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他早就應該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1/2)
辦公室的燈光全都打開著,照在了相視而望的兩個人的臉上。
葉寧看著這個男人,三年的時間裡,他的變化並不是很大。
好像帶著一點點更為滄桑的成熟感,這樣冷冷的味道肯定是更吸引女孩子,但是她已經不是個女孩子了。
她再也不會有當年的單純的喜歡與欣賞。
「如果沒什麼事,賀總應該走了,這麼晚了還在我的辦公室里,只怕會招人非議。」葉寧看著賀晉年那張俊逸的臉,鋒利的五官有著逼人的銳氣,他跟以前一樣一點兒也不喜歡退讓。
也難怪他一直都被那些女人們*壞了,一想到這裡葉寧的笑更冷了。
「你走了以後,法院審理了秦雙跟李曼雲的案子,我並沒有多加干預,她們都得到了因為的懲罰,葉寧你不想跟我聊聊你走之後的這些事情嗎?」賀晉年看著葉寧,那麼熟悉的一張小臉,看著他時卻陌生得好像是第一次見面。
「我沒有興趣聽這些,連你都跟我沒有關係了,更何況賀家還有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們?」葉寧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勇氣還有臉在她的面前說這些呢?
「葉寧,你不要這樣活在自己認為的世界裡,如果你不聽我解釋你怎麼會了解呢?」賀晉年的聲音里透著深入骨髓的痛意。
他等了三年,等了一千多天,日夜都在期盼著,最後只盼來了這個女人冰冷的嘲笑與拒絕,她連聽他說的機會都不給。
「好,你說我聽。」說完了就趕緊滾蛋,看到這張臉就時刻在提醒自己當初的天真。
葉寧懶懶的坐在了沙發里,這幾年經歷的事情或許多多少少都讓她變得更處變不驚一些了,
。
在面對賀晉年的時候,她的心情竟然已經會變得平靜一些,或許沒有那麼多的愛,也就波濤不驚了。
「秦雙是我捉到的,就在你被警局關押的那一個晚上,我就讓人把秦雙給找了出來,當時我斷定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會做這件事情的只有秦雙了,我用了一點小手段讓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賀晉年的思緒陷入了對往日的回憶之中。
他只是想要告訴葉寧,他沒有狠心離開不管她的死活。
讓她關在警局裡只不過是不想讓柏佑川把她帶走。
他那一晚是處理她的事情,只是為了可以讓她洗脫罪名清清白白的走出警察局。
「後來秦雙招供出了李曼雲,我總是要給阿鎧一個交代的,所以連夜我又回到了賀家,讓阿鎧也回來,那是他的母親要送到警局自首也是要由他去送。」賀晉年的眸光一直落在葉寧的臉上,一刻也沒離開過,聲音低沉的在空氣里浮動著,好像是一團團散不開的灰霧。
賀晉年總是會有一種不安全感,好像不這麼盯著,她就會如同變了魔法般再一次消失在他的眼前。
「那李曼云為什麼要殺了陸初晴?」葉寧喝著茶,目光之中帶著幾許的嘲諷。
說了這麼多了,敢情這個男人還是沒有說到重點上來。
難道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
也對,如果他當初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還有臉來這裡,振振有詞的跟她提起過去呢?
他早就應該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其實賀晉年就是太過自信了,自信到以為別人都不可能背著他做出一些事情來。
「我當時並沒有太多的心情管這些。」他沒有說當時他出了車禍的事情,更沒有說當時他跟瘋了一樣沒日沒夜的在全世界各地的在找著她。
「法院的卷宗送過來,我看了一下大抵是因為一些金錢上的糾紛,陸初晴說她在銀行里還有一些珠寶,李曼雲有收藏的習慣,秦雙在裡頭扮演了中間人,因為利益上的糾葛就動了殺機。」賀晉年不知道葉寧為什麼問到這個問題,難道她還知道一些什麼。
當初他也覺得有點奇怪,那些首飾能有多少錢?
竟然還要李曼雲跟秦雙聯手殺人?
但是當時葉寧的離開讓他已經陷入了瘋狂的狀態,用周循說的整個人魂都已經沒了,而且他看著阿鎧的面子,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事情隔了這麼許久,葉寧問起來的時候,好像才從他的記憶里把這件事情給挖了出來。
或許是潛意識裡,他根本就不想要去挑開事情的真相吧?
