曼的安全暫時是不用擔心的,賀晉年大概也是來找大頭強麻煩的,那就剛剛好一起解決掉吧。
時機已經成熟了……
葉寧回到了酒店裡,賀晉年剛剛洗完澡出來,跟她匯報了一下心心的情況。
「我剛剛跟心心通完了電話,她吃了一個酸奶當宵夜,精神還是不錯的,白天發生的事情沒有嚇到她。」賀晉年看到葉寧好像有點傷神的樣子,例便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倒了杯水給她。
葉寧應該是聽簡曼說起了她的身世了吧,所以才那麼感慨傷懷的。
「賀晉年,我有點心神不寧的,會不會出什麼事?」葉寧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變得不規則起來了,有點慌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