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他怎麼有臉問得出來?(2/2)
周循看呆了……
太欺負人了,老闆好像是在他的面前炫耀著自己的身手有多好似的,就樣嗖的一下不見?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電梯門就已經關上了。
安妮更是怔住了,眼前的賀晉年好像大變活人似的,就這樣出現了,她呆呆的看著平時的應變能力好像都被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給嚇到蕩然無存。
賀晉年的薄唇緊緊抿著,一句話也不多說看著那電梯上的數字,一個一個的往上跳著。
敢玩他?他早就說過了,他是玩不起的。
從一開始的她去跟易北方攪和得不清不楚的,到後來的竟然就敢跟柏佑辰住在同一間總統套房裡,避著他不見面,最後就一句話沒有留就跑掉了,這些他都可以不生氣,畢竟當時他在情急之下對她做了些很不好的事情,在那麼短的時候內讓她懷孕之後再流產,這些連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可是她就敢這麼做嗎?如果不是她背叛他在先的,他怎麼捨得傷到她一點點呢?
「賀總,您不要讓我為難……」安妮緊張得嘴唇都有點發乾了,賀晉年的脾氣絕對不會比蕭幕唐好,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賀晉年連話都不說一句,整個背影就好像是一座沉默的冰山。
安妮開始為葉寧擔心了起來,一會兒可怎麼辦呢
擔心沒有任何的意義,這大樓電梯的質量是頂好的,速度也是快的一下子就到了十八樓。
以前賀晉年來過,所以對這裡辦公室的地形也是熟悉的,安妮緊張的跟在了賀晉年後面,可是她又沒有辦法阻止些什麼。
現在葉寧應該是換上睡衣在休息了吧,這睡衣還是回來之前她為葉寧新準備的。
剛剛看她很累,或許都已經裹著被子睡著了。
她一面跟著,一面想要怎麼解決才好。
這是要報警說賀晉年闖入辦公大樓,還是要等葉寧見他一面將他打發走呢?
似乎每一種方案都是不可行的,報警這就真的是撕破臉上,而葉寧明明是不想見他的。
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的,看著賀晉年推門而入,走進了葉寧的辦公室之後反手關上了門,竟然不讓她跟著進去?
這是要反客為主?
安妮拿起手機趕緊給柏佑辰打了個電話,心裡一直祈禱著,快點接起來吧。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的人便已經接了起來。
「柏總,有點麻煩了,今天賀氏的賀晉年來見葉總,可是葉總已經拒絕說不見,我把話帶下去的時候,賀晉年趁著我刷電梯時就進來了,我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安妮沮喪的說著,她怎麼能想到賀晉年竟然會趁機做這種事情呢?
「現在呢?」電話那頭的柏佑辰語氣聽起來還算是平和的。
「現在他進了葉總的辦公室,然後把門給反鎖了。」安妮小心的說完了之後,緊緊的盯著那道已經反鎖起來的辦公室的門。
「如果裡面有叫喊聲就把門砸開,報警然後把人給我丟出去。」這種事情還需要他來教,這安妮是越混越回去了,大概是被賀晉年給嚇傻了吧?