看來誰都不敢跟賀晉年提起當年那支錄音筆的事情,而這個男人竟然也開始自我催眠,讓自己以為沒有什麼,簡直是自欺斯人。
「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吧?我也知道當時你有想要幫我,那就謝謝了賀總,你可以走了。」葉寧指了指辦公室的門,她真的不想再跟這個男人在私下有什麼糾纏。
再有交集,他們也只能在資本市場上見了。
賀氏的整個項目已經到了中後期,有些事情是要分開看待的,例如賀晉年的商業頭腦那可以說是無可挑剔,穩准狠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在男人與女人的這些事情上,他的情商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淪為負數了。
或許是他以為當年他並沒有真的做出讓她代孕的事情來,就算不得欺騙與傷害?
一想到這裡,葉寧不禁笑了笑,然後看著賀晉年輕聲說著:「我們總是有再見的時候,賀總不必急於一時。」
現在她需要的是足夠的休息時間,還有一堆的事情讓她必須去完成。
她總是要好好的打一仗,用這一仗來祭奠她失去的孩子,她的父親,她人生里最美的二十一歲,還有她這一生唯一有過的轟轟烈烈的一段愛情。
「還有把我的戒指還給我,那不是你送給我的。」葉寧猛的抬眸看著賀晉年,冷艷的光直直的晃進了男人的眼底里,眸光里映出了男人痛苦的一張臉。
「你從來沒有送過不是嗎?畢竟當初結婚我們都各懷目的,而婚戒是這麼神聖,我們都不配彼此交換。」葉寧看著賀晉年俊逸的臉,嘴角帶著冷笑在男人受傷的心上再補上一刀。
頓時賀晉年的臉色蒼白如紙,他低聲說著:「你怪我沒有送你婚戒是嗎?」
他不是沒有要送她,而是看許了許多都一直沒有找到可以配得上她的,因為那麼喜歡所以好像再大的鑽石都配不上,他要找一顆獨一無二的。
「哪裡,是我自己不夠優秀,要不起賀總的婚戒,要怪也是怪我。」葉寧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準備進她的休息室換衣服。
他不走,那她走總是可以的。
幾年不見,這個男人臉皮當真又厚了許多了。
「你真的已經結婚了?」當葉寧往休息室走去時,賀晉年大步上前拉住了葉寧,迫切的逼問著。
他根本就不相信葉寧已經結婚的事實,她一定是在騙他的。
「當然,難道我沒有結婚卻要編一個來騙你嗎?或者是你以為天下的女人都應該如同秦雙或者是你的那個初戀一樣的對你死心塌地,還是我配不起更優秀的男人?」葉寧索性站著,大聲的質問賀晉年:「你到底想怎樣?」
「陸初晴她不是我的初戀。」賀晉年一聽到陸初晴的名字,就噁心到不行,但是他無法說出當年的事情,他不能告訴葉寧說那時他正年少,精力太旺盛所以才跟陸初晴在一起,更無法說出陸初晴跟她的母親用了那麼長的時間來設了個圈套讓他跳。
他不能說出他的父親買下了陸初晴的第一次送給了別人的男人,也不能說出陸初晴動了手術之後騙了他。
這一切都已經讓他覺得是他人生最大的敗筆,最不想提及的恥辱,而他怎麼可能讓葉寧知道這些呢?
「是不是都跟我沒有關係,我警告你賀晉年,我的先生非常的優秀,你不要動他的腦筋,也不要去傷害他,你賠不起的。」她赤腳站著的時候,幾乎只能仰視賀晉年了,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剛剛好可以看到他剛毅有型的下巴,讓她恨不得一拳就揮過去。
一想到葉心她整個人就疼得發麻起來。
多少個日子裡她跟她的媽咪就那樣抱著葉心,一整晚的聽著她不舒服的咳嗽,小聲的哭泣,讓她崩潰自責到不行。
幸虧有羅傑斯,他總是能找到最好的治療方法,讓葉心從一出生的病危兒慢慢的開始變得健康一些了,她相信她的心心總是會好起來的,跟所有的孩子一樣可以四處的奔跑,可以自由的呼吸。
而眼前這個男人給過什麼呢?葉心不過只是他縱.欲之下的產物罷了。
「離開他……」賀晉年的聲音低低的,隱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妒火。
他妒忌那個可以跟她結婚的男人,葉寧當真應了結兩次婚的預言,但是那不上最終的。
他一定會讓她第三次走進婚姻登記處的。
「有病可以去看心理醫生,如果要胡鬧那就適可而止。」葉寧竟然覺得好笑起來:「賀晉年,你不要再自斯斯人了,如果你真的如你表現的這麼想跟我在一起的話,你為什麼會做出那些事情來?所以別在我的面前裝出一副痴心的樣子,假得讓人作嘔。」
她不挑破那些事情,他就可以當作不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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