「丟出去?」安妮怔了一下,重複了柏佑辰說過的話。
「丟出去,叫葉總帶回來的人上樓,只要有動靜就把人丟出去。」柏佑辰說完就掛上電話,然後給另一個人打過了一個電話去。
「羅傑斯,你未婚妻在回國大概有點小麻煩了,你還是趕緊去中國一趟吧。」這種事情自然不用他來做,現在的寧寧也已經真的是別人的小心肝了。
「我的媽呀,真的嗎?」電話那頭的男人說話時有些不標準,可是卻好像是非常喜歡中國百姓的口頭禪,而且語氣還是有點誇張的。
「當然,你趕緊去吧。」賀晉年這種的就應該遇見羅傑斯這種讓人頭疼的,那才真叫一個好玩呢。
「可是我現在去也不太好,我現在已經是醫院裡最受歡兒科醫生了,如果我不好好做的話,會被捉回去管銀行的,太可怕了……。」羅傑斯說完了之後,還拍了一下胸口,好像要安撫一下自己似的。
「如果葉寧被別的男人帶走了,你這輩子都要管銀行。」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柏佑辰就把電話給掛上了。
他賭一塊錢,羅傑斯會立刻追到中國去。
不讓人去直接把門給砸了,是因為他都清楚的知道如果賀晉年跟葉寧之間是需要一個了結的。
那個男人欠教訓,就讓葉寧好好的教訓一下他,現在的葉寧再也不是三年前有很多後顧之憂的女孩了。
她背後不止的柏家的支持,更有羅傑斯家族作後盾,這是不容小覷的。
葉寧的這個未婚夫說來也奇怪,他可以考入最難都考的哈佛醫學院,攻克最難的醫學難題,但是偏偏對數字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年也是他很好的照顧了葉寧,才讓葉寧順得的生下了葉心的。
把他放出去是最好的,畢竟羅傑斯的背景並不簡單,至少不會讓賀晉年這樣氣場強悍的男人給嚇住了。
一輩子管銀行,差一點就把羅傑斯給嚇尿了。
想著其實中國也有許多病人的,於是有著一頭棕色頭髮的羅傑斯開始準備行李,歡天喜地的準備出發了。
賀晉年坐在葉寧辦公室她常常坐著的那個位置上,她的休息室的門鎖了起來,或許是真的睡著了吧。
安妮倒是沒有騙他,所以他也沒有叫醒葉寧。
只是坐在這辦公室里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味道,那淡淡的玫瑰花香一直以來都是在他的夢中才聞得到的,而在他進到這辦公室時就開始一絲絲的慢慢鑽入了他的呼吸之中,直至蔓延在了他流淌的血液之中。
讓他感覺到他的身體裡好像開滿了一朵又一朵的嬌艷的玫瑰,甜美而又芬芳……
或許是時差還沒有完全調過來,總之睡了不太長的時間葉寧便又起來了。
室內一片黑暗,她打開了燈,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看了一下時間也才七點多。
她通共睡了大概兩個小時,希望晚上能再多睡一會兒。
也不完全是時差,她在睡夢之中總是覺得好像有一雙幽暗的眼睛在窺探著她似的,讓她睡得有些不得安生。
安妮給她準備的睡衣還是不錯的,這個時候都下班了,沒有人看所以也無所謂不想換了,高跟鞋跟裙子再是好看,但是穿著還是累人。
她拿著手機準備隨便叫個吃的,然後加班把一些文件處理一下,再繼續睡覺。
國內在這一點上方便多了,附近送餐的好像就是必勝客最近了,她在考慮要不要吃個披薩。
這要是羅傑斯在的話,肯定會嘮叨的跟她說起飲料里的各種色素跟糖的配比,跟個老太太似的操心的比她媽還多。
辦公室的燈也沒有開,她赤著腳打散著一頭凌亂的長捲髮,拿著手機一臉迷糊的打開了休息室的門,然後就摸到了沙發旁,想要把燈打開。
當她的手指抻到牆上要去觸那個開關時,卻觸到了一隻手。
葉寧整個人都被嚇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鬼?黑漆漆的辦公室里還有人?
她還在迷糊的腦子立刻清醒了起來,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因為這股味道太過熟悉,那層次分明的麝香味開始鑽進了她的呼吸里……
她下意識的就立刻想要離開,可是賀晉年的速度更快,她都沒有挪開一步,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的小手,將她柔軟的小手狠狠的攥在掌心裡,一點兒也不放開。
那種太過熟悉的氣息開始包裹著她,從腳下一直往上冷冽而清晰。
男人熾熱的呼吸鋪天捲地奔涌而來……
賀晉年的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朵,暗啞低沉的聲音穿入她的耳膜:「回來了卻不想見我嗯?」
他抱得那麼緊,好像快要將她的骨頭都給揉碎了置入他的身體裡似的。
「能不能好好說話。」葉寧連掙扎都放棄了,她覺得自己的手都被他捏得快要斷掉了,而且她手上戴著那枚鑽戒更是咯得她的手疼得要命。
賀晉年似乎也感覺到了那隻硌著人的鑽石戒指,辦公室里的燈沒有開,當他鬆開手時看著葉寧纖白柔美的小手上那枚碩大的粉色鑽石,扎得他的眼睛連著心都寒了起來。
那鑽石在黑暗之中散發著誘人的火彩,瑩瑩的光讓所有的女人都會為之心動尖叫,可是在他看來卻是那麼討厭。
賀晉年陰沉著一張臉,然後拉著她的小手把那枚粉色的鑽石戒指從她的手指上摘了下來。
「這樣的婚戒我還有兩枚,當初他一共送了三隻,一隻粉鑽,一隻鴿血紅,還有一隻喀什米爾藍。」葉寧掙脫開賀晉年的束縛,打開了燈然後攏了攏頭髮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一雙水眸盯著賀晉年,一點兒也不害怕。
與他千千萬萬次所想的重逢情節完全不一樣,她看著他時比陌生人還要冷淡。
賀晉年一張俊臉蒼白到了極點,一雙灼熱的眼睛看著葉寧,看著她眼底的冷若冰霜,整個人都覺得好像被抽掉了某根骨頭似的,痛得有些站不起來了。
甚至不敢看她的眸子裡冷漠之中還帶的有恨意,是那麼的明顯。
「他是誰?易北方?」賀晉年問起這個問題時,眼底充滿了嗜血的殺氣,他當真有了一種殺人的衝動。
「錯了,我不需要跟你交代這些,我已經說過了於私我們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於公我不會跟你有任何合作的可能,你現在可以走了。」葉寧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賀晉年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里坐著的那個女人,一身湖藍色的棉麻睡衣寬鬆得很,頭髮也有些亂的披散著,甚至是光裸著一雙小腳但是卻絲毫掩不住強大的氣場。
這幾年來,她都經歷了什麼?
只有痛苦才能讓女人強大,她這些年過得很痛苦嗎?
「葉寧……」賀晉年的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顫。
而葉寧卻不想跟他交談,嬌艷的唇如同花般的綻開著,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快走……」
依舊是那如畫的眉眼,那雙眼裡的光比那顆鑽石更灩瀲動人,時間帶走許多好像是當初還有的一絲稚嫩,卻為她留下了風情萬種妖嬈的美,令人無法逼視。
「還有,你鬧夠了就把我的鑽戒還給我,畢竟這是我先生送我的,賀總這麼多年來苦心經營賀氏也獲利頗豐,總不至於要搶了我的鑽戒去巴結女孩子吧?」葉寧給自己倒了杯水,這男人這麼多年來了,性子倒是一點兒也沒有變,還是喜歡來硬的。
但是現在她可不會被他嚇到了。
「不過要是你說你買不起的話,我倒是可以送你。」她喝了一口熱水,聳聳肩一臉好笑的樣子,玩味的看著賀晉年。
想起了她的小小賀,還有葉心,那種怨恨就好像千千萬萬隻的蟲蟻在啃噬著她的心臟,痛得發麻了。
所以對賀晉年,她真的是一點兒也不客氣的。
現在只是動嘴,等她動手的時候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你為了流產的事情恨我,我不知道你已經懷孕了,我那天是喝太多了……」說到這個事情他是悔恨無比的,那種想把自己殺了的心都有。
他看著葉寧不為所動的喝著她的茶,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泛著死一般的絕望:「你當真結婚了?你當真就這麼想與我劃清界線?」
那種撕裂般的痛讓他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當然,難道我不配嫁個好男人嗎?難道我只配供你發泄你的*,為你生孩子嗎?賀晉年你欺人太甚了。」葉寧聽到賀晉年說的這句話,整個人都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了。
他以為他是誰,她要為他終身不嫁嗎?
「我……不好嗎?」賀晉年的聲音低低的聲音慢慢的揚起,從他的薄唇之中逸出時,觸到空氣好像立刻悲傷的碎了一地。
「這種話你也能問得出來?賀總不止生意做得好,自我感覺更好。」葉寧簡直都想要笑了,這個男人憑什麼問這種問題。
他怎麼有臉問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